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看着这一幕,满心的不是滋味,这些事情她也能做,但傻柱就是不听他的,只听他的秦姐和一大爷的。
同样的事情,他也尝试过劝导傻柱,但傻柱会不以为然,说急眼还会吼她:“你懂什么!”
而只要秦淮茹一说,傻柱不仅不会抵触,还会满心的接受并改正。
他知道,这不是她说的道理不对,而是说的人不对。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和他才是夫妻,为什么傻柱宁可听外人的,也不听他这内人的话。
他也曾反思过,最终她想明白了,这不是内人和外人的问题,而是自己根本不在傻柱心里。
就像曾经的许大茂不在自己心里一样,虽然同睡一张床,却是同床异梦,甚至可以说是离心离德。
试想一下,和自己睡同一张床上的人,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另一半会是什么想法。
他慢慢理解了许大茂,为什么只求自己在家安安稳稳,什么都可以不做。
也尝试做许大茂,说实在的她做不到,尤其是在傻柱家他做不到。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像是抚摸什么珍稀之宝一样,这是他的希望,是他立足何家的希望,也是她走进傻柱心里的希望。
是的,她怀孕了,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想立马告诉傻柱。
但随即她想起了何雨水的告诫,把这个消息悄悄的瞒了下来,为了不被傻柱打,他甚至开始主动退让。
即使,易中海和秦淮茹三番五次的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他也当做没有听见。
而且,他从这三人的只言片语,知道傻柱正在准备打一场翻身仗,他也希望傻柱能够东山再起,能够变得更好。
所以,即使有多大的不满,为了不让傻柱分心,他都装在了心里。
想着等傻柱翻身之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来个双喜临门,也希望通过这个孩子挽回傻柱的心。
第二天,傻柱穿的像一个要去相亲的人一样,穿的板板正正,头发梳的油光水滑,就连老成脸看起来都年轻了一些。
他走在上班的路上,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左一右,不断的给他交代着什么事情。
傻柱频频点点,脸上露出淡淡笑容,让人一看,都不敢相信这是哪个冲动、嘴臭、死犟好色的傻柱。
他好像一个领导一样,自信而又温和。
只有偶尔露出对秦淮茹迷恋的眼神,才让人确定他就是傻柱,舔狗的本质并没有变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路过,看到傻柱,不知道傻柱这是闹哪样,一个在车间上班的人居然穿成这样。
觉得傻柱今天肯定不是去车间,于是就想打听打听傻柱是要干什么去。
“哟,傻柱,今天穿成这样,是又要相亲去吗?”
傻柱没有搭理他,许大茂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傻柱,我可告诉你,你这可是犯错误,小心我去街道办告你。”
傻柱被许大茂这么一激,刚要解释并吹嘘自己要跟随杨厂长给领导去做饭。
但是被易中海给拦住了,“大茂啊,柱子今天要给人去做喜宴。”
傻柱也好似意识到了问题,接下来,任许大茂如何激他,他都是闭口不说,仿佛嘴被人给封上了似得。
只有越来越重的鼻息证明,他此时他很愤怒。
许大茂见傻柱不上当,又有易中海和秦淮茹来着,他也无可奈何。
不过,他做事就是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想打听的事情,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打听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在对付‘禽兽’的时候,
这不他来到工厂,就向易中海周围的工友打听,看他们有没有听到傻柱要给谁去做饭。
然而,这次秦淮茹、易中海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也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所以,许大茂自然是无功而返了。
虽然在车间没有打听到,但不等于他就放弃了,从车间出来,他就来到了郑建设办公室。
进门就一脸急切问道:“建设,你知道傻柱穿的像新姑爷一样,要给谁做饭去吗?”
还不等郑建设回答,许大茂接着就自顾自的分析起来,“以傻柱这重视程度,这主家肯定不一般。”
“而且他们还特别保密,连他们工位附近的人都不知道,这说明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郑建设听着许大茂分析,心里大致已经猜测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傻柱和前世的贵人见面居然提前了。
而且,按照原剧,许大茂和傻柱应该都去见他们的贵人,然后许大茂因为言行不被大领导喜欢,被赶了出来。
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傻柱一个人去,不知道这次傻柱会不会像原剧那样,得到他贵人的赏识和青睐。
就在许大茂分析完正在沉思的时候,郑建设突然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大茂哥,傻柱会下围棋吗?”
这一下把许大茂给问懵了,不知道郑建设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这和自己问题也不搭嘎呀。
而且,他只知道象棋,都不知道什么围棋。
有些好奇的问道:“建设,什么是围棋?”
随即又似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估计傻柱也不知道,更不会。”
郑建设觉得傻柱应该不会,他爹在的时候,他在学手艺,他爹走后,为了生活,他更不可能学什么围棋了。
所以郑建设觉得,他在原剧中会下围棋,可能是跟着那位副部级的贵人学的,可能是因为有天赋,学的比较快而已。
不过,他也不纠结这些事情,傻柱能不能得到那位领导青睐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许大茂看到他沉思,有些着急的问道:“建设,你知道傻柱要给谁去做饭吗?”
郑建设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直接了当的说道:
“大茂哥,你就别想了,傻柱是跟着杨厂长给人做饭,你是破坏不了的。”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这杨厂长怎么回事,咱们厂这么多厨子,比他傻柱做菜好吃的大有人在,为什么会找他呢?”
“而且,让一个打扫厕所的做菜,他不觉得恶心吗?”
郑建设大概能猜到杨厂长为什么找傻柱,但他不能说,不然容易出问题。
“行了,大茂哥,你就消停一点吧!”
他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傻柱给谁做饭我不关心,就怕他攀上什么关系,然后又当上厨子了。”
郑建设知道,傻柱这次如果得到那位领导的青睐,还真有可能重回食堂。
不过他也不担心,食堂那是谁的地盘,他如果还敢炸毛,自己就敢把他继续贬去扫厕所。
他有后台,难道自己就没有后台吗?
比后台,他还真不怕那位领导,就自己岳父的地位,那位领导都不得不掂量掂量,更别说自己身后还有三位老爷子。
随便拎出一位,那位领导都不敢给自己小鞋穿。
再说就傻柱一个厨子,还不值得一位副部级领导替他站台。
而且傻柱的黑料不少,随便放出一两个,那位领导就是在怎么喜欢傻柱做的菜,都会立马和他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