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是易中海,都面面相觑。
傻柱咳嗽一声,摆了摆手:“一大爷说的对,时间也不晚了,大家都忙活自己的事情去吧!”
见此,不少人也就默默离开忙去了。
反正现在也要不到喜糖,得先赶紧做饭去,不然家里男人回来见没做好饭,指定又得数落一顿。
“柱子,你们现在…”易中海尤豫道。
还没等傻柱说话,王翠翠就扬着下巴得意的站了出来:“易中海,我跟柱子马上就领证了,瞅你孤家寡人怪可怜,到时候可以给你多发点喜糖。”
易中海阴沉的看向王翠翠,哼声道:“据我了解,这么多年你都生不出个孩子吧?黏上人家柱子,无非就瞅上了他那点家底。”
顿了顿,又扭过头朝傻柱苦口婆心道:“柱子,听我一句劝,这个女人跟你压根不是一路人,真娶了她,往后断了香火有你后悔的。”
“我呸,放你娘的狗屁!”王翠翠立马炸了,死死瞪着易中海道:“自己生不出来,反倒诅咒起柱子来,你真是黑了心肝的死绝户。”
“看着吧,明年我就替柱子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气死你这个死绝户。”
傻柱也有些不高兴了,看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我跟翠翠已经决定的事,不会再有改变。”
“还有,以后我不希望你说翠翠的坏话,不然我也不顾咱们多年的邻里情分了。”
易中海脸色苍白:“柱子…你…”
“翠翠,咱们走。”傻柱拉着王翠翠的手,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看着两人背影,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
夜晚,苏红阳刚吃完了晚饭,东厢房的门就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红阳老弟,在里边吗?我有急事找你。”许大茂急切的声音传来。
苏红阳了然,走过去将门打开。
许大茂“噌”地一下窜进屋,在屋里打了两圈转后,直接红了眼框道:“红阳老弟!我上医院检查去了,大夫说的跟你之前讲的大差不差!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不想当绝户!”
苏红阳没辄地摆摆手:“你先消停会儿!我早前不就说了,能帮你调理调理。”
许大茂一把薅住苏红阳的骼膊,眼睛噌亮,脑袋点得跟捣蒜:“我就知道老弟你不会不管我!那咱现在咋调理?你说咋弄我就咋弄!”
瞅着许大茂这着急的模样,苏红阳琢磨了小半晌,慢悠悠开口:“明儿吧!明儿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抓药回来,我再给你扎几针。”
“估摸大半年的功夫,应该就差不多了!”
“真的?”许大茂眼睛猛然一亮。
苏红阳点了点头:“骗你干啥?”
“好好好!只要老弟能把我这身子调理好,你不管要什么,我都想法子给你拿来!”许大茂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红阳脸上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有啥事儿明天再说。”苏红阳不耐烦地摆摆手。
“得嘞!”许大茂一扫刚才的蔫了吧唧的颓样,脸上笑开了花,屁颠屁颠地就往外走。
脚刚踏出东厢房的门坎,就瞅见傻柱领着个女人正从院子里晃悠经过。许大茂立马扯着嗓子喊一嗓子:“傻柱!你干啥去?”
傻柱回头翻了个白眼,张口就怼:“你个缺德玩意!柱爷干啥,关你屁事儿?”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定睛一瞧,旁边这女人不正是王翠翠吗?上回一块儿吃饭还见过呢!
自打知道傻柱要跟王翠翠领证儿,许大茂这心里就跟揣了块石头似的硌得慌。
这会儿瞅着王翠翠还是那么水灵灵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暗地里啐了一口:真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别防碍我送翠翠回家。”傻柱得意的扬起下巴。
听到这话,许大茂更气了。
想了想,哼声道:“哼,傻柱,爷们我也要结婚了,到时候我家会摆几桌席面,我瞧着你家应该也要摆几桌吧?”
“要不然这种大喜日子,不喜庆点怎么能说得过去?”
傻柱皱眉:“你也要结婚了?”
许大茂得意的点着头:“那当然了,就准你结婚我不能啊!”
“嘿,你爱咋样咋样,翠翠咱们走,别理这小子。”傻柱直接拉着王翠翠出了大院。
许大茂见这一幕,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俩手攥得咯吱作响。
狠狠跺了下脚,瞧见脚边有块小石子,抬脚就使劲儿一踹。那石子“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但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闫埠贵家的窗户玻璃,当场就碎了个大窟窿!
许大茂顿时一激灵,撒开脚丫子就往后院窜,立即没了影。
没多大一会儿,三大妈杨瑞华就从屋里冲出来了,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扯着嗓门就开骂:
“是哪个挨千刀的缺德玩意儿,砸我家玻璃?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有能耐出来,跟咱当面说道说道!”
……
苏红阳看着又渐渐热闹起来的院子,无奈摇了摇头,真是精力充沛啊!
这年头的百姓,倒也是个个彪悍得主。
一点亏不愿吃。
嗯?要不今晚放任老太爷出来遛一遛?
想到这,苏红阳眼睛顿时就亮了,这主意不错,隔个两三天就把任老太爷放出来,简直是薅情绪值的利器!
琢磨片刻,苏红阳就将心神没入了系统空间内。
瞅着悬在半空中的任老太爷,苏红阳半晌才咂摸过味儿来,这僵尸好象跟之前不大一样了。
到底哪儿变了,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就觉着这僵尸吸了回血,那股子凶性更邪乎了。
任老太爷似乎也发现了苏红阳的存在,“嗬”得一声喷出一口尸气来,俩骼膊一伸就想往他的方向跳,只可惜,这地方是系统空间内。
苏红阳只要挥挥手,任老太爷就只能跟条死狗一般趴着。
“敢对我龇牙,把你骼膊卸下来信不信?”苏红阳瞟了一眼任老太爷道。
任老太爷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挣扎着想要跳过来。
苏红阳无奈摇了摇头,这僵尸一般情况下一点思维都没有,只知道嗜血的杀人机器。
但若是依靠系统给它下一道指令,它又能乖乖听话,只能说…系统特么真牛掰!
正当思索间,唱戏鬼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生是否进来了?可否出面一叙?”
苏红阳回神过来,朝不远处唱戏鬼的身影看去,只见他正盈盈的朝他这边拱手,思索片刻便心念一动,将唱戏鬼给放了出来。
东厢房内,苏红阳看着唱戏鬼的身影,疑惑的开口道:“你找我有事?”
唱戏鬼立即拱手:“小生有礼了。”
苏红阳摆摆手:“不必这样,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