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卖菜的老板千家万户,那穿着粉睡衣的女顾客失踪前去过很多店铺,到底是在谁家、怎样失踪的。又加上菜市场人流量特别大,太多监控中看不中用,警察也渐渐淡出视眼。
12年了。
睡在他枕边的妻子,也从不知道自家摊位底下埋着一具残缺的女尸。
天天与他客套寒暄,摊位距离他的鱼摊仅仅相隔四五米的卖米老板,包括和他非常熟的十几年回头客,甚至他姚万军的亲生儿女,也从不知道他是一个杀人凶手。
警察都太废物了。
那帮警察都在围绕失踪女士的人际关系疯狂调查。
尤其是那位所谓的丈夫天天进进出出恨不得背上音响到处宣传、寻找。
前几年超十万人开着直播、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着急忙慌、急头白脸到处寻找。
“呵!”姚万军阴冷的笑了。
“怎么查到我的?”
12年了。
整整12年了。
他自认为藏的很好,尸体完完全全没任何尸臭味了,妻子孩子包括孙子都在地窖里进进出出,买鱼的顾客包括那些无脑群众,整整超十万人都没有查到他。
怎么唯独今天,这三警察没去摸查其他店铺,直接来到鱼摊超淡定要求检查他的项链呢?
甚至挖地窖的动作也那么精准,好像早知道那底下藏着尘封已久的遗体。
“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队劝你……不不不,你害死无辜女士超十年潜逃在外,按慕家那位的办事手段,你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孔凌居高临下、同情、很无辜看着他。
随即回头吩咐队友抓紧将尸体带回警察局,通知受害者家属,并立刻马上通知菜市场辖区警察,稳定过往顾客,安抚吓坏的居民。
“走吧!”孔凌亲自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挂挡、扬长而去。
风光的警车呼啸着驶离闹市区。
孔凌没带任何帮手,淡定下车、打开后警箱慢悠悠扯过姚万军随身携带的护身符。
扔地上一脚踩碎。
骷髅头内部一张略微发白的护身符映入眼帘。孔凌弯腰捡起,打开护身符一瞬间,只带着手铐的姚万军冲出警车撒腿就跑。
“嗯?”孔凌淡淡瞥一眼,丝毫不慌,低头看护身符。
这符文、黄符材质、昂贵的朱砂,以及很机械化的写法,八成出自城隍庙。
“城隍爷护这种狗东西?”孔凌收起护身符,慢悠悠瞥向疯狂逃窜的姚万军。
姚万军此时格外不甘心,他逃了12年,凭什么最相安无事的节骨眼被抓走,只要跑快一点,跑远、抓紧跑,那废物警察只有一个人,他还是有机会可以回家的。
“喂,你往树林里跑啊,那边障碍物多,本队长手持手枪也打不中……哦吼!”
眼瞅姚万军真的跑下公路,无视陡峭的山坡连滚带爬往遮天蔽日的野树林里跑。
孔凌两手插兜、饶有兴味倚在警车旁静等看戏。
时间紧张、压抑中流逝。
载女尸的警车响着刺耳的警笛从唯一一条盘山路上呼啸而来。那怨气冲天的鬼影终于离开菜市场,跟随遗体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