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被贾张氏的勒索和你的事逼急了,昏了头!”何雨柱笃定地说,“你先别慌,咱们先到厂里,打完卡你到我小仓库的办公室来找我,咱们再细说。你想想,现在严打多严,他敢买凶杀人,只要被抓住,百分百会被枪毙,咱们必须把这事办稳妥了。”许大茂愣了愣,缓过神来,眼里满是恐惧,连忙点头:“好、好,听你的,全听你的!”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轧钢厂。许大茂匆匆打完卡,就直奔厨房方向找何雨柱。何雨柱见他来了,对着身边的徒弟马华吩咐道:“马华,我跟许大茂要谈点事,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马华连忙应了声:“好嘞,师傅。”
两人进了小仓库办公室,刚关上门,许大茂就急得团团转,心慌得直冒冷汗,颤声问:“柱子,现在咋办啊?易中海那老东西疯了吧?严打期间还敢找人害我!”何雨柱示意他坐下,沉声道:“你先别急,越急越乱。我昨天听得清清楚楚,易中海跟那个杀手说,贾张氏每天凌晨三四点会起夜上厕所,这是她最没防备的时候。而且我还听到,昨天晚上贾张氏威胁易中海,要他拿2000块封口费,易中海肯定是被这两件事逼得走投无路,才敢在严打期间铤而走险,估计会在这两天动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易中海还跟杀手说了,你下班常走的那条路,那杀手大概率会在你下班的时候对你动手。你这段时间千万别走那条路,而且下班的时候多叫上几个人一起走,这样就能暂时保证你的安全。”许大茂皱着眉,满脸愁容:“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一天不罢手,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你说得对,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是祸害,正好借这个机会一起解决了。”何雨柱眼神一狠,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两天你凌晨三点左右起床,跟我一起盯着贾张氏。等她起夜出门,我们就悄悄跟着。要是看到有人对贾张氏动手,把她干掉,你就立马去报警;我就跟上去,把那个杀手的落脚点找到。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就能把易中海彻底送进去,你也就彻底没事了。”
许大茂还是有些怂,犹豫着说:“那、那他们会不会先盯上我啊?我心里还是有点怕。”“你放心,不会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上下班都是白天,人多眼杂,杀手肯定不敢贸然动手,大概率会先去探探贾张氏那边的地形,所以肯定是先对贾张氏下手。你要是实在怕,这几天下班我跟你一起走,保你没事。”
另一边,秦淮如也匆匆赶到了厂里,一见到易中海就红着眼圈哭了起来,拉着他的胳膊不停哀求:“老易,你快想想办法!许大茂那边不依不饶,我实在没办法了!”易中海本就因钱的事心烦意乱,被秦淮如这么一哭,更是不耐烦到了极点,一把甩开她的手,皱着眉低吼:“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现在手里只有一千多块,根本不够2000块的赔偿款!你要是能拿出1000块来,我现在就去找许大茂谈!我这两天也会找人借借,你别总缠着我!”说完,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驱赶:“你先去忙吧,别在这儿碍事。”
秦淮如被易中海的态度怼得一愣,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时,工友郭大撇子路过,看到秦淮如哭哭啼啼的模样,好奇地问易中海:“老易,小秦这是咋了?哭成这样。”秦淮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汪汪地转向郭大撇子,哽咽着说:“郭主任,许大茂非要我们赔偿2000块,不然就不依不饶,我实在没办法了……”说着,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厚着脸皮开口:“郭主任,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等我凑够了一定还你。”
郭大撇子一听是要借钱,还是2000块,脸色瞬间变了,立马往后退了两步,离秦淮如远远的,摆着手说:“不行不行,我手里也紧得很,没钱借你。”周围听到动静的工友们,也都纷纷避开,生怕被秦淮如缠上,没一会儿就散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站在原地,哭得更伤心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许大茂心里一直惦记着易中海买凶的事,刚打卡下班就急匆匆地找到何雨柱,拉着他的胳膊说:“柱子,你跟我一起下班吧,我心里实在没底。”何雨柱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你走。”两人便一起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何雨柱放下东西就进了厨房炒菜。没炒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谁啊?”何雨柱问道。门外传来秦淮如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淮如,你秦姐。”何雨柱皱了皱眉,还是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看到秦淮如红着眼圈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秦寡妇,有事?”何雨柱语气冷淡。秦淮如被“秦寡妇”三个字刺得一僵,眼眶更红了,委屈地说:“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叫姐呢?”“别跟我攀亲戚,我何家可高攀不起。”何雨柱打断她,“有话快说,没事我还要炒菜。”
秦淮如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柱子,姐是想求你个事。你能不能跟许大茂说说,让他少要一点赔偿款?另外……另外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你想都别想。”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第一,这是你家和许大茂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去说情;第二,你们家借别人东西从没还过,我可不会把钱扔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