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影楼后,自来也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的目光在街上来往的女性身上流连,嘴角不时露出猥琐又不羁的笑容。
然而,路旁几个女人的闲聊声,瞬间将他打入了冰窟。
三位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凑在一起交换着最新的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快说说!”
“纲手大人交了个小男朋友呢!”
“真的吗?多大年纪?长得帅不帅?”
“十八九岁的样子……好象刚成年,听说长得特别俊俏。”
“你见过?”
“我侄女在医院当护士,她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
“纲手大人真厉害……我也好想有个小奶狗男朋友呀。”
“喂喂,你老公可是中忍,每天辛苦做任务养家呢。”
“哈哈,我就随口一说……”
刹那间,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整个人象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他在心里喃喃自语,“纲手她……怎么会……”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几乎要打个寒颤。
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上一次有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还是得知纲手与加藤断相恋的时候。
那时的痛楚,如今又一次清淅地席卷而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
周围喧嚣的街市仿佛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那几个女人刺耳的嬉笑声在耳边回荡。
他甚至没有勇气上前确认消息的真伪,只是象个木偶般呆立着,连那几个女人是何时离开的都没有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自来也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如此艰难。
最终,他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木叶医院。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又象是拖着千斤重担。
到了医院,他才想起自己并不清楚纲手的恐血症是否好转,她现在是否在医院工作。
几经询问,他来到纲手办公室门口,尤豫片刻,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自来也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纲手见到他有些惊喜。
久别重逢的两人寒喧起来,聊了十几分钟。
不知说到了什么话题,办公室里突然传出纲手一声怒吼:
“自来也,你给我滚出去!”
门被猛地拉开,只见纲手揪着自来也的耳朵,把他往外拖。
身材高大的自来也只能弯着腰,佝偻着身子,一路哀嚎:“轻点,纲手……疼疼疼!”
纲手一直把他拽到楼梯拐角才松手,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自来也被踹下楼梯,跌跌撞撞,故意撞在了墙上。
他捂着脑袋痛呼,试图装可怜卖惨。
纲手见此冷哼一声,拍拍手转身往回走。
恰好路过的星源千朔目睹了这一幕,对自来也回村略感惊讶。
联想到之前水门探望丁座时透露的边境情况,他推测自来也或许是为边境局势而归。
见纲手转身回来,他刚想上前询问,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拥有前世记忆的星源千朔,压根没把自来也当作情敌看待。
在原着中,自来也想成为纲手的恋人几乎不可能——除非他能做到“死而复生”。
唯有死亡能让纲手为之动容落泪,而复生之后,或许才有一丝追求成功的机会。
星源千朔没有追去纲手办公室问个究竟,而是回到诊疗室继续接诊。
离开木叶医院后,自来也的心情逐渐平复。
作为“三忍”之一,他的意志足够坚韧,男女情爱在他的人生排序中始终居于末位。
第一位是遵循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找到“预言之子”,为忍界带来变革;第二位是守护木叶村;第三位就是游历、写书、享乐……
至于爱情,如果纲手能接受他,或许能排到第二位。
可惜她屡次拒绝,这段感情便只能压在第四位,垫了底。
虽然心情稍稍平复,但心灵遭受的创伤仍在。
失了欣赏木叶美女的兴致,他决定去找自己可爱的弟子波风水门吐吐苦水,寻求些许安慰。
……
整个下午,星源千朔都在诊疗室接诊病人,闲遐时翻阅封印术基础书籍。
家中还留有一个影分身持续修炼。
他已向琵琶湖老师申请学习“治活再生之术”的术式,结合封印术基础知识逐步钻研,而非象上次治疔叶卷上忍时那样仅作机械操作。
下午时光匆匆流逝。
临近下班,纲手来到星源千朔的诊疗室,邀他共进晚餐。
可惜并非二人的亲密约会,而是为难得回村的自来也接风洗尘的聚会。
尽管星源千朔并未将自来也视为情敌,但纲手愿意带他一同出席,心里仍泛起一丝窃喜——这无疑是两人关系的一次进展。
纲手原本并未打算带上星源千朔,但白天自来也那番“嘲讽”让她又羞又恼。
什么叫“老牛吃嫩草”?
老娘就吃了,怎么着?!
聚会地点依旧选在烧肉q。
两人抵达时,正看见自来也在店门口等侯。
自来也并非独自前来,身旁还站着两人:
一位是黄发蓝眸,笑容阳光的波风水门;
另一位红发飞扬,却面带愠色的,则是旋涡玖辛奈。
自来也本想去水门家寻求安慰,不料玖辛奈也在,结果硬生生吃了一下午狗粮。
玖辛奈对这个打扰她与水门独处的“电灯泡”师父满腹怨气,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当自来也看见走来的纲手,本能地想迎上前,却在注意到她身边的年轻人时刹住了脚步。
那青年与水门年纪相仿,黑发黑瞳,五官俊朗,面带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立刻意识到,这就是纲手那位“小奶狗”男友。
“纲手,你也堕落了啊……怎么能找年龄差这么多的男朋友呢?”
自来也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开始数落起来。
他全然忘了自己在外游历时左拥右抱的潇洒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