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芭莎看着这一幕,有些怔忡。这位段家二爷对夫人的在意,显然远超寻常故交,那眼神里的东西,炽热得让她这个外人都感到心惊。
“黎黎,你别担心,”段暝肆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镇定有力一些,尽管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流正顺着血管悄然蔓延,带来一阵阵心悸和皮肤下的麻痒,“我带你离开这里。马上。”
然而,陆承修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你,出来。”门口的保镖毫无感情地开口,指向芭莎。
芭莎一愣,下意识挡在蓝黎侧前方,质问道:“我为什么要出去?”
保镖面无表情,黑洞洞的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她:“不想死,就出来。”语气平淡,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蓝黎的心猛地一沉吗,她瞬间明白了陆承修的意图——分离她和芭莎!芭莎是陆承枭精心安排在她身边、身手很好的保镖,是她此刻唯一可能依仗的武力。陆承修要把她彻底孤立起来!
电光石火间,蓝黎脑中飞速权衡。
硬扛?
段暝肆此刻状态显然已不对,虽然强撑着,但脸色开始泛红,呼吸也有些不稳,加上芭莎,对付门口这两个持枪保镖或许有机会,但庄园里还有多少?惊动了陆承修,只会让情况更糟。
让芭莎先离开这个被严密监控的房间,或许……反而能有一线生机!
她迅速抬眼,与芭莎的目光在空中相触。一个极轻微、却含义明确的眼神递了过去——先出去,找机会!
芭莎看懂了蓝黎眼中的决断和托付。她心中一凛,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
夫人身边有段先生在,暂时或许无碍,而她若被困在这里,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只有她出去了,才有可能从外部寻找破局的机会,甚至……联系可能已经在路上的枭爷!
“夫人……”芭莎低声唤道,眼中满是担忧和不放心。
蓝黎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小心。”
芭莎咬牙,不再犹豫,狠狠地瞪了那保镖一眼,挺直脊背,主动走出了房间。
“砰。”
厚重的房门在芭莎身后无情关闭,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像一道闸门,彻底断绝了内外联系,也将房间里的两人推向了一个更加孤立无援、也更危险的境地。
段暝肆立刻察觉不对,他冲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他拍打着坚固的实木门板,怒喝道:“陆承修!你想怎么样?!放我们出去!陆承修!出来!”
他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放大。
就在这时,房间顶灯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孔里,传出了陆承修经过扩音器处理、带着明显电流杂音和得意笑声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房间:
“肆爷,别这么激动嘛。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创造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能和我大嫂独处一室,你怎么能不珍惜呢?”那声音慢悠悠的,充满了恶意的调侃,“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辜负了我一番好意,也别辜负了我……大嫂。”
蓝黎悚然抬头,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那盏华丽水晶吊灯的底座边缘,巧妙地隐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和扩音器。
冰冷的镜头,正无声地对准着他们,记录着一切。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发冷,不仅仅是害怕,更有一种被彻底剥开、暴露在恶意窥视下的巨大羞辱感。
“陆承修!你想做什么?!”蓝黎冲着那个摄像头厉声质问,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她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想做什么?”陆承修的笑声更加猖狂,“大嫂,我这是在成全肆爷啊!肆爷既然想带你远走高飞,总得拿出点‘诚意’给我看看吧?万一你们联手骗我,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陆承修,你混蛋!”段暝肆怒吼,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燥热感,因为情绪激动和陆承修话语的刺激,如同被浇了油的火苗,猛地蹿高!
一阵强烈的晕眩和难以言喻的渴望袭上大脑,让他眼前发花,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扶住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纸里。“陆承修……我已经……带来了你想要的东西……放我们出去!”他咬着牙,试图用谈判来争取转机,但声音里的艰涩和逐渐失控的喘息,已经暴露了他身体的异常。
蓝黎猛地看向段暝肆,他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连脖颈和手背的血管都隐隐贲张。
他死死咬着下唇,似乎在用巨大的意志力对抗着什么,那双总是温润或睿智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痛苦而浑浊的欲望薄雾,正直直地……望着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蓝黎——药!陆承修给段暝肆下了那种药!
“肆哥!他给你下药了是不是?!”蓝黎的声音因恐惧而沙哑。
段暝肆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余力清晰地回答。身体深处咆哮的野兽却叫嚣着让他靠近。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蓝黎想要缩回去的手腕。
触手所及,一片滚烫!那热度惊人,几乎要灼伤蓝黎冰凉的皮肤。
“黎黎……别怕……”段暝肆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砂石中磨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克制,“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我不会……”他反复说着,像是对她的承诺,更像是对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下达的最后通牒。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握得蓝黎生疼,那热度透过皮肤,仿佛能直接烫到她的心底。
蓝黎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天人交战的痛苦,那是一种理智与本能、深情与欲望、守护与摧毁的激烈搏杀。她知道那种药的厉害,自己曾亲身经历过,那是足以摧毁一切意志、让人沦为欲望奴隶的魔鬼!
扩音器里,陆承修仿佛看到了他们此刻的狼狈与挣扎,笑声越发愉悦和恶毒:“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时光吧,肆爷,大嫂。放心,这房间隔音很好,不会有人打扰。等你们‘事成’之后,我会把这份‘大礼’,原原本本地……送给我大哥。真想看看他那时候的表情啊,一定精彩绝伦!哈哈哈!”
“畜生!”段暝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咆哮,猛地松开了蓝黎的手,仿佛那滚烫的触碰会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扯开了自己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同样泛红的脖颈和锁骨。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他感到一阵难耐的颤栗。
“黎黎……你待在这里……别动……”他几乎是命令道,声音破碎不堪。
宝子们,新年快乐!谢谢喜欢这本书的宝子,写文不易,我不可能写到每个人都喜欢,不喜欢的也请别恶意打低分,划走便是,这本书的女主本就不是大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