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他为啥一直待在慕家。
好奇好端端的人为啥对慕微微的话言听计从。
好想看他笑,温润如玉的少年笑起来一定最好看。
结果她在齐家使出浑身解数,紫龙真的受慕微微的命令前来保护她。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他只会像木桩子一样杵在角落。
离谱的是她洗澡或者换衣服时,他总下意识转过身,更像一个木讷的木头桩子。
“没事。如果这辈子没缘分,那不是还有下辈子嘛!我反正打死不可能联姻,等我哪天嘎了,嫂嫂记得帮我收收尸体,随便送殡仪馆烧了!骨灰随便扔哪都行。下辈子,我一定要去阎罗殿找阎王要回紫龙的智魂。反正他会一直待在慕家对不对?”
“不一定!”
慕微微实话实说。
“啊?嫂嫂,我以前没发现你好毒嘴巴!”
“他是来慕家受罚的,刑满自会被带走,再者阎王此时恐怕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他若有心成全你,你早梦想成真。他若考虑到紫龙暴君的秉性执意扣押,你即使付出再多也是无头苍蝇。”这事得从长计议。
真想得回智魂。
尽快找阎王最好。
拖久了感觉地府那边还会使绊子!
“可恶,那我拿一堆炸弹,跑去阴间制造大面积混乱,姑奶奶不信阎王专干拆人姻缘的恶心事!”齐蕊蕊气的撸袖子大骂。
“两位尊贵的女士!”
一缕彬彬有礼的陌生男声陡然传来。
只见穿着纯白色西方小燕尾礼服,戴着白色绅士帽,左眼戴着半只超精致的银色单片、镜框带链条的特制眼镜,右手拄着一枚洁白无瑕的拐杖,整个人如天使般优雅、绅士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近在眼前。
“你找慕微微干什么?”齐蕊蕊被打断怒冲冲回头看来。看清眼前的男人花孔雀似的格外不真实,尤其是一张脸看似俊俏好看,实则不知动了多少高科技。还有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像剧院唱戏的演员。
“我是第三军阀阮家嫡系继位人阮君清!父亲请慕微微女士阮家小聚。”
男人十分委婉表明来意。
齐蕊蕊听到阮君清三个字,怒气全消、震惊打量。
传闻阮家只有一位独子。偏偏这位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为保文物在东南亚被人掳走。等阮圣筠火急火燎带人将儿子赎回来时。
阮君清半死不活,伤了命根子!
如今那个传闻中位列前三名影后之一,赚来钱全部捐给孤儿院的传奇‘影后’竟然近在眼前。
“我还有事,你们聊!”齐蕊蕊飞快起身,礼貌冲阮君清点头打招呼。回头向自家嫂嫂眼神告别,十分无奈深呼吸,扭头离开。
“请移步!”
阮君清很绅士退在一旁。乍一瞧,他格外彬彬有礼,柔和、又认真。
实则阅人无数的慕微微,一眼看出披着羊皮的狐狸,笑的再好看,终究只是不达眼底的假笑。
“阮圣筠找我干什么?”
慕微微不动声色敛下戏谑的眸光,装作若无其事,按寻常处理事情的流程象征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