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刘光天吓得忙后退两步,满眼的惊恐。
旁边易中海瞅着这情况,气得直跺脚:“当初你爸被鬼缠上时就试过这招,对她们压根没用!”
“那…那可咋整?”刘光天被老太太的目光盯着,有些不知所措。
“咋整?刘光天你小子胆儿也太肥了!有我何雨柱在这儿,你就敢拿东西往老太太脸上砸?”傻柱满脸怒色的走上来。
刘光天一把推开傻柱:“傻柱你少掺和!这老东西是来索命的,今儿个要是谁真被她带下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也赶紧帮腔:“柱子,退后边去!这老太太早不是以前那老太太了,她是要咱们的命啊!我绝不能答应!”
傻柱听到这话,有些欲言又止。
当即忙转头看向老太太,语气软了些:“老太太,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咱换个条件?终究是两条人命,哪能说带走就带走啊!”
老太太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行!老婆子我在底下孤孤单单的,被别的野鬼欺负得够呛,你们俩必须下去一个陪我!”
刘光天一听这话,索性破罐子破摔,嗤笑出声:“原来你这老太婆在底下也挨欺负啊!活该!活着的时候就不积阴德,这就是报应!”
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让我爸跟易大爷下去伺候你,也真敢开口啊!到时候他们俩都成了鬼,谁还伺候你这糟老婆子?”
“换做是我,非得把你最后一颗老牙给敲下来不可!”
老太太闻言,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易中海听了这话,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真要是被老太太带下去了,大伙儿都是鬼了,谁还怕谁?到时候天天揍得你找不着牙!
当然了,这种想法虽然让自己很爽,可不能表露出来。毕竟自个儿还是院里的大孝子,这人设得端住了。
他当即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朝刘光天摆了摆手:“光天,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哪能这么跟长辈说话?下回可不许这样了。”
说着,又转向老太太,脸上堆起笑:“老太太,您要有人照顾,也犯不着找我们啊!这样,明儿个我就找人糊俩纸人丫鬟,烧下去给您,专门伺候您起居。”
“您看这主意成不?”
聋老太太闻言,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脸色缓了缓,琢磨了片刻才道:“行,就冲中海你这份孝心。不过,再多烧俩壮汉下去,不然到了底下还得挨欺负。”
易中海听了,心里狂翻白眼。
不过见老太太松了口,易中海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成,这事儿没问题!老太太若还有别的要求,您就一并吩咐下来!”易中海紧跟着问道。
老太太眯着眼琢磨了片刻,眼神陡然阴狠,看向刘光天道:“这小子胆肥得很,竟敢拿东西砸我!中海你要是真孝顺,就帮我敲断他一只手!”
易中海闻言,脸色就是一怔。
没等他应声,老太太又开了口:“还有那个张小花,听说她把我这把老骨头扒出来满大街跑,简直是罪大恶极!也帮我打断她一条腿!”
这话一出,正跟刘海中两口子撕扯得难分难解的贾张氏立马停了手,两眼凶光毕露地瞪着老太太:
“你这个死老太婆,怎么没魂飞魄散!早知道当初拔了你的牙后,就把你剁巴剁巴喂狗!”
老太太气得手指着贾张氏:“瞧瞧!瞧瞧!这张小花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大院的老祖宗,也是要尊严的!”
说着,她怒瞪向易中海:“中海,快!把这张小花按住!今儿我非得把她带下去不可!”
易中海满头黑线,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心里不禁狐疑起来。
她真的是老太太?怎么跟印象里的半点不一样,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下一秒,他就想起先前在自个儿家,宴请傻柱出狱那件事儿,当时,可是出现一位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来。
难不成这次也是……
他正狐疑着,就见满脸抓痕的刘海中小跑着上来,红着眼框道:“老太太,这次我站您这边!快把贾张氏收走吧!省得她在大院里祸害人!”
“刘胖子你找死是吧!我成全你!”贾张氏嗷一嗓子,又扑了上去。
俩人当即又扭打在一块儿,滚作一团。
“够了!都住手!”易中海暴喝一声,上前伸手将俩人拉开。
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纠缠一起的两个大胖子分开,易中海这才对着老太太道:“老太太,终究是条人命,这事儿我不能依您。您还是赶紧下去吧,至于纸人丫鬟那些,我保证烧给您。”
老太太脸一沉,冷哼道:“中海啊!看来我走了这些日子,说话在你这儿不管用了是吧?”
刘光天没好气道:“你总算有这觉悟了!一个在底下都挨欺负的死老太婆,跑到上边来作威作福,真当我们怕你?”
二大妈也满脸得意,上前一步帮腔:“就是!真当我们老刘家好拿捏?”
刘海中见自家媳妇跟大儿子这么硬气,心里五味杂陈,这俩可都是为了他,才敢这么跟老太太对着干啊。
当即,他也狠起心来,往刘光天和二大妈中间一站,仰着下巴道:“说得是!老太太,您赶紧下去,别再上来闹腾了!”
老太太当即冷笑三声,语气阴恻恻的:“好好好,真当我动不了你们是吧?看来今天要见点血了!”
说着,她一把扔下拐杖,抬腿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周围众人见状,吓得纷纷往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传来王主任的声音:“你们怎么回事?大晚上又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