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办事的速度相当快。
时雨刚刚吃完晚饭便收到消息,校董会的临时会议被确定在了第二天早上九点。
地点就在她们入住的酒店内。
看来海洋与水之王“复苏”的消息确实挺有影响力,能让那群事务缠身的校董们这么快就确定下会议时间。
“会议时间这么快就定下来了?明天早上?”
夏弥凑到时雨身边,探头看向她的手机。
“怎么?你也想去?”
时雨侧过脑袋看着她。
“我才不去,跟一群老头子开会无聊死了。”
真实年龄比那群老头子加起来还大的夏弥摇头拒绝。
“我明天还想睡个懒觉呢!”
“我倒是觉得你去了会很有意思。”
时雨来到夏弥背后,从手腕上取下发绳,给她把披散的头发扎起来。
夏弥乖乖站在原地,感受着时雨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发丝,微微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
“大地与山之王在会议上出现,与混血种的领袖们一起讨论该如何干掉海洋与水之王。”
“我现在还是青铜与火之王哦。”
“那不是更有趣了?”
“你被白王传染了?这么喜欢看乐子?”
时雨轻轻笑了笑,扶着夏弥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
“这样才好看嘛,散着头发都把脸挡住了。”
“嘁,净会些花言巧语。”
夏弥微微有些脸红,拍了拍时雨的肩膀。
“你也转过去。”
“我说的是实话哦。”
时雨转过身,笑着说道。
“哼哼!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你说?”
夏弥拿起发绳,轻轻拢起时雨酒红色的长发。
时雨感受着夏弥的指尖轻轻划过头皮,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夏弥小声说道。
“你说,利维坦和贝希摩斯现在在哪里躲着?”
时雨望着窗外的夜景说道。
“利维坦现在应该在北冰洋吧。”
“北冰洋?你怎么知道?”
夏弥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梳理时雨的头发。
“她应该在太平洋才对吧,那里才是她以前的封地。”
“密党的秘密文档中,有几年前在格陵兰执行任务的报告,芬格尔就是那场任务之中的幸存者。”
“芬格尔?哦,那个家伙,他女朋友就是在那次任务里死的?”
“对,他们遇到了一个龙类,冲着他们释放了【言灵·九婴】,最后只有芬格尔活了下来。”
“九婴?那确实有可能是利维坦,没想到她跑到北极去了。”
夏弥微微皱眉。
“不过她居然没能杀死全部的混血种,看来她的状态也挺差的。”
“根据卡塞尔的记录,她当时应该处于胚胎状态。”
“胚胎状态怎么可能放出言灵?她应该正在往亚成体或是成体的状态进化吧?怪不得要往北冰洋跑,是怕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在她进化的时候找到她。”
时雨轻轻点头。
“有可能。”
“别乱动。”
夏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利维坦怎么会把进化这种事情暴露出来?连混血种都知道了。”
“是猎人网站上一个id为太子”的人将消息传递给他们的。”
“呵,奥丁的马甲还挺多。”
“你就这么确定是奥丁?”
“除了他还有谁?”
“也是。”
夏弥看着时雨扎好的头发,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转过来让我看看。”
时雨转过身看着她。
“不错不错。”
夏弥伸手,轻轻捏住时雨的下巴,有些轻挑地说道。
“小妞,给爷笑一个。”
时雨依言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让夏弥呆了呆。
趁着夏弥愣住,她反手捉住夏弥的手腕,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居高临下看着夏弥。
夏弥眨眨眼,轻轻扭动一下身子,小声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
“晚了。”
时雨微微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
夏弥缓缓闭上眼睛。
忽然,她想起来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些许慌乱,轻轻拍着时雨。
“怎么了?”
时雨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万一————万一————”
夏弥面色通红,眼神游离,嘴唇微微翕动。
“————怀、怀了————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就生下来呗。”
夏弥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
“那要是我们没干掉尼德霍格呢?”
“放心吧,这种亿分之一的概率要是中了,会吸引来那位魔女注意的,区区尼德霍格,对她来说只是随手的事。”
“这么厉害?”
“没错,所以为了把援兵叫来,需要你小小的牺牲一下。”
“什————呜!”
夏弥红着脸走出时雨的房间。
走之前还狠狠瞪了一眼时雨,重重地将门关上。
她才不要靠跟时雨生蛋这种方式来打败尼德霍格!
这未免也太羞耻了!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一只手下意识轻轻抚摸小腹。
万一——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抱起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今天晚上,夏弥失眠了。
“早上好,时雨导师。”
时雨跟白王在楼下空荡荡的大厅里吃早餐的时候,见到西装革履的昂热走了过来。
他手上的高脚杯里还盛着豆浆。
“早上好,校长先生,您可真是够优雅的。”
时雨看着昂热的样子有些无语。
昂热看了眼手上的高脚杯说道。
“这样吗?如果用咖啡杯盛豆浆会不会更合适一些?”
“不合适,请老老实实用碗来喝,谢谢。”
时雨无奈地说道。
昂热笑着说道。
“哈哈,我只是觉得这样挺有趣。”
“确实有趣。”
用茶盅把豆浆倒进茶杯里的白王点头赞同。
时雨轻轻抚了抚额头。
“你的茶具是哪里来的?”
“刚刚跟服务员要的。”
白王冲着她眨眨眼。
“就在你们说话的时候。”
“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谢谢夸奖。”
白王轻轻笑了起来。
“时雨!”
上杉越走进酒店,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餐桌边上的时雨。
他急匆匆地跑过来,一屁股把昂热挤开。
“去去去,老东西滚一边去。”
他看向时雨,关切地问道。
“最近过得怎么样?这里最近好象要下雪,没有凉着吧?”
时雨摆摆手。
“放心吧,我好得很。”
见到他还要追问些什么,时雨连忙接着说道。
“绘梨衣也好得很,现在正在好好上课。”
“那就好。
上杉越挠了挠头,嘿嘿笑着,一点儿黑道大家长的样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