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容凝的话,两名隨从脸色铁青。
“找死!”
两名隨从咬牙切齿,直接冲嚮慕容凝。
慕容凝不敢大意,立即运转功法准备战斗。
寧月见状,一掌拍向两名隨从:“找死!”
恐怖的灵力铺天盖地地扩散出去。
两名隨从刚衝到面前,就被击飞了出去。
眾人难以置信,双眼瞪大。
两名女子之前也在隱藏修为,所有人都认为她们的修为在八品天境初期之下。
然而,看似弱小的寧月,竟直接释放出了八品天境后期的修为。
“之前还担心她们,没想到她们竟然比我们强了这么多,一名八品天境初期的修为,一名八品天境后期的修为。”
“难怪她们如此淡定,原来是有真本事啊。”
“我们在她们眼里,如同螻蚁,好在之前没有得罪她们。”
武者们一阵庆幸。
两名隨从愤怒到了极点,从地上爬起来后,全力爆发。
至於慕容凝,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寧月的修为在他们之上,实力要强了很多,稍不注意便会死在寧月手中。
寧月將慕容凝挡在身后,自身气势释放到了极致,对两名隨从警告道:“你们再敢过来,我保证,这一次让你们脑袋落地!”
话音落下,寧月拿出杨九天送她的那把黑剑。
恐怖的威压,竟是將两名囂张的隨从,震慑的停下了脚步,瞳孔中露出了惧意。
州主之子也没料到寧月这么强,他眉头紧皱。
一个杨九天侮辱他就算了,结果现在连两名女子也將他们的顏面狠狠踩在地上。
“废物!”
州主之子十分嫌弃的看了两名隨从一眼。
旋即,转身走向寧月,对两名隨从命令道:“这个贱人交给我,你们两个去对付另外一个!”
寧月不再犹豫,双手紧握黑剑,脚尖用力一蹬地面,身形鬼魅般冲向州主之子。
州主之子眼中满是不屑:“找死!”
同时,他將自身气势也释放到了最巔峰状態。
“嘭!嘭!嘭”
双方的攻击瞬间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声。
州主之子实战经验十分强,出手招式狠毒至极,仅仅只靠一双拳头,便將寧月碾压著后退。
寧月俏脸惨白,拼尽全力挥舞黑剑。
但是修为毕竟比对方低了一个境界,任凭她再怎样努力,也奈何不了州主之子。
她一阵的无奈,心中暗嘆:“本以为现在的实力,足以在古武上界保住地位,现在看来,还是太弱了,竟然连区区一名州主之子都对付不了。
“如果杨大哥出手,想必只需要一招,就足以將这个疯狗杀了!”
州主之子双目通红,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寧月的实力依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寧月儘管只有八品天境后期的修为,可爆发出的实力,和他这名八品天境巔峰的武者爆发不相上下。
他之所以能压寧月一头,完全是靠著秘术的支撑。
“贱人,本想留你一条性命,现在看来,今日你必须得死了。”
州主之子咬牙切齿。
他知道,如此强势的女人,留在身边,绝对后患无穷。
寧月眼中充满强烈的杀机,反击道:“我也本想留你一条性命,但你今日也死定了。”
寧月十分清楚,等杨九天从参悟塔中出来之后,知道州主之子对她们动手了,一定会亲手杀了州主之子。
州主之子此时像极了一条发怒的疯狗,寧月的话,令他心头一颤:“竟敢威胁我!”
“去死!”
他低喝一声,直接运转起崩山破掌法,浑身灵力骤然间猛增。
寧月见状,立即转身躲避。
手中黑剑再强,也无法爆发出本该有的杀伤力,面对彻底爆发的州主之子,她只能选择避其锋芒。
但是她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
州主之子周身灵气如同狂风一般席捲,隨著双拳猛然拍向寧月。
灵气匯聚成一团,精准地砸在寧月后背。
“轰哧!”
伴隨著一声巨响,寧月口中吐出一口血,直接被击倒在地,后背脊椎骨都裂开了。
她趴在地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后背的剧痛,令她痛不欲生。
“噔!噔!噔!”
州主之子迈著有力的步伐,靠近寧月。
“嘭!”
他竟然抬起大脚,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踩在寧月的后背。
他面目狰狞道:“贱人,你服不服?”
寧月双眸通红,咬牙怒道:“你死定了!”
州主之子也怒了,寧月都被踩在脚下了,竟然还敢和他叫囂。
这让他很不爽,大脚又加了几分灵力,在寧月后背使劲扭动,每动一下,寧月后背的骨头都会发出断裂的声音。
他再次问道:“你服不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別逼我杀了你。”
如果不是看寧月容貌不凡,他早就直接杀了。
他更希望,寧月能屈服自己。
可不论他如何折磨,寧月依旧眼神犀利,丝毫不退缩。
寧月眼眸中杀意越来越浓,態度强硬:“有种就杀了我,想要我臣服你这种垃圾,是绝不可能的。”
“你连杨大哥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你这个败类,你必死无疑!”
州主之子掌中运转出一道灵气,对准寧月的后心位置,满脸的挣扎。
一旁的慕容凝,早已被两名隨从控制,看到这一幕,她嘶声怒吼道:“不要!不要动她!”
“你们如果还算个男人,就放了我们,对两个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儿?”
“要是真有种,就等杨先生出来,去挑战杨先生。”
听到这番话,州主之子收回手中的杀机。
“这样也好,我要让那个小子,亲眼看著他的两个小师妹,是如何被我折磨的。”
“我要让你们两个贱人,受尽屈辱,要让他跪下来求我,哈哈哈”
隨后,他將重伤的寧月丟给两名隨从看管,他继续盯住参悟塔的石门。
慕容凝拼命挣扎,对州主之子威胁道:“狗东西,我劝你立马过来,跪下来对我们求饶。”
“说不定,我一心软,到时候还会帮你们求情,让杨先生留你们一条狗命。”
“否则,等杨先生出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州主之子顿时目光一寒:“贱人,你太吵了!”
旋即,抬手朝慕容凝隔空拍去,恐怖的灵气,带著几道手掌虚影,落在慕容凝身上。
“轰哧!”
伴隨著巨响声,慕容凝脑袋一歪,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