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家的确命不该绝!”
今日看似是女鬼特别倒霉遇上慕微微,实则冯家得子如此,气数至少延长两百余年。
就是可惜那女鬼被一棍子插死太便宜她。
慕微微掩着鼻子,十分嫌弃、屏住呼吸往外走。
远远的。
“队长?”钱穆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向里张望。“没事吧?”毕竟是杀人不眨眼的歹徒,对方有自制炸药还有自制枪管,慕微微又不肯穿防弹衣,他好怕因此伤了慕家守店人。
“你带人去处理!”慕微微右手微脏,优雅平静的与钱穆擦肩而过,径直离开。
钱穆见此暗松一口气。
“你几个和我一起去!”钱穆带人冲进墓园。然而等看清女鬼坟坑里的惨状钱穆愣住了,几名刑警队队员同样纷纷呆住。
只见水泥碎块、砖头碎块七零八落,鲜红的血迹像炸开的南瓜染脏土地、裹袭坟包碎片,一口漂亮的金凤棺材被掀开棺材盖孤零零扔在土坑里,坑里一具勉强看清人形的折叠干尸,随处可见的黏糊碎块疑似脑浆、混着泥沙滚在一边的眼珠子,还有被外力蛮力砸烂也有可能是踩烂的血淋淋人头。
“呕。”年轻的警员弯腰猛吐。
见过凶杀案的警员下意识转移视线。
钱穆看的目瞪口呆、脸色一点点煞白,多见不怪。
“搭把手把尸体骨头捡回去,就说他是自制雷管操控不当把自己炸死了。”
“呕。队长这是一具人形干尸,尸首分离、身体干巴巴皮肤干煸血都没了,而且尸体严重折叠一看就是被外力蛮力斩断腰。你确定他是被自制雷管炸死的?还有棺材里这具……呕,这什么?死狗么?呕……不行了待会让法医过来捡骨头,我受不了了!”
“管他是怎么死的,反正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自制雷管玩火自焚炸死的。呕!”钱穆探头瞧向棺材。
结果多年的老将看到汤汤水水挂着肉丝的恶心女尸忍不住干呕。
没一会,几个刑警队警员煞白着脸,跌跌撞撞,一前一后跑出墓园。
钱穆也被熏的受不了,视觉味觉严重冲击,煞白着脸,强忍不适走出墓园。
钱穆先给刑警队打电话,喊法医来帮忙,又给医院打去电话确定杜老三只是皮外伤严重,无性命危险。
钱穆挂断电话暗松一口气,视线四处寻找。
果然,慕微微此时坐在警车副驾驶,脸上戴着黑色面纱,格格不入十分安静的看手机。
“我送您回去!”钱穆收起手机,整理仪容,故作严肃走向警车。
车辆启动,匀速行驶。
钱穆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强烈。
“钱穆!”
“嗯?”
“你媳妇把那个孩子收养了?”
“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慕店长您的火眼金睛。小妤那孩子十分腼腆,在孤儿院多年最乖了,近日我家那位念叨的厉害,我便托队里的好友给小妤办好了领养手续。现在钱妤那孩子已经是钱家名正言顺的一份子。当初第一次在新建区案发现场见您时,您开口便说我有俩双胞胎儿子,还说我家的福运会因收养小妤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