苏晚宁对着镜头,挥挥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接受治疔呢。”
傅司衍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头,“不想挂,想再看看你。”
“乖!”苏晚宁对着镜头亲了亲,“明天就可以见面了。”说完,她就把视频挂了。
傅司衍看着挂掉的视频,微微叹气,说挂就挂,真是好绝情,明天见面?谢文渊这么大的一个大灯泡杵在那,而且还是喜欢她的大灯泡。
他看着就来气!
第二天,谢文渊一早就来苏晚宁门前等着了。
苏晚宁一开门,就看到了他,“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一起去吃早饭。”谢文渊笑着道。
苏晚宁指了指师娘住处,“我要等师娘一起。”
“那我们一起,走!”谢文渊一脸的积极主动。
苏晚宁不好拒绝,便和谢文渊一起去师娘的住处,然后再一起下山去食堂吃早饭。
在山上他们也不是每天都做早饭,不想做了就去山下去吃。
餐厅里,谢文渊体贴地为苏晚宁拉开椅子,还细心地为她点了喜欢的食物。
师娘一脸笑呵呵,对着苏晚宁一直夸谢文渊的好。
在谢文渊去端豆浆的时候,师娘对苏晚宁小声道:“你看看文渊多好,细心又周到,昨天他妈妈问我了,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师娘,你说过,不管了。”苏晚宁撒娇道。
师娘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你看看我,一看到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忍不住,想把你们给凑一对。”
苏晚宁笑了笑,她能理解,她也喜欢磕cp。
一会谢文渊端了豆浆过来。
旁边的阿姨看到了,打趣道:“小谢,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这次是不是来了就不走了。”
“董阿姨,早!你说对了,我这次来了,要多待一段时间。”谢文渊笑着回应,然后又给苏晚宁端豆浆,“晚宁,这个刚刚好,不冷不热。”
“谢谢!”苏晚宁客气道谢。
两人的交互,落在了董阿姨眼中,她就跟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 眼神在苏晚宁和谢文渊两人身上来回转,“小苏,你今年还会一直在疗养院吧!”
“不一定!”苏晚宁回道。
董阿姨哦了一声,“小苏,你离开了疗养院,准备去哪里?要不要来我们家工作,我儿子可优秀了……”
谢文渊秒抬头,冷眼看着董阿姨,这太过分了吧!董阿姨怎么能当着他的面来挖墙脚。
这也从侧面说明,苏晚宁在这里有多受欢迎了。
“谢谢董阿姨,我会跟着我师娘。”苏晚宁婉拒。
这两天,好些阿姨,奶奶问她后面去哪里。
有些还热情的要给她介绍对象。
还是过年那段时间人少清净。
吃过早饭,就开始开启一天的工作状态。
和谢文渊一起去给傅司衍做理疗。
傅司衍已经在屋里等着了,又期待又没那么期待。
若是只有苏晚宁一人来多好。
“少爷,苏小姐来了!”明叔乐呵呵的跑进屋里,跟傅司衍汇报情况。
“谢文渊是不是也一起来了!”傅司衍脸臭臭的。
“少爷英明,一起来的。”明叔不忘打趣。
傅司衍瞪了明叔一眼,“明叔,你就故意气我。”
明叔笑着道:“气大伤身,而且还会变丑,丑了,苏小姐可就不喜欢了。”
最近这段时间,少爷有点太臭美了,不是嫌弃发型不好看,就是嫌弃衣服不好看,让他这一大把年纪的老头,最近开始研究时尚。
今天可逮着机会奚落一下少爷了。
傅司衍一秒收敛脾气,无奈道:“明叔,你也是会狐假虎威了。”
“哈哈,我可不敢,是苏小姐的魅力太大了,你放心,一会我帮你,把谢医师给支走……”明叔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傅司衍眼睛一亮,对着明叔伸出大拇指点赞。
这时,苏晚宁和谢文渊走了进来。
傅司衍看到谢文渊,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不过很快又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苏晚宁。“苏小姐早!”
“早!”苏晚宁微笑回应。
两人的眼神碰在一起,又快速的分开,生怕慢了一秒,就黏在一起。
谢文渊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笑着说:“傅少爷,今天状态看起来不错嘛。”
他边说,边开始准备给傅司衍做针灸需要的物品。
苏晚宁在一旁帮忙递工具。
傅司衍看着两人配合无间的举动,眼神冷了冷,心里开始闷了起来。
“苏小姐,你不是要弹琴,我想听你弹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傅司衍冷冷的道,并看向她。
苏晚宁微微一笑,“好,我现在就拿琴。”
苏晚宁找了地方坐下,拿出琴,摆好了,就开始弹奏了。
琴声响起,傅司衍的心情瞬间好多了。
只要她不和谢文渊在一起,他心情就好了。
他此刻躺在床上,歪着头微微笑的看着坐沙发旁边的琴架前弹琴的苏晚宁。
她弹琴的样子真好看。
谢文渊看到他这个样子,眉头一皱,他伸手将床边隔绝外面视线的白色帘子拉上。
帘子一拉,傅司衍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听到琴声。
苏晚宁也看到了拉起的帘子,无语的摇摇头。
“你拉帘子干嘛?”傅司衍不满低声质问。
谢文渊带着几分温润笑意道:“难道你想让苏小姐看到你脱裤子的样子。”
……
苏晚宁弹的琴音略一顿,差点就乱了。
这两人……
傅司衍倒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的不自然,心想他早被看光了,不但被看了,还被摸了,他有什么怕的。
一想到这,傅司衍竟有点暗喜。
可在谢文渊面前,他还是忍住了,没让自己的脸上露出半分的得意之色。
接下来的就是针灸,谢文渊完全是按照师父要求的,给傅司衍针灸,很专注,也很专业。
“有感觉吗?”谢文渊问,他刚刚一针扎在他的腿上。
傅司衍摇头,“没有,你这技术还是没长进。”
“是吗?那你之前每次疼的难受的时候,还不是请我过去帮你针灸的。”谢文渊白了傅司衍一眼。
“你是把我当实验品吧!我可是听韩姐说了,让你尽管试,扎疼了我,算你有本事。”傅司衍挑眉道。
反正他就是不会感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