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年轻的小伙守着鱼竿,聚精会神盯着潺潺流过的人造小溪。
小溪下游,三两条黢黑的鲤鱼从拱桥下游过。
“嫂嫂!”齐蕊蕊穿着黑色小西装、扎着丸子头、踩着黑色小高跟,戴着一副大墨镜,远远不确定、笑着,温和的朝慕微微走来。
“几天不见!嫂嫂越发美艳了!”齐蕊蕊来慕微微身边坐下,墨镜插头顶,瞧着闹哄哄、井井有条的公园,不禁眼露感慨。
“咱许久没安安静静坐下瞧景色了。你瞧那钓鱼佬,底下一堆鲤鱼结果他钓上来一只臭袜子!”齐蕊蕊也不禁取笑,小溪下游都是欢快游过的鲤鱼,怎么其他钓鱼佬都在鱼多的地方组团齐聚。唯独年轻的小伙守在清澈见底的上游。
“老实说,我准备去国外了!”齐蕊蕊清瘦的身姿带了几分释然。
“老哥把遗产基本都留给你了。国内有你坐镇,我想……去国外看看!”这话说的十分轻松。实则哥哥去世、老爷子离世、阮丽娜受不了打击住进医院,齐楠天也因齐家失了两根巨型顶梁柱,正在被多家军阀围攻。
她齐蕊蕊面临和第二、或第三军阀联姻的风险。
国内已经没啥好值得留恋的了。她齐蕊蕊登报离开,齐家从明天起人去楼空。其他军阀家族自不会再继续为难。
“要不嫂嫂也一起出国瞧瞧?”国外的环境总会治愈破碎的心。a市到哪都有老哥、爷爷还有紫龙的影子。待久了真的特抑郁,心烦。
“你确定?”慕微微瞧着眼前孤凤命愈发明显的倔强女孩。
红凤与孤凤,一字之差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本店做主,可以许你与夏家联姻!”紫龙是夏家的老祖宗。让紫龙回夏家享受祠堂香火。
齐蕊蕊也能名正言顺与夏家联姻,成全这丫头一腔热血,顺便让夏家乖乖尊齐家为首,百年内不得造次。
“以前老哥追你那会,我还提议看中心仪的女孩子直接抢回来呢。现在同样的事落在我身上,你说我咋看不上乱七八糟的财阀公子,偏偏喜欢一个鬼呢?”这件事已经被齐楠天知道了。
“瞧,老爹一巴掌呼我脸上,险些没把魂扇掉!”齐楠天气愤之余,一巴掌扇倒齐蕊蕊,扬言齐家没她这种自私自利的女儿。
什么话。
喜欢一个人竟成了自私自利。
可笑的是紫龙不是人。
齐蕊蕊挨打时,紫龙全程旁边看着无动于衷。
“我知道嫂嫂特好心,愿意想方设法成全我!可姑娘有心郎君无意,你看他都不肯护着我,简单一点点维护都没有!你和老哥初相识那会,虽然你同样不肯答应老哥的求婚,但老哥受伤时你急的忙前忙后,甚至几次三番因为老哥破例闭店,你虽然嘴上说着滚远点,实则一次又一次默许我家老哥越走越近。我遇上一个冷冰块,完完全全冰疙瘩。老爹还希望我嫁给军阀公子换取联姻,以后想方设法让我的孩子改齐姓继续继承齐家!”齐蕊蕊越说越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