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阳光清亮。
林渊开着车,谢乔坐在副驾,眉眼间带着几分雀跃。
林渊主动要来见自己的家长,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车子稳稳停在谢乔家楼下,两人一起上楼。
谢乔妈妈听到敲门声,走来开门,看到自家女儿回来格外惊喜。
虽然谢乔周末经常会和舍友们说要回家,但那其实都是和林渊出去看电影、逛公园、压马路、玩游戏。
谢乔妈妈笑着将谢乔和林渊迎进门来,她莫名有种女儿和姑爷一起上门的感觉。
屋里家人都在。
谢乔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妹妹谢瑜挨着奶奶一起看着电视。
林渊将一套精装的《诛仙》全册递过去,谢乔爸爸笑着接过。
林渊倒是不指望谢乔爸爸能给他提出什么宝贵的意见,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暗示一下自己和谢乔的关系。
几人围坐下来闲聊。
林渊谈吐得体,气质干净,问一句答一句,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谢乔对林渊的依恋,倒是瞒不过谢乔妈妈的眼睛,那眼神里的信赖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如果他们真走到一起,她还挺满意的。
家里唯独不开心的,大概只有妹妹谢瑜了。
因为在林渊和谢乔聊到“学而优”的时候,谢乔说要给她找个优秀的家教。
一想到回家还要补课,她很难开心的起来。
倒是林渊开口表示,谢瑜现在还小,应该多些自由的时间。
谢瑜开心地挪到林渊身边坐下,朝姐姐吐了吐舌头。
……
5月31日,韩日世界杯终于拉开帷幕。
因为国足是首次打入世界杯,燕京的足球氛围一夜之间热到沸腾。
高校食堂增设的彩电、酒吧里的转播预告、广场大屏的赛程表,就连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有人在讨论首发阵容。
对早已知晓赛果的林渊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发财机会
不仅仅是体彩。
他先是在起点网上重启征稿活动,主题便是足球文。
自古便有“史家不幸诗家幸”的说法。
lpl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现实越是遗撼,读者越渴望在文本里看到翻盘。
国足即将到来的惨败,说不定能带动体育文、足球文的崛起,再不济,能翻起点浪花也是好的。
他还在学而优网站上紧急添加了世界杯板块,专门安排人手运营,实时推送世界杯的相关信息。
谁谁谁进球了,谁谁谁失误了,谁谁谁吃牌了。
最重要的是,每组的积分榜、球队榜、进球榜、助攻榜、黄牌榜、红牌榜一应俱全,而且全部是实时更新。
不是每个球迷都能一场不落地看球,更别提有些比赛是在同时进行。
各个组别的排名一目了然,对许多球迷来说,这无疑是最直接、最清淅的了解世界杯的方式。
他甚至在一些热度较高的比赛中,开启了赛事评分墙,每场比赛可以给每个球员、教练、裁判乃至解说员打分。
一句“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在平台上彻底出圈。
一传十、十传百,许多球迷都习惯在这里看信息、刷榜单、聊比分。
短短几天的时间,因为世界杯而来的注册网站用户几乎快要超过原先的用户数量。
在世界杯首日开赛之后,林渊还特意留下了一条神贴。
“大胆预言——本届世界杯,国足将无法小组出线,预计净丢球在9到10个左右,且极有可能一球不进。理性讨论,欢迎打脸。”
帖子刚发出就被迅速顶上热帖,回帖汹涌,大多都是评击辱骂他的。
国足首次打进世界杯,人人群情激昂,哪能容得他来泼凉水。
“还没开打就投降?盼着国足输对你有啥好处?”
“你懂球吗?你懂什么叫净丢球吗?国足的防守再差也不至于净丢10个,纯属瞎扯。”
“等国足出线了,我第一个来打你脸。”
“这种帖子就该删了,影响看球心情,管理员呢?”
……
周五晚上。
“原来这条帖子是你留的啊。”
谢乔滑动着鼠标,浏览着回帖,国足输给哥斯达黎加后,帖子里的火气倒是淡了不少。
林渊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略施小计,就引来如此多回帖。”
谢乔抬眼看他:“我就猜到这是你的计谋,把大家骗来注册和回复。”
“这是我作为球迷的真实想法懂不懂。”林渊敲了敲她的额头,“现在国足已经0比2输给了哥斯达黎加,剩下两个队国足哪个能稳胜。”
“还真是。”谢乔叹了口气,“这次分组太难受了,希望下次世界杯签运能好点。”
林渊笑笑:“希望吧。”
两人一边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一边等着英格兰和西班牙的比赛开始。
随着比赛开始,林渊把谢乔抱在腿上,将手伸到衣服里取暖。
谢乔是英格兰的铁杆球迷,她倒是看得目不转睛。
直到贝克汉姆罚进点球锁定胜局,她才水韵氤氲地望向林渊,她刚刚可是紧张地不行,身子都在颤斗,林渊让谢乔蜷缩着从自己腿上滑下。
忙碌了一会儿,谢乔的手机响了。
是秦川打来的。
林渊冲她扬了扬下巴,大度地说道:“接吧。”
谢乔抬眸,羞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按下接听键。
“明天晚上一起出来看国足踢巴西啊。”电话那头,秦川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场比赛所有人的预期都很低,只要能踢得精彩就好,毕竟巴西队的水平有目共睹。
谢乔语气干脆:“不了。”
“为什么?你有事啊?”
“如果我男朋友单独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看球,我会很不高兴的。”谢乔说的义正言辞。
但其实,她是真的不开心,因为林渊前两天真的有在陪肖千喜一起看球。
秦川沉声问道:“这有什么呀?我们这么多年的发小就不处啦?”
“朋友归朋友,有些事情要避嫌,我男朋友知道会不高兴的。”
“你们不是网恋吗?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啊?”
“秦川,你怎么这样啊!”
谢乔羞愤地提高声音,挂断电话。
没过一会儿,秦川又打来电话。
只是这次却是被林渊接起。
“喂,乔乔,你怎么挂电话了?”
“秦川。”
“林渊?怎么是你啊?”秦川的声音带着诧异。
“乔乔在埋首工作呢。”林渊看了一眼谢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觉得你很不尊重她,不想和你讲话,只想一心投入工作。”
谢乔没好气地拍了林渊大腿一下。
“你们这么晚还在工作啊,真够拼的。”秦川笑了笑,“诶,我怎么不尊重她了。”
林渊淡淡道:“这你就自己想吧。我们还要工作,别再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