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陆承枭抱着蓝黎走进浴室,两人身上都带着情事后的痕迹和气息,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让气氛更加旖旎。
洗过澡,陆承枭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卧室。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物,亲自为她穿上。从内衣到外衣,每个步骤都做得极其认真。
“阿枭,宝宝动了。”蓝黎突然笑着说,手放在隆起的腹部。
陆承枭立即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果然,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胎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
“是吗?我们的宝宝这是一大早给爹地妈咪问早安呢。”陆承枭说着,就在蓝黎的小腹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道:“宝宝,早安。宝宝要乖,不能踢妈咪。”
蓝黎看着陆承枭那温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铁的男人,只有在面对她和孩子时,才会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
“阿枭,我们给宝宝取个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陆承枭将她抱起,走向外面:“宝贝想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蓝黎想了想,说:“如果是女孩就叫恩恩,好不好?感恩的恩。”
“恩恩?陆恩恩?”男人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嗯,好听。感恩上天把你赐给我,感恩我们有这个孩子。”
陆承枭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后的某一天,宴会上见到的那个叫恩恩小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这个解释让蓝黎心头一暖,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陆承枭将她抱下楼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餐厅里,沈聿、时序、阿武等人已经在吃早餐了,看到陆承枭抱着蓝黎下来,几人都投来目光。
蓝黎被这样抱着,挺不好意思的,脸颊微红。可陆承枭压根没打算放她下来,直接抱着她走到餐桌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后调整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阿武嘴角含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他家大少爷现在撒狗粮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那句网络流行语说得对——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时序揶揄道:“阿枭,你这心疼的样子,好像只有你才有老婆似的,有这么一大早就撒狗粮的么?都不顾及一下还有单身狗在。”
陆承枭不以为意,一边给蓝黎倒牛奶一边说:“嗯,有本事你也娶一个抱抱。”
沈聿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来,摇头道:“这么多早餐都塞不住你的嘴,活该被怼。”
时序不服:“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女朋友。不像某些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是明显在内涵沈聿阿武没谈恋爱。
沈聿挑眉:“内涵谁呢?我看那五小姐也不是你拿捏的料。”
一旁的阿武忍不住笑道:“五小姐脾气是有点不好,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时序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嘟囔:“我怎么就拿捏不了段知芮了?你们都不知道私底下她有多听话。”
听话,段知芮听话?
谁信?
面子不是这么崩的!
陆承枭懒得听他们斗嘴,把温热的牛奶递给蓝黎,女佣又端来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水果沙拉,还有专门为孕妇准备的营养粥。
“吃了早餐,我让芭莎陪你,我们一会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陆承枭轻声对蓝黎说,将一块切好的煎蛋喂到她嘴边。
蓝黎乖巧地点头,小口小口吃着他喂来的食物。
吃完早餐,芭莎陪着蓝黎在花园的另一侧看书。而陆承枭则带着阿坚,巴顿,阿武等人走向庄园的侧楼。
侧楼的一间房间关着陆承修,保镖打开门,陆承枭走了进去。
房间里,陆承修躺在地上,面容狼狈。看到陆承枭进来,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陆承修涕泪横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陆承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让陆承修浑身发抖。
突然,陆承枭上前一步,一把提起陆承修的衣领,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这一拳力道极大,陆承修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不等他痛呼出声,陆承枭又是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陆承修痛得蜷缩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大……大哥,求你……求你别打了……我错了…真的错了…”陆承修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痛苦和恐惧。
陆承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垃圾,若是眼神能杀人,陆承修估计已经被他的眼神凌迟处死。
“错了?你也配说错了?”陆承枭的声音冷得掉冰渣,“陆承修,你可真有本事,勾结外人来整我。陆家怎么出了你这个败类?”
他揪着陆承修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你,你毫无收敛,得寸进尺。你还真觉得我不敢动你?还真的长本事了,敢下药?蓝黎是你的嫂子,你怎么敢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意,如果段暝肆没有保持理智,如果他晚到一步……
那个可能性让他后怕得浑身发冷。
陆承修哀嚎着求饶:“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闭嘴!”陆承枭又是一拳,打断了陆承修的辩解,“若不是看在爷爷为你求情的份上,你早就死在臭水沟里了!”
他将陆承修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接过阿武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那动作优雅从容,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知道输在哪里吗?”陆承枭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弟弟,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的能力配不上你的野心。你——注定失败。”
他蹲下身,用纸巾擦拭陆承修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诡异:“看在你身上还流着陆家人的血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要是回到北城你再敢有半点歪心思,我就不是废掉你两条腿那么简单。明白吗?”
陆承修哭着点头,语无伦次:“明白,明白……大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陆承枭站起身,冷冷扫了他一眼,对阿坚吩咐道:“安排人送他回北城。记住,是‘送’回去。”
那个“送”字说得意味深长,阿坚立即明白其中含义——陆承修会被打断两条腿,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回北城。
“是,枭爷。”阿坚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