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地堡是出自精巧巨匠与魔女之手的魔导器物。
脱胎于还在某个设计夸张的魔导设备原型,所以应用在它身上的技术可不仅有最先进的魔导技术与材料,还有数个‘原始术法石碑’的参与。
虽说它的主要功能是隐藏,但其防御性能就算在数十个黄金阶职业者手中也能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但现在,司执剑可不觉得他们这看似防御强悍的魔导器物可以卷入眼前的战争。
在他眼里,象这种最顶尖的黄金阶级的实力者的战斗馀波,甚至可以毁灭一座小型城市。
“司执剑长老!地堡上方受损超过了百分之五十!而且我们可能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司执剑听到这样的消息时还是难免会心中一凉。
那‘红海黑河’他是知道的那另一边呢?
那两道模糊的鬼影到底是什么?
究竟是来自‘魔王墓’的敌人,还是跟‘红海黑河’一样的灾厄?
反正他是不相信那两位在红雾中与‘红海黑河’争斗的是灰雾精灵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类。
——咚!
剧烈而沉重的打击重重砸在了隐秘地堡的正上方。
“受损已经达到了六成!司执剑长老!我们最多再扛四下这样的进攻!”
司执剑捏紧拳头,将阴沉的目光投向建筑外围,他十分清楚这是‘红海黑河’正在外面破坏。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虽然也抵达到了黄金阶,但实力不过区区中阶,而且手中也没有强力的黄金级武器
这样的配置如果跟灾厄正面硬刚,他怕是连一回合都撑不过去!纯粹就是上去送死!
“长老!”
“司执剑长老!”
“我们只能靠您了!”
身边的人一个劲呼喊着他,仿佛是在催促他们中的这位最强者挺身而出,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咚!
又是一声催命的巨响在头上炸开!
地堡里由此而产生的剧烈摇晃让绝大多数的子嗣和教官都趴伏在了地上。
那令人不安的墙壁碎裂的痕迹也正飞速蔓延开来。
“很急吗?”
王冉在一旁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身为长老,却自知不敌那只灾厄,而大家的性命都交给了我等一下!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慷慨的语句只说到一半,他才发现怎么是个人类在问他!
先不说这片空间有没有人类,主要是地堡还没碎呢!
“喏,你们自己打开的门,我只是看着门开了就走进来了呗不过这里面嘛原来偏向于大理石建筑风啊,我还以为是矿工挖掘的那种坑道呢!”
司执剑迅速查看着大门情况,原来是在刚刚交战的时候,里面的子嗣于心不忍看到自己倒地同胞被惨烈的攻击所波及。
趁着他们分神之际,就打开大门将昏迷的那几位子嗣带了进来。
而楚妙音这个小聪明发现大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用狂视言灵堵住了门,等待其他人过来。
“术法”
司执剑意识到情况已经失控了后,终于准备拼个鱼死网破!
“别急,别急。”
“我又不是外面的灾厄,我只是答应了迷迭部落战士长玛吉安过来救你们的。”
“看到外面战斗的景象了吗?其中的一位就是她。”
咚!
头顶上再次炸响!仿佛在提醒着所有人时间已经不多了!
“真的吗?”
“”
王冉也不想给这位头脑处于混乱的家伙再解释一遍,于是转头对着叶雨诗努努嘴。
“该你把他们送出去了。”
“恩。”
蓝光再次骤然显现,由于这个‘传送’是有最大空间限制的的,所以看起来它是紧紧地包裹着这里所有拥挤在一起的子嗣和教官们。
“别挤!别挤!”
“你夹着我耳朵了!”
“谁在摸我屁股!”
唰!
“好高!好恐怖啊!”
“啊啊啊啊啊!”
“呕!还好我的胃里没有东西!”
王冉都有些晕机的玩意儿更不要说这些连等阶都还没有的小家伙们。
蓝光直悠悠的飞了出去,一下子就让王冉的耳朵又安静了下来。
“你把他们送到哪儿去了?”王冉好奇地问了出来。
“为了他们的安全,我没有设置目的地,就一直在在天上飘着。”
“”
王冉挑了挑眉。
“恩看来他们能有一个不错的童年回忆。”
司执剑听着两人的对话脑袋有些懵,原因是其他子嗣和教官都被送走了,那他为何现在还站在这儿?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这儿吧?那肯定是因为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
司执剑现在才意识到,眼前这位连他一半身高都没有女孩儿似乎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被雇佣者。
不过子嗣只要能够安全,他的心就放下了不少。
“那让我们回到刚刚问题,请问您是王城星宫那边的?”
“永夜城,黑萨斯。”
王冉报出来的名号让司执剑连眨了三下眼皮。
很熟悉,但也很陌生。
毕竟谁都知道永夜城是个极其极端且特殊的存在。
“你”
司执剑还想问些什么,但王冉立刻轻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你的问题已经结束了,现在该你把东西交给我了。”
听到这样的要求,司执剑眼睛轻轻眯起,似乎是有所尤豫
咚!
这一声巨响,让上方落下的无数黑灰在几人的面前飞舞,也几乎让这周围的裂痕达到了极限!
“在这儿”
司执剑将自己手中那块古朴的‘原始术法石碑’从禁魔石制成的布匹黑袋子里拿了出来。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而它记载的是‘分离’术法,而雾心先知将她所拥有的‘先祖传承’和‘心魂’全部分离了出来。”
“没有这两样存在于雾心的体内,作为承载灾厄的肉体强度将会变得极为脆弱,并且也丧失了上升突破的可能性。”
“还有”
“不用给我说这么多,我只要知道它对灾厄来说很重要就行了。”
王冉对此挥了挥手,随后一把抓过石碑并在手中把玩着。
【你所要承载的欲望是什么?我将】
石碑字符刚刚发光浮现出来,但好象察觉到了眼前之人不对劲,所幸它又立刻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