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容貌俊美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看着萧清稚嫩的脸庞,法犸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是?”
一旁的海波东笑着说道:“他就是你要找的大师,你手上的两枚丹药就是他炼制的。”
当初他也是因为萧清的外表产生轻视之心,结果反被其教训了一顿。
如今见到法犸这副模样,心里别提有多舒爽了。
“竟然这么年轻?”
法犸心中满是震惊,看着萧清的面容,心里有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有想过炼制出这两枚堪称极品丹药的炼药师会是什么模样,却从未想过其竟然这么年轻,外表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少年模样!
“呵呵,你不是要找我么?”
萧清轻笑道。
刚刚在拍卖场中的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
眼前的法犸对炼药术的追求不比任何人差,却如他老师火长老一般,因天赋受限,机缘不足,这才受困于五品之境多年而无法突破。
法犸尤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住当面请教起来。
在五品之境呆了数年的他,遇到任何机会都不想放过。
之前的他都能够拉下脸面找古河请教,如今遇到炼药水准更高的萧清更是如此。
听着法犸道出的问题,萧清心里有些惊讶。
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真的好意思找他一介小辈请教。
就凭其这副态度,自己必须要狠狠地赏赐他。
心里这般想着,萧清颇为耐心的解答起来。
将法犸所提出的各种于炼药之中所遇到的问题一一剖析,揉碎集成,确认其能够听懂。
认真倾听着萧清的解答,法犸心中壑然开朗,只觉之前的自己蠢笨如猪,连如此简单的问题都没搞懂。
一旁的几人都没有出声打扰,在海波东的带领下,缓缓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站在原地的两人。
就这般,一老一少,一问一答间,时间缓缓流逝。
当法犸停下提问后,外界已是星河漫天。
却见两人不知何时都已盘坐在地,萧清望着窗外如墨的夜色,心里不由暗自咂了咂舌。
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蠢笨之人,就是不知火长老之前是否也是这般。
察觉到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萧清连忙摇头,将思绪甩出。
法犸逐渐回过神来,只觉突破六品之路前所未有的清淅,尤如一层隔膜般,一桶就破。
之前他与古河交流时也从未有过如此感觉,眼前这位少年的炼药水准比其高出的何止几个层次!
法码站起身,对着面前的萧清深深行了一礼。
“大师此番解惑之恩,法犸铭感五内。”
待他回去将此次交流的收获消化一番,想必就能成功突破六品之境了。
如此大恩,实在让他不知该如何回报。
“不必如此,日后替我将那件事做好即可。”
萧清摆了摆手,侧身躲过了这一礼。
虽说达者为先,但两人的年龄差距摆在那,见一个老头对他行礼,心里难免有些膈应。
法犸见此,也只好重新直起身,看向萧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大师所要拜托的是何事?”
以眼前之人的炼药水准,什么事能够让其如此作为?
面对法犸的问题,萧清微微一笑。
“不知会长可有听过,乌坦城萧家?”
乌坦城萧家?”
法犸在心里回忆了一番,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前几年听说过这个家族。
“是那个据说出了一名四岁便达到斗之气八段妖孽的家族?”
法犸一脸疑惑,不明白萧清提这个家族做什么。
萧清笑而不语。
见萧清这副模样,法犸也逐渐回过味来了。
难道————
看着面前稚嫩的萧清,法码心中冒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你就是当初的那个妖孽?”
萧清含笑点头。
“不错,正是在下。”
法犸满脸惊骇,吓得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从消息传出到如今才过了多久,其就成了一名六品炼药师!
法犸掐指一算,心中巨震。
九岁的六品炼药师!
活见鬼了!
见法犸这副模样,萧清也没打扰,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
毕竟这一消息放到中州都如同平地惊雷,在这加玛帝国就更别说了。
总得给其一些时间接受。
片刻之后,法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老迈的身躯有些发颤。
“不知大师有何事要拜托?”
虽然他不知道中州有没有九岁的六品炼药师,但在他的世界观里,九岁应当还在修炼斗之气。
面前的萧清在他眼中,简直就如古之斗帝转世!
不知道法犸心中的想法,萧清面含笑意。
“再过不久,萧家便会迁入帝都,不过那时的我或许已经离开加玛帝国,所以还需要你这位炼药师公会的会长帮忙照拂一二。”
法犸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便听萧清接着道。
“当然,也不是让你当保姆,你只需保证不会有人前来找麻烦即可,并且在危机关头,能够出手相助。”
“你的修为困于斗皇巅峰挺久了吧?我这有一枚破宗丹,算是追加的报酬,如何?”
听到破宗丹”三个字眼,本就打算应下此事的法犸连忙点头,老手拍着胸脯,对着面前的萧清保证道:“既然拍下了大师的皇极丹,此事自然包在老夫身上。”
“老夫在此保证,只要老夫还活着,便不会让任何人找萧家麻烦!”
听到此话,萧清翻手从纳戒中取出之前在乌坦城炼制的破宗丹,将其递给面前的法犸。
“既然如此,此丹便给你了,若是他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闻言,法犸布满皱纹的脸颊挤出一丝笑容。
“大师所麻烦的事还需待几年,今日老夫来此只是与大师见了一面,闲聊了一番。”
“能够突破是因观摩两枚丹药有所收获,厚积薄发,庇护萧家是与其祖上有旧。”
萧清嘴角含笑,微微颔首。
“会长真是位装糊涂的高手!”
“大师过奖了,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