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个海军本部大参谋,很有必要跟这位神通广大的维尔戈中士,好好当面沟通沟通了!”鹤中将怒极反笑,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几乎要将指挥室的空气冻结。
一旁的古伊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脸上满是谨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还温柔和蔼的鹤奶奶,此刻是真的被彻底惹火了,那股属于海军高层的威严与怒火,让人不敢直视。
见状,鹤中将的副官萨丽立刻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中将,我们现在是否立刻返回36分部,找那个混蛋好好算算帐?”在她看来,维尔戈那种如同跟屁虫般的明目张胆的行为,压根就是把北海所有海军本部精英当成了睁眼瞎,简直是对海军的公然羞辱!
“不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鹤中将却一脸郑重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萨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对付这个混蛋,必须沉住气。多佛郎明哥身为北海的黑道皇帝,或许狂妄自大,但绝对不是白痴。这个维尔戈能被他选中,安插进北海海军分部当卧底,就绝非等闲之辈,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她顿了顿,进一步分析道:“而且维尔戈跟在我们身后这么久,我们的行事作风、作战模式,他铁定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我们一旦贸然返回分部动手,他若是提前察觉不对劲,以他对分部地形的熟悉程度,很可能趁机逃脱。到时候,我们不仅抓不到人,海军的面子也会彻底丢尽!”
说到这里,鹤中将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转头看向齐格:“依照齐格你小子稳健到离谱的行事作风,既然亲自带着人到了北海,肯定不只是来告诉我这里有个卧底这么简单。说吧,你小子的逮捕方案是什么?别再藏着掖着了!”
齐格闻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吐槽:除了那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卡普中将,他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就是眼前这位鹤中将了。姜还是老的辣,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不过,原本他的北海之战计划,就是他们三个亲自下场,与多佛郎明哥做过一场,把他逼得放弃北海的产业,狼狈逃入伟大航路即可。既然鹤中将已经看穿,也就没有必要再卖关子了。
“鹤中将,我的确有一套对付多佛郎明哥的全套方案,其实很简单,总共只有两步。”齐格挺直身形,语气郑重地说道,“第一步,就是我们刚才确定的,找出卧底维尔戈的具体位置,然后由我、卫科斯和罗西南迪出手,要么逮捕他,要么直接解决他,绝不让他泄露任何消息!”
“第二步,是以海军本部的名义出面,对北海地下所有的黑市交易进行持续的、无差别的随机打击。”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破坏北海黑市交易的稳定性,切断多佛郎明哥最主要的黑市收入来源。没有了金钱支撑,他自然就无法再维持在北海一手遮天的黑道皇帝地位!”
齐格话锋一转,补充道:“另外,考虑到多佛郎明哥前世界贵族天龙人的血统,我建议海军本部最好不要轻易尝试逮捕他。毕竟他的身份特殊,一旦在狱中‘莫名其妙’地死亡,世界政府那边必然会借题发挥,海军本部铁定会惹上天大的麻烦!我们的目标,是把他赶出北海,而非彻底消灭他。”
鹤中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战国这两个老家伙,真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当初要是直接把你小子带到北海,哪里会有这么多破事!你这方案,可比我们单纯的追捕计划周全多了!”
说着,她立刻转头对副官萨丽下令:“萨丽,你立刻去准备北海所有已知黑市交易地点的详细资料,另外通知通讯班,备好加密电话虫,我等一下要和战国大将详细谈谈打击北海黑市交易的必要性和具体计划!”
“等一下,鹤中将。”齐格突然开口打断,“由于战国大将已经派了波鲁萨利诺中将来支援北海,所以打击北海黑市交易的行动,最好等波鲁萨利诺中将来了之后再实施,这样更保险。毕竟多佛郎明哥的势力盘根错节,有波鲁萨利诺中将这位顶级战力压阵,能避免出现意外。”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需求:“另外,我需要一份北海海军36分部所在岛屿的全景地图,以及分部基地内部的详细布局图。还有,麻烦鹤中将给我一份授权文件,方便我们获得36分部负责人的全力配合,确保逮捕维尔戈的计划万无一失!”
“这些都没问题。”鹤中将毫不犹豫地点头,转头对萨丽说道,“萨丽,按照齐格中尉的要求,一并准备好,尽快送过来!”
“是,中将!”萨丽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了指挥室,去落实各项准备工作。
副官离开后,鹤中将转头看向齐格、卫科斯与罗西南迪,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语气严肃地说道:“关于维尔戈,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至于其他的,比如是否留活口、如何处置,你们三个看着办,我不干预!”
“放心吧,鹤中将,他跑不了!”齐格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都闪过一丝笃定。
就在海军这边紧锣密鼓地做着战前准备,誓要将卧底维尔戈一网打尽的时候,北海某座繁华岛屿上,多佛郎明哥正慵懒地靠在奢华的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突然,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惶恐。
“老大!不好了!”手下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名下的那家‘金鳞赌场’,刚才被一个盲眼剑客给砸了!”
多佛郎明哥闻言,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阴鸷:“盲眼剑客?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是这样的,老大。”手下连忙解释,“那个盲眼剑客来赌场赌博,赌场的人见他是个瞎子,就想趁机出老千骗他的钱。结果被他发现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不仅砸了赌场的桌椅器具,还把赌场里的保镖都给打伤了……”
多佛郎明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有趣,一个瞎子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去查查那个家伙的来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