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方年纪大了,往后的日子还得慢慢看,比起秦京茹的安稳,还是差了点长久的踏实感。”
最后有人提起秦淮如,语气里满是嫌弃:“秦淮如就别提了,四个里面最惨的!就是个扫把星,头婚嫁贾东旭把人克死了,二婚嫁个老头刚结婚就把人克成瘫子,自己名声还烂透了四九城,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真是把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议论越起劲儿,一致觉得秦京茹的婚姻最圆满安稳,秦秀秀次之,秦月茹可惜,而秦淮如则是纯属自找的凄惨。议论声渐渐远去,而秦家村因这场回门引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发酵。
几人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两位老人正在下棋。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秦秀秀的父亲秦怀安,对面坐着的则是秦守义、秦守信两位同族长辈。秦怀安听到动静,抬眼瞧见秦秀秀,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立马放下手里的棋子起身迎了上来,语气亲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秦守义、秦守信也跟着站起身,对着何大清拱了拱手,客气地打招呼:“何大叔,一路辛苦啦!”何大清连忙回礼,笑着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两位老哥客气了。”
打完招呼,秦守义、秦守信对视一眼,就准备转身告辞——他们本是来陪秦怀安下棋的,如今主人家的女婿和女儿回门,自觉不便久留。秦怀安见状,立马伸手拦住了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哎,守义、守信,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都是自家人,亲戚一场,今儿个你秀秀妹回门,这么大的日子,哪有让你们走的道理?必须留下来吃顿便饭!”秦守义有些迟疑:“这……会不会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说的什么话!”秦怀安拍了拍他的胳膊,“人多热闹,就这么定了!”秦守义、秦守信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推辞,便笑着应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几人刚进屋坐下,王心莲就忙着给几人倒茶水,秦远恒、秦远安则主动接过何大清和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往屋里搬。何雨柱放下东西,就起身打量起厨房的方向,挽了挽袖子准备动手——来之前何大清就交代过,让他露一手给亲戚们做顿像样的饭菜。他刚走到厨房门口,秦怀安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开口叫住他:“柱子,你别忙活了,坐下歇着!厨房的活儿让你婶子来就行,哪能让你这个客人动手?”
何雨柱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说话,何大清就笑着开口帮腔:“怀安兄,你别拦着他。我特意让柱子跟过来的,这小子厨艺好得很,今天就让他给大家伙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他的手艺。”秦怀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怎么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大清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客气啥!”见何大清都这么说了,秦怀安也不再坚持,笑着对何雨柱说道:“那今天就辛苦柱子你了!”何雨柱爽快应道:“叔,您客气了,包在我身上!”
随后,何雨柱就钻进了厨房,王心莲本想在一旁打下手,却被何雨柱劝了出去:“婶子,您出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保证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何雨柱手脚麻利,先把带来的半头猪卸了一小块,又从带来的食材里挑出新鲜的蔬菜、鸡蛋等,很快就忙活了起来。厨房里传来切菜的“笃笃”声和油锅的“滋滋”声,香味渐渐飘了出来,引得院子里的几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一桌丰盛的饭菜就做好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炒时蔬、鸡蛋羹……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众人围坐在桌前,边吃边聊,气氛十分热闹。秦守义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柱子这厨艺真是绝了!比饭馆里的专业大厨做得还地道!”秦守信也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味道太正了!我都记不清上回吃这么香的菜是啥时候了。”说着,他忽然一拍脑门,“哦对了!前几年秦月茹结婚的时候,好像就是柱子你掌的厨吧?那时候吃的菜就跟今天一样好吃!”
一提及秦月茹,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淡了几分。秦守义的脸色微微一变,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诸位,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就先失陪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秦月茹失踪的事,都乖乖闭了嘴,没人再敢接话。秦怀安见状,连忙说道:“正事要紧,守义你快去忙吧!”
秦守义刚要转身,何雨柱突然开口叫住他:“守义叔,等一下。”他放下碗筷站起身,笑着说道,“我正好也想活动活动,跟你一起走一趟,去你家坐坐。你家秦建国还是我师兄的徒弟呢,我跟你说说他在四九城的近况。”秦守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又快速掩饰过去,点了点头:“好,那走吧。”
两人出了秦怀安的院子,一路朝着秦守义家走去,路上谁都没多说话。到了秦守义家,何雨柱先一步跨进院门,反手就把大门牢牢关上,确认院门闩好后,才跟着秦守义进了屋。进屋后,秦守义刚要开口,何雨柱又示意他把屋门也关上。等屋门也关紧,四下确认无虞后,秦守义才转身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克制:“柱子,你特意跟过来,还这般谨慎,不只是说建国的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守义叔,我实话跟你说,月茹和许大茂没有失踪。”秦守义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睁大,快步上前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