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争执间,闫埠贵从院里走了出来,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有啥矛盾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成这样?柱子啊,院里的事就别往外传了,传出去对咱们院的名声也不好。”说着,他又转头看向秦淮如:“淮如啊,你也注意点分寸,别什么光棍男都往家里领,免得让人说闲话。”最后,他又看向刚走出院门的易中海:“老易,你也多管管你老婆,别总跟着掺和这些是非,让院里清静清静。”
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刘海忠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屋。刘海忠本就没打算为秦淮如出头,这会儿听闫埠贵说完,立马附和道:“老闫说得没错!都是邻里间的小事,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他借坡下驴,连象征性的训斥都省了,只是对着两人敷衍地说了句“都少说两句,好好过日子”,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压根没再看秦淮如一眼。秦淮如见自己搬来的靠山不仅没帮自己说话,还认同了对方的说法,顿时愣在原地,随即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她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却也不敢再纠缠,悻悻地回了自己家。何雨柱懒得跟她计较,跟着何大清和秦秀秀走进了院子。这场因秦淮如而起的纷争,就这样有头没尾地结束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1966年6月。四九城的风渐渐变了,轧钢厂里更是暗流涌动,李怀德因为与娄振华关系密切,被杨伟民借机整了下去。随后,轧钢厂正式成立了革委会,厂里的人事格局彻底洗牌。
局势稍定,何雨柱便主动找到了赋闲在家的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李哥,晚上我在老莫请你吃顿便饭,咱们哥俩好好聊聊。”李怀德闻言,点了点头应下。
当晚,老莫餐厅里,灯光昏黄。酒过三巡,何雨柱放下酒杯,神色诚恳地看向李怀德:“李哥,对不起,这次的事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岳父娄振华的关系,你也不会被牵扯进来,落得这个下场。”
李怀德摆了摆手,拿起酒杯与何雨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说道:“柱子,这事儿不怪你,都是时势使然。再说了,我岳父那边还能保住我,不至于让我太难堪。”
两人随后聊起了当下的局势,言语间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李怀德看向何雨柱,问道:“现在厂里、城里都是这光景,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何雨柱沉吟片刻,说道:“我打算去香江发展。你看现在这情况,短则三五年,长则更久,怕是难以稳定下来。留在四九城,迟早要被这些是非牵扯,不如去香江闯一闯,换个新环境。”
李怀德闻言,思索了片刻,郑重地说道:“柱子,你要是决定去香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多谢李哥,暂时还不需要。”何雨柱感激地笑了笑,又劝道:“李哥,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香江发展吧?留在四九城,就算后续能回到厂里,最多也就赚个百来块的工资,一眼就能望到头。去了香江,机会多得多,咱们哥俩互相照应,肯定比在这儿强。”
李怀德眼神动了动,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道:“这事儿太大了,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不能贸然决定。”
何雨柱也不催促,点了点头:“应该的,你慢慢想。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咱们都是兄弟。”李怀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先去了香江,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我来电报,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把酒言欢,聊起了过往在轧钢厂的种种,也对未来的可能性多了几分期许。
酒局尾声,何雨柱神色郑重地看向李怀德,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李哥,还有件事想麻烦你。我打算先把我爸何大清和秦姨秦秀秀先弄去香江,那边我还没完全安顿好,有他们先过去打个底,我也能更放心。你人脉广,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李怀德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拍着胸脯应道:“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妥。我这就去联系路子,尽快给你答复。”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局势越发混乱。刘海忠眼馋革委会的权力,竟偷偷拿了两根小黄鱼送给杨伟民,靠着这笔贿赂,成功买到了革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上任后,刘海忠彻底飘了,天天带着人四处抄家,借着“破四旧”的名义中饱私囊,把四九城搅得人心惶惶。
这样的光景让何大清整日心惊肉跳,夜里总睡不着觉。这天晚上,他拉着何雨柱坐在院里,满脸担忧地问道:“柱子,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乱了,你说……小娥家的成分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家啊?小娥她爹娄振华是资本家,现在到处都在查这个,我心里总不踏实。”
何雨柱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安慰道:“爸,你别担心。我早就想到这层了,已经找李怀德帮忙走关系了,尽快安排你和秦姨去香江,到了那边就安全了。”何大清闻言,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连连点头:“好,好,听你的。”
为了给去香江的生活做准备,何雨柱这段时间频频往黑市跑。他把家里一些用不上的贵重物件拿去变卖,又四处搜罗,换取了不少古董、字画,还有一批黄金珠宝,全都直接收入了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妥善存放。他知道,这些东西在乱世里不值钱,但到了香江,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时间很快到了1966年七月,何雨柱每晚频繁外出的举动,终究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易中海这些日子看着刘海忠掌权后风光无限,心里本就不平衡,又惦记着何家的家产,见何雨柱行踪诡异,便起了疑心。他私下找到了闫解城,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到闫解城手里,低声吩咐道:“解城,这钱你先拿着,算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