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绘梨衣马上发现了问题,有些生气地鼓起脸颊。
“你当然不是姐姐的妻子,你到底是谁?”
白王闻言轻笑起来,望向时雨,媚眼如丝。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说着,她又紧紧抱住了时雨的骼膊,微微仰着脸,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时雨的骼膊虽然陷入深渊之中无力挣脱,但她的意志坚若钢铁!
她无情地拒绝了这个女人的诱惑。
“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她的表情冰冷,恍若南极的冰川。
白王听到时雨如此绝情的话语,一时间呆住了,缓缓松开时雨的手臂。
她缓缓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时雨,“你——你明明取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绘梨衣趴在时雨的怀里,看着白王的样子无比茫然。
所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夏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发绳束起头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你们是在表演什么苦情剧吗?要不要加我一个?”
白王也不演了,轻轻拍了拍绘梨衣的脑袋。
“小丫头,我就是你的老祖宗啊!”
“老祖宗?”
绘梨衣从时雨怀里抬起头,看着白王眨了眨眼。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时雨。
“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时雨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真的。”
她看向了白王,有些疑惑这家伙是怎么看出绘梨衣原本的身份的。
明明她都已经被转化为魔女了。
似乎是看出了时雨的疑惑,白王微笑着说了一句。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你是哪里来的侦探吗?”
夏弥下意识吐槽。
“主上!”
四个三岁小女孩儿排成一队,从楼上跑了下来,绷紧小脸儿,来到夏弥面前就要跪下,大礼参拜。
“停!”
夏弥连忙制止。
小姑娘们立即听从命令,在她面前立正站好,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命令。
“你们”
夏弥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这四位属下。
虽然这四小只的原身是真正忠于她的次代种,但是这几个家伙现在几乎没有力量。
或者说,她作为这几位的老大,感觉自己现在就象是孩子王。
“你们记住,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现代社会不兴这种礼节。”
四小只认真点头,稚嫩的声音响起。
“是!主上!”
夏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便看到了时雨有些绷不住的嘴角。
她眨眨眼,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让四个幼儿园小女孩儿叫她主上,不管怎么想问题都很大啊!
她连忙摇摇头,向着四小只发布命令。
“以后不许叫我主上!”
四小只使劲儿点头,大声喊道。
“是!殿下!”
夏弥捂住了眼睛。
现在问题更大了好吗?
她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向四小只告诫。
“也不要叫殿下,叫—叫姐姐!”
四小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弥。
她们四个互相对视一眼,其中最早被转化为魔女的的尼普尔小心翼翼地发问。
“这样称呼您,是否有些逾越?”
不不不,你们不这么称呼才会给老娘带来麻烦!
“这是命令!”
夏弥一脸严肃。
“还有!以后也不要用‘您”来称呼我!”
四小只只得同意,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姐姐大人!”
夏弥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按着太阳穴。
算了,就这样吧。
这时,四小只终于注意到了她们主上不,姐姐大人身边的那个白毛。
她的长相勾起了她们有些禁忌的记忆。
那是龙族之间曾瞒着尼德霍格,悄悄流传的某个女人的画象。
白王!
这个女人和白王长得一模一样!
而这个女人出现在姐姐大人身边,说明她极有可能是真的白王!
白王真的没有死!
她们震惊的目光被白王发现。
“有趣的小家伙,你们发现了?”
白王乐呵呵地看向了四小只,眼中亮起了璨烂的金色。
四小只连忙低下头,志芯不已,不敢直视这位白色的皇帝。
“你干什么!”
夏弥有些恼火地护在四小只面前,就象是老母鸡用翅膀护住了小鸡崽。
四小只看着夏弥“高大”的背影,满心的感动。
她们的姐姐大人,居然愿意为了她们和白王翻脸!
但是哪里有主君护在臣子面前的道理!
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四小只绷紧小脸,挺起胸膛,从夏弥身后钻到她身前,排成一排。
她们昂起脑袋,克服住内心之中的畏惧,齐齐冲着白王瞪大了眼睛。
她们要守护自己的君主!
夏弥低头看着这些小家伙,有点儿感动,又满是无奈。
老娘要是真的和这个白毛打起来,你们就算是原本的身体也挡不住啊。
“咯咯咯咯”
白王笑了起来,收回了黄金瞳,鲜红的眼晴看着面前几个小家伙,不由得怀念起了当年。
那些肯跟着她,向尼德霍格掀起叛乱的属下们。
可惜,他们都死了。
白王看向夏弥,认真地说道。
“你有几位好属下,好好珍惜吧。”
说完,她看向时雨。
“我亲爱的交易对象,可以给小女子一个容身之处吗?”
“别提什么交易对象了。”
时雨牵起绘梨衣的手,向着楼上走去。
“这里空房间很多,你可以随便挑。”
“好吧,我亲爱的。”
白王向时雨抛了个媚眼。
“我可以跟你睡一个房间吗?”
“不行!”
绘梨衣终于意识到,这个白毛也是个对她姐姐心怀不轨的坏女人!
“姐姐只能和绘梨衣一起睡!”
她护住时雨,一脸警剔地盯着白王。
“好吧好吧,我不睡你的姐姐了。”
白王笑得花枝乱颤,看着绘梨衣鼓起的脸颊,接着向时雨问道。
“那你的隔壁房间呢?”
“我的隔壁有人了,两间都有。”
时雨看了眼白王。
“还有,这里没有你亲爱的。”
“真是绝情啊。”
白王装模作样地抹起了眼泪。
“明、明明你都拿走了人家最重要的——”
“好了,那不是你主动给我的吗?”
时雨看了眼满脸疑惑的绘梨衣,感觉自己的话似乎有点歧义。
“而且那是权柄,你不要说得象是贞操一样好吗?”
“如果你想要的话,人家也不是不可以—”
白王微微低下脑袋,声音细若蚊蝇。脸颊染上一抹樱色,不时偷看一眼时雨。
当时雨的视线跟她对上时,她又象受惊的小猫一样,连忙将眼神闪躲开。
时雨警了一眼这个女人,感觉夏弥有一点说得没错。
这家伙的精神似乎真的有点问题。
不会是灵魂残缺的缘故吧?
“灵魂残缺对你有影响吗?”
白王抬起头,将头发撩到耳后。
那副怀春少女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