媿嫄此刻正微微倾身,用一只木瓢,从旁边备好的热水桶中,舀起温度适宜的热水,缓缓从李枕肩头淋下。
水流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带起一片细密的水珠。
媿嫄的动作轻柔仔细,饱满的胸脯几乎蹭到李枕的臂膀,馥郁的体香混合着水汽,丝丝缕缕地钻入李枕的鼻息。
“大人,水温可还合适。”
媿嫄的声音比白日更加低柔婉转。
李枕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伸出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桶沿,大手顺势落到了媿嫄那浑圆的丰臀之上。
媿嫄放下木瓢,取过一块细软的葛布,沾湿了温水,开始为他擦拭后背。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媿嫄俯身时,那深深的沟壑与颤巍巍的雪白在李枕眼前晃过,纱衣被水汽濡湿,更是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屋子内一片静谧,只有水声轻响,炭火爆裂的细微噼啪,以及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此时,门外传来轻叩声。
桑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官舍吏员已将八位姑娘安置妥当,怀媿姑娘独居西厢南屋,其余七人分住北屋两间,皆有炭火、衾褥,守夜仆妇也已安排了两个。”
“知道了。”李枕应道。
七名鬼方舞姬被分在两间屋内,这些屋子比李枕的主屋稍小。
陈设简单许多,但胜在干净整洁,炭火充足,足以抵御冬寒。
怀媿单独安排了一个屋子,是李枕特意嘱咐的。
那间屋子也不是单独给怀媿一个人的,还包括了怀媿的母亲媿嫄。
媿嫄悄然退至屏风后,取来干净麻布巾,准备为他拭身。
烛光透过薄纱,将她身影映在墙上,丰腴、修长、如神女临凡。
“哗啦——”
水花四溅。
李枕从浴桶中站起,带起大片温热的水流。
健硕的身躯在烛光与水汽中泛着光,水珠沿着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线条滚落。
媿嫄缓步走上前,用手中宽大柔软的麻布巾,开始为他仔细擦拭身上的水珠。
擦拭完了后背与肩颈,媿嫄转到前面,极其自然地地屈膝跪了下来,低眉顺眼,手中布巾细细擦拭着他小腿与足踝。
烛光斜照,媿嫄跪姿微俯,薄纱深衣因湿气紧贴前胸,两团饱满浑圆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湿透的纱衣紧贴肌肤,巍峨饱满的胸脯,雪白深邃沟壑,几乎触手可及。
李枕低头看向跪在眼前的这个美艳妇人,看着她那美艳绝伦的容颜,红唇微启,娇艳欲滴,以及纱衣下巍峨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峰与深不见底的幽壑……
一股燥热无可抑制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李枕喉结滚动,忽地伸手,五指插入她乌黑发髻,稍一用力,将她头向下按去。
媿嫄身子一僵,却未挣扎,微微张开了嘴,顺从地伏了下去
烛火摇曳,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变形,没入屏风后的黑暗之中。
只有压抑的喘息与衣物窸窣的声响,偶尔打破这极致的寂静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冬日的寒气透过窗棂缝隙渗入屋内。
炭火已燃尽,只余灰烬。
温暖的被褥中,李枕搂着媿嫄温软丰腴的娇躯,睡得正沉。
媿嫄侧卧在他怀中,长发铺散在枕上,睡颜恬静,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的余韵与媚意。
被窝里暖烘烘的,美人肌肤滑腻,幽香袭人,让人只想沉溺在这温柔乡里,躲避窗外刺骨的寒冷。
“笃、笃、笃”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轻轻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仆妇小心翼翼的声音:
“贵……贵人?您可起身了?”
李枕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搂得更紧,脑袋往媿嫄柔软馥郁的怀中又深深埋了埋,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敲门声停了片刻,又再次响起:
“贵人恕罪……是……是贵国君上遣人来问,说……说有要事”
“奴婢……奴婢只是传话……”
李枕皱了皱眉,脸埋在媿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体温的暖息,满是无奈。
睁开迷蒙的睡眼,看着李枕烦躁的脸色,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抚着他的头发,仿佛哄孩子般的柔腻嗓音,在他耳边低语:
“贵国君上这么早遣人来唤你,想来定是有紧要之事。”
“妾服侍您起身,可好?”
李枕的脸埋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鼻尖满是令人沉醉的体香,身体感受着那惊人的温软,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再睡一会实在不行就说我病了”
这大冷的天,一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谁起得来。
媿嫄无奈,只得继续柔声哄劝,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媚:
“不知大人有没有骑过马,只要大人肯起身,待大人办完正事回来,妾给你当马骑好不好。”
李枕心头一热,终于叹一口气,慢悠悠睁开眼,伸手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
“罢了……起来吧。”
他也知道国君请他,不去不合适。
说不起来,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就跟闹钟响了,嘴上喊着今天不去上班了,谁来都没用。
可最终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起来去上班。
媿嫄缓缓起身,也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薄寝衣,春光外泄,取来中衣、深衣、玉带,一件件为他穿上。
穿戴整齐,李枕打开房门。
门外,一个中年仆妇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头埋得极低,身子微微发抖,显然还在为刚才的惊扰后怕不已。
李枕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去备热水,我要洗漱。”
“是!是!奴婢这就去!”仆妇如蒙大赦,连连叩头,匆匆起身退了下去。
片刻后,李枕洗漱毕,缓步走向内院堂屋。
堂上,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清晨的寒意,案几上还摆着未曾动过的朝食。
偃林、杜谦、以及偃宗三人早已在座。
看情形,似乎已等候了一段时间。
李枕走上前,对着主位的偃林拱手一礼:
“臣李枕,见过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