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晶坑内,胜负已分!
多了独角鹤龙这头“搅屎棍”,血樱一路碾压耶鲁苏蛇,最终将其踩在坑底,整个蛇躯上绑满密密麻麻的鲜血锁链,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而统御水晶虫教的领袖——水晶虫王,下场更加惨淡。
大骨戳爆它的复眼、拆掉它的附肢,又一刀一刀,切碎虫甲。
水晶虫王现在就象是剥掉毛发的小羊羔,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腔的起伏,只要大骨愿意,手中的脊椎链刃就能斩断它的生机。
至于援驰失败的太阴水虫……
她先是被龟仙子拖住,后被脱身的六宝玉树围困,心急如焚、权衡利弊后,似是预感败局已定,她突然往坑口逃窜,想借助晶墙上裂开的缝隙逃出生天。
“呜——”
专门在水晶虫教外守候的哈雷,等了半天,立功的机会终于来了。
它张开金属大嘴,仿照吞噬独角鹤龙那样,吞掉太阴水虫。
“大王,小哈把她关在玻璃房里,等侯您的发落!”
宁烛颔首,太阴水虫有伤在身,又不懂空间法则,短时间内无法摆脱哈雷的封禁,注定瓮中捉虫。
“果然还有后手!”
六宝玉树早就笃定,玉龙王与冥龙王亲上加亲,真正缔结联盟。
只来一个血族亲王,还可以说是机缘巧合下拉拢的供奉。
加之血丝缠绕的骸骨暴君、洞外堵住去路的骸骨鲸鱼。
整整三位亡灵至尊!
除了亡骨天国,还有哪个势力能将它们聚集?
“两位祖龙王手段够狠辣!”它赞叹,“初察端倪,雷霆镇压,不给晶亮亮丝毫兴风作浪的机会,老晶,憋屈吗?憋屈就对了!”
小命落在大骨一念之间的水晶虫王,死死咬住大腭,一言不发。
血樱旋即加大力度踩踏它的蛇躯,“做梦呢?阶下囚还想讲条件?”
瘟旭嘶嘶吐着蛇信,竭力压抑怒火,忍气吞声道:
“我的父王,乃是洪蛇陛下座下,五大蛇帅之一!”
一言吐出,场上稍稍安静。
六宝玉树、龟仙子,露出一缕忌惮之色。
血樱暗中嘀咕,蛇帅是啥?她没听过啊,看其他至尊的表情,似乎很有派头的样子,不太好惹。
谁知,瘟旭见她面无表情,心里格登一下。
抬出父王的名号竟然也不管用?冥龙王那边要来真的?这个节骨眼上,同时招惹北域人族、中域鲛人皇、南域四首洪蛇,魔龙岛就不怕栽跟头?
“尸姐姐、小樱姐姐,蛇帅非同凡响,必须是至尊后期,同时立过大功,深得四首洪蛇信任才能钦定。”
“换而言之,每一位蛇帅都立足五阶巅峰,是六阶神话种‘四首洪蛇’最信任、最得力的手下,身份地位,能与排名前四的祖龙王并驾齐驱……”
萨莉姆知道这些表面牢靠实际上半点不靠谱的亡灵至尊,都是冒牌货,赶紧传音,补充信息差。
尸妹听了频频点头,幼牙走狗屎龙运了,今天吃蛇儿子,转天吃蛇爸爸,它的修为境界还不得哐哐哐往上暴涨?她这个当大姐大的,有机会躺着享福?不错不错。
血樱眨着灵慧的血眼,心想这五彩辣条怕不是脑壳有问题,搬出老爹的名字就不用死了?那她能不能也搬出爹爹的名字,叫你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瘟旭,你的至尊之路走到尽头,蛇生到此为止!”
独角鹤龙降落坑底,它的怒意发自本心,其中至少有七成,源自瘟旭对龙公主殿下说的那句“本王可以酌情考虑,纳你为妾”。
“呸!什么货色,我龙族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无爪爬虫!”
独角鹤龙狠狠吐了一口龙痰,满脸厌恶之色。
跟着,它马上扭头,瞪住只剩躯干和头颅的水晶虫王:
“晶亮亮,枉我曾经与你称兄道弟,现在看来,皆是你演得一出好戏,是我眼盲心瞎,险些害了殿下与玉龙王!”
“棋终子落,君请自便。”
水晶虫王冷冷道出八个字,随即昂起头颅,引颈就戮。
独角鹤龙气得差点动手。
手持脊椎链刃,如同行刑官的大骨,意外地看了一眼水晶虫王。
虽为妖臣,包藏祸心。
但坦然接受失败,甘愿认命,这份漠然,至少比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货色,稍胜一筹。
独角鹤龙皱起眉头,忽然逼问:“你究竟为了什么?有这座晶矿在,三五百年内你有的是机会晋升中期,南域那边开出的筹码,比这还要大?”
水晶虫王闭口不言。
瘟旭讥笑:“鹤老龙,你可知晶亮亮的祖上,曾经的辉煌?”
“三千馀年前的十皇之争,水晶虫王一脉的先祖——晶玉蝉姑,曾是一位真正的皇者,位列六阶神话,便是洪蛇陛下,当年也要让其锋芒!”
“瘟旭!”水晶虫王突然呵斥,似是不愿提起这段过往。
瘟旭强硬道:“晶玉蝉姑因寿元问题,殒落于神战中,但他曾留下七脉子嗣。”
“其中五脉,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死绝。”
“剩馀的两脉,一脉在南域落地生根,为洪蛇陛下信任,变异为‘天晶蛇王‘,亦有蛇帅封号。”
“另一脉便是这位水晶虫王,早年血脉稀薄,由三阶慢慢成长,不断返祖也才侥幸晋升至尊初期,它呆在西域毫无出路,只有添加南域,由天晶蛇王大人亲自栽培,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六宝玉树、龟仙子,呆若木鸡。
同等级的水晶虫王,私底下的来头这么大?竟是神只后裔!
忙着收集五彩毒血的幼牙,自言自语道:
“天晶蛇王这么善良大方?同出一脉,一方衰败,一方鼎盛,它该不会是觊觎水晶虫王的血脉,想要吞并,寻求那一丝往上跃迁的可能性吧?”
只是无心之语。
瘟旭神色大变。
水晶虫王猛地触发抵抗的情绪,不顾大骨的链刃竖在身前,声音沙哑且茫然道:
“不、不会的……”
尸妹还记着任务呢,帮忙诛心道:“兽族天性残忍,蛇族又是冷血中的佼佼者,它真要帮你,有的是其他法子,何必让你置于险境?偷偷摸摸逃去南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水晶虫王喃喃:“白手空拳,如何好意思见远房亲戚……”
血樱嘻嘻大笑:“得了吧,骗鬼的话,我都不信,你这个活了五百年的大虫王,怎么偏偏听进去了?”
独角鹤龙、六宝玉树、龟仙子,相互交错目光,凝重有馀,百感交集。
“老晶,你糊涂啊,为了一份看不清摸不着的机缘,放弃已有的家底,甚至要交待一家老小上万条性命,当真值得?”
“老晶,亡骨天国这边的推断不无道理,你真要去南域,无疑是羊入虎口,哪怕是为了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机会,立足五阶极巅的蛇帅也愿意付诸一试……”
老伙计的斥责、轻叹、惋惜,种种情绪灌入水晶虫王的脑海,它精神恍惚,而后惨笑,尤如一条丧家犬。
“多说无益,事已至此,断无回头路。”
“给个痛快,杀了我吧。”
“要是想品尝我尸体,记得吃内脏那部分,那是全身上下为数不多的血肉……”
宁烛突然与血樱耳语。
血樱点点头,光明正大道:
“萨莉姆殿下说了,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萨莉姆:???
我说啥了?我怎么不知道?
哦,又是宁公子的命令,好吧,是我说的……
血樱碾了碾五彩大蟒蛇的脑袋,稀疏平常道:
“你把它砍了,可抵大半的罪责,便是玉龙王面前,我们也能保下你。”
水晶虫王大腭抽搐,明显有挣扎之色。
“尤豫什么?”
血樱冷笑,“瘟旭既然是蛇帅子嗣,肯定清楚另一位蛇帅的秉性。”
“你猜它如何看待你?不过是棋子、食物。”
“你身在局中没能看清,也罢,我不多言。”
“眼下看清了,你还愿意为它们而死,你的命就这么低贱?”
水晶虫王倏地不再发抖。
大骨心照不宣,侧身让开一步。
于是一条通往耶鲁苏蛇的直线信道,暴露在水晶虫王的面前。
“晶亮亮,你最好想清楚!”瘟旭声色俱厉。
水晶虫王在原地站了很久。
当它开始行动的时候,它先张开大腭,将满坑堆积的晶虫尸骸,吞入嘴中,用力咀嚼。
少顷,它的左眼绽放荧光,视觉重塑。
它的附肢也重新长了出来,虽然看上去纤细无力,但它终于能够随心所欲移动。
“殿下、老鹤、树兄、小妙,是我尸油蒙心,不求你们原谅,对不起。”
水晶虫王凝聚一柄巨型水晶三叉戟,戟尖抵住耶鲁苏蛇的额头。
“不,你们胆敢杀我,父王定会为我报仇!西域外忧内乱,魔龙岛一脉,到头来沦为他族的口粮!你们不得好死……”
撕拉!
水晶三叉戟刺穿蛇首,缓缓下滑,一路开膛破肚。
全程水晶虫王木着一张虫脸,既无愤怒,也无怜惜,所有情绪雪藏心底。
独角鹤龙眼底沸腾着痛快之色。
不过当它看向水晶虫王,眸光依旧泛冷。
在独角鹤龙看来,背叛就是背叛,绝无饶恕的可能。
只是一想到,如今的自己也是一个叛徒,若干时间以后,也要面对玉龙王痛心疾首的尊颜,它……沉默得说不出话来。
萨莉姆的心情更加复杂。
杀局因洪蛇信徒起,也因洪蛇信徒收尾。
但她与鹤龙爷爷的命运,究竟会走向哪一步呢?
玉龙王、冥龙王、亦或是蛇帅,徜若面对祖龙陛下或者四首洪蛇,都是一击毙命的结果,绝无意外。
宁公子这边,前途未卜,她每走一步都要环顾四周,狠狠吓自己半跳,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是不是只有死掉才能真正摆脱?
“老鹤,当真放过它?玉龙王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龟仙子偷偷与独角鹤龙私聊。
作为姘头,她和水晶虫王曾在茫茫大草原上相爱相杀,探索肉身最深处的欢愉。
可这又没过脑子。
现在,她也觉得杀了水晶虫王更好,放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只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我支持殿下的决定。”
独角鹤龙暗暗使眼色。
旁边,六宝玉树又懂了。
殿下只是幌子,真正对水晶虫王感兴趣的其实是冥龙王。
也许玉龙王不敢再用水晶虫王,但冥龙王执掌死亡法则,向来是能为它所用绝不浪费,只要用杀戮证得功绩,一切都可以商谈。
以后,水晶虫王多半要改换阵营了。
不过没关系,玉龙王和冥龙王依旧是同盟关系,除非雷龙王、光明龙王、妖龙王之间出现联手,不然它们的联盟有机会在魔龙岛独占鳌头。
血樱捡起耶鲁苏蛇的尸体,暂时放入随身深渊,回头爹爹自会丢进。
幼牙忙着到处舔。
奶奶的,真臭啊。
不愧是至尊级别的毒蟒,随便洒落的五彩血液都有惊尸的污染力量,光是炼化战斗过程中遗留的部分,进化就能提前完成。
要是再炼化整具蛇尸,至尊初期的境界势必稳如磐石,第三个进化的骨大哥,说不定也会被它追平进度。
“不急不急,还有的吃。”尸妹安慰自己。
八妹看不上蕴含污染法则的至尊精血。
她其实有点心动。
不就是辣条吗?辣就对了,顶多吃得胃抽筋、脸色发白、肌肉绞痛……反正不会死。
可惜死透了。
那就没有价值了。
好在场上还有大树树、大龟龟、大虫虫、大龙龙——大龙龙也不能吃,划掉划掉!
哦对,哈五弟还捉住另一头大虫虫,好棒好棒,都是我的……
尸妹垂涎欲滴,快忍不住了。
血樱听完宁烛的叮嘱,与独角鹤龙“商量”道:
“水晶虫教今后搬家,为我亡骨天国门下的附庸,晶坑中所有资产,全由我们带走。”
独角鹤龙点头,所过之处,扫荡一空,合理。
六宝玉树、龟仙子也没觉得奇怪,水晶虫王犯下大罪,能活下来就是天大的幸运,家产充公算什么?毛毛雨,不疼不痒的。
“大树兄、龟姐姐。”血樱提醒道:“洪蛇信徒出现在西域,不适宜大肆宣传,此事冥龙王与玉龙王自会定夺,你们两兽谁敢泄露讯息,等同背叛,罪责当斩。”
“自然、自然。”六宝玉树笑着应下。
龟仙子扭动龟脑袋,笑眯眯答应。
血樱又道:“水晶虫教突然销声匿迹也不妥当,这样,我们搬空大半,留点残羹冷炙,然后将整个坑洞封闭,营造虫王闭关的假象,起码能拖个五年十年,才被有心兽发现异常。”
一树一龟再次点头,前者甚至有点佩服这位血族亲王缜密的心思,与人类一样条条道道梳理清楚,颇有算无遗策的智者风范。
“至于你们两个。”
血樱继续道:“我和老鹤都希望,你们暂时去龟仙子一族的领地避避风头,我担心还有其他洪蛇信徒隐藏在西域,你们抱团取暖,再利用族中阵地,等整件事情平稳度过再出山。”
六宝玉树晃动枝桠,心想玉龙王有冥龙王撑腰就是不一样,连它们两个至尊初期的战斗力都可以暂时雪藏,这份从容,这份坦率,啧啧啧。
龟仙子笑道:“那我们就在灵龟湖静待诏令!”
独角鹤龙挤出一丝笑容,目送一树一龟离去。
直到真正走远,它的表情立即变化,迫不及待追问道:“为何放跑它们?万一它们向玉龙王泄密……”
水晶虫王正在默默汲取子嗣的尸骸,补充大幅亏损的本源晶能,闻此言,复眼圆瞪,茫然若迷。
彼时,大骨站在它身后,仍未放下脊椎链刃。
血樱已经张开随身深渊,呼唤血子血孙,命他们搜寻幸存的水晶虫族,无论老少雌雄,一律缉拿。
宁烛变作的耳环,倏地脱落,现出魔躯,平静自如道:
“偶尔也需要一两个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存在,帮忙引导舆论。”
独角鹤龙蹙紧双眉,疑惑难消。
萨莉姆轻声道:“宁公子是认为,它们两个做不到守口如瓶,必然会泄露风声,只是时间问题?”
宁烛淡笑:“你们久不归家,水晶虫教也突然封闭,异常的征兆实在太多。”
“加之还有洪蛇信徒,我观它的气焰,同样怀疑,目前进入西域的至尊蛇王,不止一位。”
“只要对方深入调查,失踪的瘟旭等同死亡,洪蛇信徒要么回去喊更多的援兵,要么自行出手,无论哪一个,都会促使局面更加错综复杂。”
血樱鼓掌:“爹爹不怕乱,越乱越好哩,这样我们才有摸鱼的机会!”
幼牙捧场:“到时候大树、大龟,与玉龙王一见面,咦,亡骨天国呢?咦,冥龙王呢?想想就好笑。”
水晶虫王从未如此通体透寒过。
眼前的三位亡灵至尊,并非亡骨天国的成员,而是臣服于这个……人族的五阶魔棺士?!
“哥们,你刚才说你的肉在哪?内脏?那有点难办啊。”
尸妹大大咧咧坐在虫王的背甲上,以龙爪敲击甲壳,听着梆梆梆的回声,满脸遗撼。
水晶虫王不敢动。
目光下意识看向独角鹤龙。
“别看我,咱们现在的身份同样卑微。”
独角鹤龙举起翅膀做出投降的动作。
萨莉姆有学有样,举起双爪,完全不抵抗。
“乖。”
血樱摸摸萨莉姆的脑袋,“差不多得了。”
“哦。”萨莉姆老老实实放下爪子,龙瞳闪铄,怯生生问道:“我能帮忙做些什么吗?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总感觉不安全。”
“不用,我的子嗣一茬茬的,用不着你。”
血樱大手一挥,“你与老鹤回去吧,要是能给这头陷入迷茫的大虫虫,一点暖虫心扉的解释,那就再好不过了。”
宁烛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启,大骨、独角鹤龙、萨莉姆、水晶虫王,以及一头头被捕捉的水晶虫,全部送入。
……
一日后。
经过上千名血族的不懈努力,整个坑洞差不多打包完毕。
宁烛挖走超过七成的矿藏,于一处,创建一座矿山,命名水晶山。
不出意外,神庭第二支外来物种族群,即为水晶虫一族。
宁烛额外搜刮到的,有关水晶虫族的资粮、饮用水库、生活道具……也都尽量原封不动放入水晶山。
当然,在水晶虫王单独开辟的藏宝洞里,有一批品质最高的珍珠宝石、水晶原矿,宁烛打包,送给哈雷进行材料研究。
这一天,宁烛封闭晶坑,入驻禁忌号,潜入虚空航行,正式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他没在哈雷的小世界内呆太久,很快回到,正好看到血樱领着血蛤蛤,正在扩建“监狱”。
监狱——前身名为“粮仓”、“陪练馆”。
随着水晶虫王、太阴水虫的入驻,这里突然热闹起来。
“蛤蛤,听好了,我不要求你把这里建设的铁桶一块,但最基本的安防和报警,你得全力操盘。”
“好好……我知道……”
血蛤蛤全身专注,按照血祖的说法,血器为什么一定要小巧玲胧或者威力无穷呢?将其运用到建筑领域,打造特殊功能的城堡、房子,不也是一条无上大道?
血蛤蛤深入思考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崇拜起这位血祖。
因为他现在只是惊世种中期的血族公爵,哪怕殚思竭虑设计,也很难封困五阶至尊。
所以就要从原材料,以及其他方面着手,提升建筑的效能。
譬如,融入一点血祖的精血,充分利用五星技能‘不朽血契’。
譬如,牢房要分割开来,不给囚徒碰头的机会,禁止一切私底下的交流。
另外还要安排守卫。
现阶段人手不够用,就让人面狮鹫王、血骸暴君轮流站岗,等后续更多的至尊成员添加,监狱就牢固多了。
“咔擦咔擦!好吃好吃!”
“姐们,你好香,我的舌头都要嚼下来了!”
监狱三号房,尸妹趴在太阴水虫的尾巴尖尖,一边被寒气刺得打哆嗦,一边大快朵颐,偶尔抚摸肚皮,嘴角漾出不自知的、心满意足的笑意,傻乎乎的,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