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立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望向左韵的双目之中充满了冷漠之色。
纵然左韵是她的女儿,在这一刻,他也要执行家规。
而这对于左韵来说,完全是最大的打击。
她的脸色有些颓然,忍不住道:“爸,你真要如此么?我可是你的女儿。”
左立军冷着脸道:“你死了,还有左璨,他是我的儿子。”
“你非要如此绝情?”
左韵还是多问了一句。
左立军冷笑道:“这都是你自找的,当然,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现在,你从那苏无极的身边离开,站在我们这边,你还是我的好女儿,我还是你的好父亲。”
左韵的美眸之中浮现出淡淡的泪花,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挽回一些什么,但是全都化为了无奈。
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将这口气吐了出去。
这一刻,她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才那样的柔弱,而是变得肃然起来。
她看着左立军,冷漠道:“好吧,我想着挽回,但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既然如此,那从现在开始,我这个当女儿的,便与你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这是从左韵口中说出来的,亦是,断绝父女关系!
左立军面容冷厉,喝道:“不识好歹!”
他一个迈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当他出现之时,已经到了左韵的近前。
苏逸没有出手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
左立军气势雄浑,他是极道级,也已经一只脚踏入到了天境。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虽然也是极道级,但比起自己,是差了一大截的,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所以左立军无比的自信,一掌向着左韵拍了过去。
而在这时,左韵也出手了,他和左立军一样,亦是一掌拍出。
两人手掌上都带着雄厚的真气,一个碰撞,风暴狂涌而出。
下一秒,左立军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嘭的一声,重重的将草坪砸出一个大坑。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了。
“怎么可能!左韵居然击败了家主?”
“等等!左韵身上的气息……这是天境啊!”
“不可能吧!她今天上午还是极道级呢,怎么晚上就天境了,这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啊!”
很快,就有人感应到了左韵身上的气息,那不再是极道级,而是天境!
这个消息一出,令得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
而且,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下午而已。
一瞬间,左春岩也惊了,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天境!
这对于他们左家来说,这可绝对是惊喜啊!
然而,下一刻,他却又想到了他们和左韵敌对关系,心上就如被泼了一盆凉水。
不仅是左春岩,左璨以及贾可儿,他们两人看着苏逸,眼中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浓浓的嫉妒。
“怎么可能!她怎么就是天境了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左璨的内心狂叫,简直要抓狂了。
贾可儿亦是嫉妒无比,本来左韵就比她强,现在更是与她拉开了更长的距离。
她,根本就追不上啊!
此时,那左立军也从草坪的大坑里出来了,嘴角带血,头上沾着泥土和青草,脸上同样带有震惊之色。
自己的女儿,竟然成为了天境高手?
这对他来说,可谓是狠狠地打脸!
“左韵!”
就在这时,左春岩看着左韵,开口说道:“想不到你已经到了天境,很好,我们左家,以后必定能繁荣昌盛。”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过来给我认个错,刚才发生的事情就都算了,如何?”
左韵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那苏无极呢?”
左春岩斜了一眼苏逸:“他已经得罪了黎家,况且,黎家二爷还在这儿,他已经是必死了,无人能够救他。”
此话一出,左韵便是嗤笑一声,道:“爷爷,你可真是不要脸啊,我不到天境,你想把我弄死,现在看我是天境,又想将我拉拢回去,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我……那个……”
左春岩想说点什么,欲要解释,但是又无从反驳。
“爷爷,你知道,我为何一个下午就能到达天境么?”
就在这时,左韵又这样对他问道。
左春岩当然想知道这其中缘故,他早就在天境中期徘徊多年,无法前进。
“快说,你是怎么突破的?”
他立刻问道。
“因为,是苏无极。”
左韵冷漠的说道。
“是他,帮我突破天境的。”
轰!
这话一出,再次点爆全场。
所有人都再一次的震惊了,全都吃惊地看着苏逸。
“开什么玩笑,一个下午,就能让左韵突破到天境?这是什么手段?”
“是啊,太强了,我们都没听说过。”
人群轰动。
这种事,别说他们没听过,就连贾可儿这位贾家的千金大小姐也同样没听过。
而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开口,冷眼旁观的黎明阳,看着苏逸的目光之中,亦是浮现出了一抹惊诧之色。
即使他身为盘蛇宗宗主的弟子,也同样没听过。
不过,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这左韵就是见证。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着苏逸的眼神之中,隐约之间,多出了一抹异色。
终于,一直都是沉默的黎明阳缓缓地开口说道:“都给我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一股威严,顿时令得在场所有人都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而被苏逸按着脑袋的黎耀则是疯狂的大叫起来:“二叔,快出手!打死这个贱种!”
黎明阳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苏逸。
“年轻人,差不多闹够了,把我的侄子放开吧。”
“否则,你再这样下去,纵然我的耐心再好,也是会见底的。”
黎明阳说道,声音低沉,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
整个后院,空气如被寒霜袭过,冰寒刺骨。
苏逸却依旧是神色如常,迎上黎明阳那冷漠慑人的目光,淡淡道:“如果我不放开他呢?”
此话一出,空气里的温度,再次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