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昨天之前，她的确是这样想的没错。
可在经过冷雨的开导之后，凤牺却是终于想通。
冷雨说的没错，如果许诺想走的话，那么即便是强行用武力把他留下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是红线仙，所谓红线仙，本身就是“攻心”的专家。
所以凤牺决定，她要换一种方式留住许诺！
你不是想离开涂山吗？好，我送你！
不是想学我们涂山的法术吗？好，我教你！
这招凤牺在书上看到过，所谓欲擒故纵，逼则反兵，走则减势。
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
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不得不承认，人类在玩心眼子这方面，的确甩开妖怪八百条街。
不过没关系，等我有朝一日把你们人类所有的书籍全都看懂学会，到时候我看你许诺还怎么耍我！
想到这里，凤牺的嘴角也是逐渐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凤牺正在畅想自己未来如何把许诺玩弄于鼓掌之间之时，地上的许诺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人类的法力么？”
许诺伸出手，一股微弱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着的力量缓缓涌出。
“没什么用。”
凤牺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许诺掌心的法力，随后眼中也是闪过一抹不屑。
“无论是人类的法力，还是妖怪的妖力，比起我们涂山情力都差远了。”
面对凤牺这几乎是赤裸裸的嘲讽，许诺却是罕见的没有反驳她的话。
的确，要是跟“唯心主义”的情力比起来，那什么法力妖力，在根本不讲道理的情力面前那根本全都是弟中弟！
试想一下，你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好不容易修炼出了一身强大的力量。
可反观某只涂山狐妖，只是失个恋，甚至都不完全算失恋，然后她就“咻”的一下，从不入流的小妖变成了四大妖皇，这你上哪儿说理去？
对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涂山红红！
不过也没关系，你涂山情力牛逼，但我系统也未尝不利不是？
大家都开挂，那就别说什么谁赖皮这种事情了~
“好象，这法力的修炼也不是很难嘛。”
“当然不难，可对于你们人类而言，法力只不过是用来驱使法宝的工具罢了。
徜若没有法宝，那这一身法力就好象失去火苗的蜡烛一般，根本发挥不出来任何作用。”
“法宝……”
许诺托了托下巴，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说起来，你们涂山的宝库里应该有不少人类的法宝吧？借我用用？”
“你确定？”
凤牺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怎么了？不行吗？”
“行倒是行，但我们仓库里的那些法宝，全都是死在我们手里的人类身上掉落的。
就算是给了你，要是在一气道盟的地盘上公然拿出来使用，万一被人认出来……”
“得！打住！”
许诺抬了抬手，示意凤牺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
“凤牺，问你件事？”
“恩，你说。”
“你这两天出门，应该没吃错药吧？”
此话一出，凤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意思……”
“如果没吃错药的话，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的态度突然好的有点过分？
你再这样，小心额锤你。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
咔咔！
“什么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引起了许诺的警觉。
“没事。”
凤牺微笑着摇了摇头，手里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许诺……”
“恩？”
“想让我恢复原来的样子也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看在咱们俩好歹共事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这次离开涂山，还会回来吗？
毕竟你之前不是说，你回去只是为了添加一气道盟吗？
那在你添加一气道盟实现你的‘理想’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听完这句话后，许诺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怎么想过。
按理来说，只要自己添加一气道盟，那么这一世人生仿真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
可系统发布的任务完成后，自己究竟是会立刻结束这一世的人生仿真，还是会被允许继续停留一段时间，许诺还真无从得知。
所以面对凤牺的问题，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但此刻许诺的沉默，落在凤牺眼中，却无异于变相的默认。
在了解到许诺的“真实想法”之后，凤牺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也是，他不想回来也很正常。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我强行带他来涂山的。
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不想回来，并不代表你以后不会。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主动跟我返回涂山的！
想到这里，凤牺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也顿时开朗了一些。
她都知道什么了？
与此同时，许诺却是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总感觉今天的凤牺就好象跟个谜语人一样……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月后吧。”
“这么快？”
“这件事越拖下去对涂山的处境越是不利，所以还是尽快澄清你们立场的好。”
“行，那这一个月，我会把我会的东西尽可能地全都教给你。
至于你能学多少，那就看你的天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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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涂山。
“以右为本，再生左边，狐妖之术，斗转星移！”
伴随着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亮起，下一瞬，树身上的那道刀痕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
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刀痕便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后，许诺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狂喜。
“成了！我成了！道爷我终于成了！”
在其身后，凤牺也是一脸感慨的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树身。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还真让他成功学会了法相天地和斗转星移这两个高阶法术。
许诺这家伙，天赋未免也太妖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