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枫火市的城际公交上。
苏相坐在靠窗的位置,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丁怀仁很快就会对仙河市发动大清洗。
而这次四校联考定在的地点,刚好是枫火市与仙河市交界处的c-1号混沌局域——c-1号混沌局域的前身是东河邦的邦城!
考虑到四校联考的设置的地点与仙河市太过接近,他现在不得不顾虑丁怀仁的清洗会不会波及到自己这里。
“丁怀仁发动清洗的时间有点奇怪,仙河市内部的问题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他为什么会在四校联考的时候发动清洗?”
“或者说,他真正想要清洗的并非是仙河市,而是参与四校联考的某些人?”
“啧”
想到这里,苏相感觉自己这个猜想可能不无道理。
毕竟象丁怀仁近乎可以言出法随的实权人物来说,他们的话,只能听一半、信一半。
而且如果按照这个猜想继续分析下去,他很快就发现岳书宇参加四校联考的行为就显得很‘合理’了。
“愉悦会想要在这次四校联考做些什么吗?而那丁怀仁想借着清洗仙河市的机会,清洗掉愉悦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参加这次四校联考岂不是很危险?”
眉头紧皱着,他越想越心惊,感觉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一个巨大阴谋当中
“小苏苏,咱们到站了,赶紧落车吧?”
身旁。
丁玲玲起身提醒了他一下。
而在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小苏苏’时,苏相的头皮不自觉地发麻一阵,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也不光是他。
坐在后面的顾生三人也是脸色微微一变,头皮发麻。
“咳咳。”
坐在顾生身旁的女生站了起来,脸色尴尬地对苏相道:“苏同学,你刚好是枫火高校的学生,等会不如带我们前往校内登记一下吧。毕竟除了我们以外,随后我们学校还有很多新生会陆续赶到贵校。”
“”
苏相无言一阵,默默地点了点头,将几人带到校内——由于此次四校联考是由枫火高校做东,所以其他三校新生都会在联考开启之前集合。
这集合的地点,就在枫火高校内。
而四校联考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则,完全是各个高校都想借此机会眩耀教程资本。
毕竟,这些学生又不是监狱囚犯,是可以凭借自身意志随意转校的。
而等四人来到主教楼时。
苏相直接前往办公室找于凌峰——他是这一届四校联考的主考官之一,所以有事找他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仙河高校的新生么?嗯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带他们前往校舍区吧。”
于凌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旋即从抽屉里拿出像征着最高权限的‘舍管卡’:“至于把他们分配哪间宿舍,就看你的心情吧。”
看着手中的舍管卡,苏相迟疑一阵,道:“于老师,这好象不是我的工作吧?”
于凌峰脸色尴尬地挠了挠头,“哎,因为四校联考这件事,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没这个功夫不如,你就权当体谅我了?”
“再者说,有了这个舍管卡你就可以随意进入女舍啦!你可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么?难道你想放弃?”
“”
苏相闻言沉默一阵,心想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怎么反驳呢?
无言地。
他只能带着舍管卡回到丁玲玲几人面前。
“你们先跟我来吧,我来为你们分配住宿的地方。”
顾生三人闻言脸上浮现些许诧异之色,但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无言地跟着苏相来到了校舍区。
只是等来到校舍区后,光头乔庞坤忽然十分失望地摸了摸脑袋:“呵,没想到这枫火高校如此不开明,男女竟然不是合宿的!真是没意思!”
“?”
苏相难以置信地看了乔庞坤一眼,心想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是男女分开么?
如果男女合宿的话,那成什么样子了?
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光头的大脑是怎样运行的。
不过随后他想到丁玲玲的母亲是仙河高校的校董之一,那么其带领下的校内学生到底都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显而易见了。
仙河高校的男女关系,肯定已经糜烂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没有多说什么。
他直接用舍管卡为两人在男舍区找了两个房间。
而在给这两人分配完房间后,接下来就只剩下丁玲玲和另外一个来自仙河高校的女学生了。
“怎么了苏同学?”
见苏相站在女舍前一直没有动身,那个女生脸上浮现些许困惑之色:“难不成你之前一直没有进过女舍么?”
“恩。”
苏相点了点头,没觉得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可女生听到这里,却是表露出十分惊讶的态度:“没想到苏同学还如此青涩啊?其实这在我们仙河高校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甚至有不少男女同居一个房间里呢?”
话说到这里,她眼神暧昧地瞟了苏相一眼,刚准备说些什么。
只是
“小骚蹄子,我看你是想死了是吧?”
丁玲玲的眼睛可见地红了起来,强烈的杀意直让那个女生汗毛顿起!
“丁学姐别,我只是在跟苏同学开玩笑!”
连忙解释着,她祈求般地看了苏相一眼。
“?”
苏相已经无力吐槽了,没有理会两女直接来到女舍管室。
在他看来,给这两个女生分配宿舍的任务完全可以让女舍管来完成。
只是令他难以理解的是
“什么?!让我给这两个外校学生分配房间?!那出了问题怎么办?到时候校方可是找我麻烦的!去去去,谁的问题谁解决!现在拿着舍管卡的人又不是我,我管这事干啥?”
身材彪悍的女舍管一把将苏相推了出去,旋即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苏相神色愕然地站在门外,蹙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舍管卡。
“这什么意思?于老师推脱我倒是可以理解,但这个女舍管是什么情况?这难道不是她的本职工作么?”
忽然间。
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刚才女舍管为什么说给外校学生分配宿舍会有麻烦?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