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
很多坐在电视前面正在看电视的老人,全都已经热泪盈眶。
叶渊的一番话,同样也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当年,他们拼了命地去跟鬼子打游击,想尽各种办法去跟鬼子斗智斗勇。
不计其数的英雄们倒在了冰天雪地之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后悔。
只因为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救龙国!
为此,他们可以舍弃掉一切!
但是。
战争结束了,国家胜利了。
却有很多人开始恶意抹黑东北军,想要将东北军的名字从功劳簿上抹掉。
这让他们心寒。
如今,叶渊的一番话,成功为东北军正名。
他们也不求世人会因为叶渊的一席话就对东北军发生巨大的改观,他们只是希望能有人记得当年他们所付出的努力。
聊天室内。
“东北军都是好样的!”
“零下三四十度?真的假的?”
“你想知道吗?冬天过来试试就知道了。”
“记得多穿点,不然真的能够冻死人。”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仿佛忘记了南北差异,开始聊了起来。
孙婷看着叶渊,轻声道:“叶爷爷,您一直都是抗联的老人,那您跟我们说说,您在东北都参加了什么战斗吧。”
“东北抗联的人数并不是很多,因此始终都是在打游击,叫得出名字的战斗并不是很多。”
叶渊缓缓开口,面露沉思表情,“不过当年我曾经率领我的队伍跟马指挥一同参加江桥抗战,那一战打得很痛快,算是东北正式打响了武装抗日的第一枪。”
“江桥抗战?”
“嗯,31年,发生在黑省。”
“原来如此”
孙婷缓缓点头,“叶爷爷不愧是最早的抗联英雄!”
“没办法。
叶渊微微摇头,“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除了汉奸和伪军,全都对鬼子恨之入骨。”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认识了我老伴。”
此言一出,孙婷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而起,“您跟叶奶奶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江桥抗战。”
叶渊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悬挂在半空的电灯,“她是江桥镇的本地人,得知了我们要与鬼子拼命,江桥镇的百姓也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帮助,这其中,就有我老伴。”
“她会一点医术,负责治疗受伤的战士,当时我肩膀中了一枪,被送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我就看上这姑娘了”
说话的时候,叶渊的眼中也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她是一个好姑娘,大大咧咧的性子,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话,一开始她还没看上我。”
叶渊忍不住面露笑容,“后来马指挥看出了我对她有意思,就当了中间人,撮合我们两个,最终她还是决定跟我在一起了。”
“那场婚礼我到现在还记得,乡村们凑了两百多个鸡蛋,还有一个村民专门杀了头猪,还有各种混在了一起的酒,那是我见过的最热闹的婚礼了。”
“从那以后,她就跟着我颠沛流离,战斗结束,她就跟着一起给伤员看病,闲着没事,就缝了一双双鞋垫和布鞋,不夸张地说,那个时候我全团的战士,穿的鞋和鞋垫,都出自我老伴的手!”
叶渊满脸得意。
他很少在众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情绪来。
“真好”
孙婷喃喃出声。
那个时候的感情太纯粹了,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而且还是在枪林弹雨之中走下去的!
“那个时候啊,全团的人都敬重她,甚至比敬重我还要敬重。”
叶渊继续开口,“很多人都叫她一句干妈,我也被迫收了很多的干儿子。
听到这话,整个演播厅都响起了笑声。
张群同样也在笑,只不过是笑中带泪。
他同样也喊叶渊的老伴一句干妈。
可是,一直到干妈魂归黄土,他都没有再看一眼干妈。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叶渊摆了摆手,“说这些,还怪矫情的。”
孙婷笑了笑,轻声道:“那么就开始咱们节目的最后一个环节吧,提问环节,跟上一期节目一样,同样是从现场找出观众来提问。”
此言一出,众人再度激动了起来。
很快。
第一位观众被选了出来。
他站起身,恭敬地对着叶渊鞠躬行礼,这才开口问道:“叶爷爷,我想问问您,您有没有参加过差点死了的战争?”
叶渊闻言,也是轻声道:“我所参加的每一场战斗,实际上都是怀有必死的决心的。”
那人一愣。
一旁的张群则是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团长这话是真的,每逢大战,老团长永远都是身先士卒,带着我们一起冲锋,他从来都没有躲在后面过。”
“每一次战斗之后,老团长都浑身是血,身上多出了很多的伤口,我们不止一次劝过老团长,让老团长不要这么拼命,但是每到战争爆发,老团长还是会冲在最前面。”
那人缓缓点头,随后坐下。
孙婷则是挑选起第二个人来。
当第二个人站起来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个人的提问。
可那人却面带诡异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叶老英雄,我想问问你,既然你这么勇猛,为什么你活了下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眉头一皱。
这个人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叶渊的话有水分。
不然的话,就连那些司令、指导员都死在了战争中,叶渊为什么安然无恙,并且能活到近百岁高龄?
叶渊也听出了这个人问题中的恶意。
他微微摇头,轻声道:“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可那人却不依不饶,追问道:“运气好就能一次次从战场上活下来吗?”
叶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去解身上的扣子。
“叶爷爷!别!”
孙婷眉头紧皱,“这个人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您没有必要去跟他置气!”
叶渊没有说话,仍旧在解扣子,然后露出了那伤痕累累的胸膛。
他指着心口的位置,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一颗子弹还没有被取出来,医生说,再偏一厘米,我必死无疑。”
随后他又指着自己的胸膛,“一颗子弹打进了肺里,一直到现在,我喘气都不敢用力,更别说咳嗽。”
“还有这里”
在这里上学的,那些个有钱有权的都互相认识,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而那些没钱没势的更懂得明哲保身。
“你、你脱吧。”沈婉音莫名有些紧张,她的后背自己上不到,就把带拉锁的衣服反着穿,他给她上药。
随着路线越来越复杂,为了不跟丢王平只好跟得更紧了些。突然从何明的身上传出一丝血腥味,王平脸色大变,一股怒火充斥了胸膛。
时间在不停流转,生活还在继续。不管是学生,工薪族,个体户,还是作家,他们都一样,在重复着日复一日,有些枯燥乏味的生活。
姬仁心念一动,垂落的赤红彩帘顶端浮现出一圈乖巧灵鸟,随之中间盘坐着一圈背对世人的身影,最后下方出现一圈吐火丹炉。
所以,一直生活的很辛苦,她总是很努力地做家务、很努力的学习。
老奶奶一边解释,一边扶着韩七七的肩膀,缓缓的坐到韩七七的旁边。
我一喜“真的!太体贴了你们俩!”我忍不住一拳捶在了他胸口,实际上是想捶肩膀的,可惜个子不够高。
将薇儿送到了她的住处,喵九顺嘴吃了些东西,之后,便飘荡在灵山间,躺在云上,顺风飘摇,很是悠闲,渐渐朝着自己的住处飞去。
“那不就结了。”喵九眯眼一笑,人立而已,摸着荒虎,像是摸着一只大黑猫。
“你做得对,你们待在原地,我跟你师叔去看看。”朱颜果一事事关重大,如果被炼器门知道,只怕这点产业都保不住,阳旭带着钱庆余急急忙忙的走了。
许墨原本还在冷笑,心里笃定绝对不理会叶锦幕的这个要求。可是,刚刚看到周予香发过来的资料后,他唇边的冷笑就彻底僵在了嘴边。
于是,靳薇萝一边跟着孟心荷向前走,一边咬住唇微扬起脸,以便让眼泪不再流出来。
顾熙宸亲自陪她去看过,秦梦雪选择了学校附近的地方,直接买了下来做为办公场所。
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顾熙宸的动作,落在卫可鑫的眼里,只是亲密地抱了抱秦梦雪,又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呢。
她刚才,只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想起了慕云清利用和出卖她的那些举措。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来。
“陈尸地?”她又想到一种可能,往地上看了看,地面之下的人,很多都神态安详,仿佛睡着了一般。
“筠儿,你觉得为父把门主之为传给谁比较合适?”丹离想了想,丹筠自知情况特殊,门主之位与她无缘,所以看得比较开,也看得比较透彻,所以丹离很愿意和她聊天。
诊治全程,蓝萱儿只用了一根银针。这医术让人惊叹也让人质疑。
廖兮目光森然,但是他却是怡然不惧,秦琼,太史慈,周仓等将领,目光扫过,也是充满了战斗的狂野。
不想跟舒思洋多费口舌,不还便不还,等会儿她自会去问当事人。
“兄弟且道来与千户大人听。”张元现在是越来越看好这个虚心而识大体懂进退的兄弟了,这个兄弟可与那十七弟相提并论了,倒是个可造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