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走后,何雨柱看向何大清,问道:“爸,你还打算办酒席吗?”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不办了,就买些糖分分给邻居们就好。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我又因为你和小娥的关系受了不少关注,怕办酒席太张扬影响到你。等过段时间,我找几个玩得好的朋友私下吃一顿就好了。”说完,何大清便和秦秀秀一起,陪着王心莲往公交站走去,准备送她回家。
到了公交站,何大清又从口袋里掏出500块钱,塞到王心莲手里,认真地说:“妈,这也是彩礼钱,你收下。”王心莲连忙推辞:“柱子已经给过500了,怎么还能再要你的?”何大清笑着说:“柱子给的是他孝顺你这个外婆的,我给的是我作为女婿给你的彩礼,不一样的,你就收下吧。”王心莲见何大清态度坚决,只好收下钱,眼眶有些湿润:“那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我就放心了。”
握着手里两沓共1000块钱,王心莲心里瞬间有了新打算:之前只跟何大清提了给大儿子秦远恒安排工作,小儿子秦远安还没着落呢!现在有了这1000块钱,正好能给远安也在城里买个安稳工作,兄弟俩都在城里扎根,自己后半辈子就彻底不愁了。想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对何大清和秦秀秀的态度也更热络了。
公交车到站后,王心莲依依不舍地跟两人告别,上了公交车。
送走王心莲,何大清、秦秀秀便和何雨柱一起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碰到闫埠贵从外面回来。闫埠贵看到何雨柱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还提着喜糖,以为是何雨柱新找的媳妇,笑着迎了上来:“柱子,这是你新找的媳妇啊?长得真漂亮!恭喜恭喜!”何大清见状,笑着解释:“老闫,你看错了,这是我媳妇秦秀秀,我们今天刚领证。”说着,便递了一把喜糖给闫埠贵。
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哎哟!原来是何大叔的喜事!恭喜恭喜!这么大的事,你可得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啊!”何大清笑着说:“酒席就不摆了,形势不允许,怕太张扬。等过段时间,我找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吃一顿就好了,到时候老闫你可一定要来啊!”闫埠贵连忙点头答应:“一定来!一定来!恭喜你们!”说着,便揣着喜糖,高兴地回了家。
随后,何大清便提着喜糖,带着秦秀秀挨家挨户地发喜糖。走到秦淮如家门口时,秦淮如正好出来倒水,看到秦秀秀挽着何大清的胳膊,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瞬间翻江倒海般涌上一股强烈的嫉妒——秦月茹、秦京茹、娄小娥,一个个都嫁得比自己好,吃穿不愁,如今连最小的秦秀秀都能嫁个条件这么优渥的,有房有车还有钱!反观自己,命怎么就这么苦?一婚嫁给贾东旭,本想着好好过日子,可贾东旭走得早,留下一堆烂摊子。没办法才委屈自己二婚嫁给易中海这个残废,勉强靠着他过日子,就连棒梗、槐花都是自己跟易中海生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就算自己出轨易中海又怎么样?小当还是贾东旭的啊!凭什么自己就要过这种苦日子?可这残废就算了,现在还冒出来一个白寡妇,摆明了是来跟自己抢男人、抢好处的!越想心里越不平衡,脸色也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怨怼。
压下心里的不快,秦淮如没像之前那样不情不愿地喊人,反而转头朝屋里扬声喊:“小当!槐花!快出来!”很快,两个扎着小辫的小姑娘跑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门口的秦秀秀。秦淮如指着秦秀秀,故意提高声音对两个女儿说:“这是你们的表姑奶奶,快喊表姑奶奶,表姑奶奶这儿有喜糖吃!”小当和槐花听话地齐声喊道:“表姑奶奶好!”
秦秀秀见状,心里瞬间掠过一丝不爽——秦淮如这明显是故意让孩子出来要糖,带着点占便宜的心思。但转念一想,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犯不着为这点小事计较,传出去也不好听。她压下心里的不快,愣了一下后随即笑着应道:“哎!好孩子!”说着,便主动从喜糖袋子里多抓了两把,分别塞到小当和槐花手里,柔声说:“来,这是给你们的喜糖,拿好啦。”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儿手里满满的喜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假意客气:“哎呀,秀秀姑,不用给这么多的。”秦秀秀笑着摇摇头:“没事,孩子喜欢就好。”
两人又走到易中海家门口,白寡妇正好在门口透气,看到何大清过来,想起之前的过节,张嘴就想骂。可迎上何大清的目光时,她瞬间僵住了——那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白寡妇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后颈直冒凉气,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强撑着镇定,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主动上前一步解释:“何、何大哥,您别误会!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四合院孩子他亲爹易中海这边,继承他的工位的!”何大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里的寒意更甚,慢悠悠地开口道:“哦?继承工位?老易这残废,倒是艳福不浅啊,都这时候了还有人惦记着他的东西。”说着,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把喜糖,白寡妇哪敢怠慢,连忙双手接过,全程低着头不敢再看何大清一眼。直到两人走远,白寡妇才双腿一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