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什么?”
白王脸上的笑容璨烂了几分,眼睛眯成了月牙。
就在大脑已经快要宕机的时候,夏弥反倒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手轻轻按在胸口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稍稍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
消失的理智回来了一点。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笑嘻嘻的白王,面色严肃。
不行!
这个神经病一定又在发疯!
绝对不能被带入她的节奏!
一旦被她牵着鼻子走,那就一定会成败犬的!
夏弥上前一步,在时雨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她,用公主抱的姿势带着她直接冲出了房间。
只留下白王独自待在原地,轻轻笑了起来。
时雨在夏弥怀里扭了扭,伸手搂住她的脖子,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满脸严肃的夏弥。
“你这是在抢亲吗?”
夏弥的表情没绷住,脚步一乱,差点儿摔一跤。
她羞恼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时雨。
“你怎么和那个家伙一样?满嘴胡说八道的。”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时雨掐了掐夏弥的脸蛋儿。
“我、我是怕你被那个坏女人骗了!她刚才一定是在欺骗你的感情!”
夏弥理直气壮地说道,就是脸上微微有些发红。
“是吗?”
时雨遗撼地摇摇头。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你在说什么呀!”
夏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开始缓缓流失,只知道闷头往前冲,最后抱着时雨一路冲出了别墅大门。
“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时雨挠了挠夏弥的下巴。
夏弥反应过来,有些警剔地回头看看,没看到白王的身影,这才停下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随后便有些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
时雨从她的怀里跳出来,轻飘飘落在地上。
期间周围的精神元素汇聚过来,在她的脚上形成了一双鞋子。
“你还回去吃饭吗?”
时雨在夏弥眼前挥挥手。
“我——”
夏弥看着时雨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不自觉地躲开了,嘴里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那我们两个出去吃吧。”
说罢,时雨便当先一步向外走去。
“唉?等一下!”
夏弥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顺便把身上的围裙脱下,随手丢在门口。
“你——”
她有些迟疑地看着时雨的侧脸,想要说些什么。
“我?”
“没什么。”
夏弥低下头,慢慢跟在时雨后边,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头。
时雨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夏弥。
“放心吧,就算我接受了她的表白,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夏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时雨,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竖起眉毛有些气恼地拍了她一下。
“你这是什么鬼话?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时雨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向她伸出手。
夏弥尤豫了一下,还是牵住了她的手。
“现代社会重婚是犯法的——”
她扭过头小声嘟囔着。
时雨毫不尤豫地说道。
“地球的法律管不到外星人。”
夏弥气恼地磨了磨牙,狠狠瞪了她一眼。
“小心被柴刀!”
“你忍心刀我吗?”
“哼。”
“姐姐呢?”
绘梨衣看着时雨空下来的座位,下意识就要去房间里叫她。
一旁的白王笑眯眯地说道。
“你姐姐和夏弥约会去了。”
“什么!?”
绘梨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姐姐居然同意了?”
“她同没同意我不清楚,反正你姐姐是被夏弥当着我的面抱走的。”
说着,白王还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太过分了!绘梨衣要把姐姐从那个坏女人手里救回来!”
绘梨衣完全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以时雨的实力是不可能被夏弥强行带走的。
不如说,反过来的可能性还更大一点。
不过白王完全没有提醒她的意思,反而一脸关切地凑上来。
“需要我的帮助吗?只靠你自己想要找到时雨可不容易。”
绘梨衣有些警剔地看了一眼白王。
这个自称她先祖的女人跟夏弥一样,都对姐姐图谋不轨!
现在她居然想帮自己?
实在是太可疑了!
不过绘梨衣觉得还是先找到姐姐比较好。
万一姐姐被欲求不满的坏女人强行按倒——
绘梨衣急忙摇头,打断脑海里越来越离谱的想象。
不!
那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
绘梨衣使劲儿拍了拍桌子。
“走!绘梨衣要去救姐姐!”
“来得挺快嘛,坐吧。”
时雨看到绘梨衣和白王出现在餐厅门口,丝毫没有意外,向着两人招了招手。
“我已经点好你们的那份了。”
坐在她对面的夏弥有些不甘心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刚刚的气氛多好啊!
整个餐厅只有她和时雨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吃饭聊天。
等到饭后还可以一起去逛逛街。
去游乐园也好,去电影院也好。
重要的是两人独处的气氛!
就象是约会一样!
但是现在全毁了。
她有些颓丧地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地问时雨。
“你知道她们俩要来?”
时雨看到她的样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当然了,我们走的时候又没有告诉绘梨衣,她肯定会问白王我在哪里。”
“然后那个白色的混蛋就会在添油加醋后,把一切都告诉绘梨衣。”
夏弥抬起头,一边说着,一边瞪了眼白王。
“姐姐!”
绘梨衣直接扑到时雨的怀里,扬起脸看着时雨。
“姐姐出来怎么也不和绘梨衣说一声。”
“抱歉,下次一定提前告诉绘梨衣。”
“约好了哦。”
“一言为定。”
时雨一脸认真地冲着她点点头。
白王施施然在座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有些奇怪地看着夏弥。
“我还以为你在见到我以后,反应会更加激烈一些。
“呵。
夏弥不屑地笑了一声。
“老娘稳操胜券,有什么好激烈的?”
“这么自信?”
白王挑了挑眉毛。
“小心翻车哦,到时候当了败犬,我会狠狠嘲笑你的。”
“什么败犬不败犬的?”
夏弥想到了时雨刚刚的海王宣言,有些不耐烦地对着白王摆摆手。
“这里没有败犬,只有被渣女迷了眼的倒楣蛋!”
白王轻笑起来。
“那我也是个倒楣蛋喽?”
夏弥从桌子上爬起来,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白王,摇了摇头。
“你不是,我感觉你只是太无聊了,在我们身上找乐子。”
“谁知道呢?”
白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