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他能不能治好李建木。
我把自己的担心问了出来,张胜男也有些犹豫:“听那个医生的口风,他挺有把握的。”
“只是……”
她这个“只是”让我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胜男,你说话不要这么大喘气好不好?”
“只是什么?”
张胜男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医生说,就算手术很成功,李建木的身体状况也不再适合太劳累、压力太大的工作。”
“考虑到他脆弱的心理,你又不能真的把他开除了,那该怎么安排他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我沉默了几秒钟说道:“先别管那些,让医生尽全力给李建木治病,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
“我甚至怀疑,现阶段的他生活能不能自理,至于工作的问题,以后再说。”
张胜男点头答应,接着又问道:“周总,李建木最近这段时间肯定是不能工作了,那海关关长的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你想到解决方法了吗?”
我的确考虑过这个问题,海关非常重要,必须得是自己人,可眼前的这几个都不合适,想来想去,只能从小王和小李这两个人当中选一个代关长了。
张胜男等不到我的回应,提高了几分音量又问:“周总,你还在听吗?”
我缓过神来,笑了笑说:“暂时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只能是让小王或者小李代一阵了。”
“看看他们的表现,要是行就让他们代替李建木,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反正海关这方面一定要牢牢的掌握在咱们自己手里。”
“若是让林文木钻了空子,就更难对付他了。”
张胜男迟疑的问:“小王和小李?他们会不会太年轻了,周总,你刚才也说了,这个位置非常重要,让他们俩……”
我打断她说道:“反正目前没有更合适的人,小王和小李至少是自己人,在一定程度上说,他们是李建木的心腹,是可以信任的。”
张胜男知道我主意已定,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说道:“好,周总看着办就行了。”
“那这个消息是我通知他们,还是你亲自打电话?”
我回复道:“我亲自通知他们吧,他们现在就在安全屋附近呢,这边暂时没什么情况,就有突发状况,小郑他们也能处理,何况还有阿强他们的暗哨呢。”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先别管安全屋这边了,照顾好李建木,不能再让他有丝毫的闪失了。”
张胜男只好苦笑:“好吧,我听周总的安排就是了。”
挂断了电话,詹娜苦笑着说:“周飞,你这个电话打了足足有十五分钟,早餐都凉了。”
依依也说道:“飞爷,要不要给你热热?”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你们想必都听到了,李建木暂时还不能出院,海关那边得有个人盯着。”
詹娜点头,严肃的凝视着我说道:“周飞,我觉得胜男姐说的有道理,小王和小李太年轻,工作经验不足,恐怕不能胜任海关关长的工作。”
依依也皱眉说道:“对,如果你非要这么安排,林文木那边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会借此给徐健丹施压。”
“这件事不能草率,还是得合计好了再说。”
我用筷子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说道:“我已经打算好了,名义上就让小王或者小李暂代李建木的位置。”
“暂代,总不会落人口实了吧?”
詹娜还是有点不放心,看了身边的依依一眼。
依依无奈的说道:“飞爷既然已经考虑好了,那就只好这么办了,只是让小王和小李他俩谁暂代关长的位置呢?”
“总不能让他俩为这个竞争一下吧,弄不好,很容易伤和气,要是他俩为这点事反目成仇,以后恐怕就更麻烦了。”
我想了想说道:“那就让小王代吧。”
依依皱眉说道:“飞爷,要是小李不服气怎么办?”
“本来这两个人是平级,这一下小王比小李的位置高了一截,你觉得小李会怎么想?”
詹娜思忖着说道:“那就按照他俩平时的业绩决定,这总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淡淡的说道:“詹娜,你回头把他俩叫到安全屋里来,我跟他们聊聊。”
詹娜答应了一声:“别回头了,我现在就去。”
说着,就要出门。
依依忽然叫住了她,拿出手机笑着说道:“干嘛那么麻烦,打个电话就行了。”
不等詹娜说话,依依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在等电话接通的当口,詹娜好奇的问道:“依依姐,你什么时候连小王的电话都有了?”
“你就不怕小郑吃醋吗?”
她转身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郑:“小郑,你就这么放心让依依姐存别的男人的电话?”
“我跟你说,那个小王可是长的很精神的,高大、帅气,聪明,你小心让他把依依姐怪跑了。”
小郑笑着摇了摇头:“詹娜,你还是多在自己身上用心思吧?”
“我和你依依姐感情好的很,是,我承认小王各方面条件很好,除了职务稍低 ,可是他毕竟还年轻,只好好好跟着飞爷,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我也不差啊?”
“难道我就不英俊、帅气、聪明吗?”
詹娜吐了吐舌头,故作惊讶的问:“你?”
“你顶多就算中等而已,往人堆里一站,或许还能显出点你来,可是站在小王的身边,你可就一点都显不出来了。”
依依皱眉看着我说道:“飞爷,小王没接电话。”
詹娜皱眉说道:“这个小王,实在太不经夸了,我这刚说了他几句好话,立刻就给我掉链子。”
小郑用詹娜看他的目光看着詹娜,也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怎么对他这么关心?”
“我看,你刚才说依依可能会被他拐走,并不是替我担心,而是替你自己担心吧?”
詹娜脸一红,嘴硬道:“什么为我自己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