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在地狱过得是舒舒服服的,但某些人可就不那么舒服了。
大陆无垠山脉的山谷里,维多儿难得地出现在了除教堂和他自己办公室以外的地方。
现在的他也尝试着让阿竹来接过他的工作了,但应该是以前太过于独断专行,也可能有阿竹第一次接手无垠村的原因在。但凡自己继续待在村子里或者是战神的教堂那边,阿竹一遇到头疼的事儿就过来问自己。
这么下去还怎么锻炼阿竹呢?
所以维多儿独自一人谁也没告诉的就离开了村子,出来散散心,也是休息了一下。
他来无垠村这么些年了,一直将整个村子扛在自己身上,现在也是该好好地休息了。
但这一闲下来,和白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维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想去找黑棋吧,据驻守无垠村的落日镇常备军说好像是生病了,病得还有点儿重,都直接送回王都那边了。
黑棋一个傀儡,生病?
生什么病?不是说回去改造升级嘛?怎么就生病了?难道是升级失败需要返厂大修?
没办法,自己也就只能这样坐在这里钓鱼了。
但战神白戈兰只喂不钓,据一些相关的记载所说,战神虽为战神,但心怀慈悲,每每携带着大量的饵料走到河边,等傍晚离开的时候一条鱼都不会带走。
嗯……以前他不钓鱼还不懂这是为了什么,还以为是真的战神慈悲呢。
但现在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鱼篓,难怪自己当年给黑棋传教的时候她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维多儿思索了起来。
黑棋的说法是:有鸡摸鸡、有果摘果,有菜偷菜,实在是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哪怕是河水也得灌两口再走,反正绝对不空手回去。
现在……附近也没什么野兽出没,深秋野果什么的也被魔兽吃得差不多了,难不成自己……这河水有点儿脏啊~
哎,再钓一会儿吧,万一一会儿能来鱼呢!
维多儿就这么想着,这天可就渐渐地来到了中午。
紧接着就是一个柔声柔气的女声。
“维多儿大人。”白月的声音在维多儿的身后响起。
这股声音非常的扭捏造作,听起来其实挺让人难受的,但说话的人似乎是完全察觉不到这一点,也没人和她说,就导致她经常地用这样的声音和其他人交流。
维多儿捧着水的手一下就僵住了,一是对身后这声音的主人警惕了起来,二嘛……自己现在的动作挺丢人的。
“您这是……渴了吗?我带了水的,您要喝一点儿吗?”洌叁眨着白月淡蓝色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维多儿。
“没……没,我洗手呢。”维多儿有些尴尬地洗了洗手,站起身看向了洌叁。
“烈山小姐您这是?”维多儿看着洌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姑娘有些太诡异了。
先不说维多儿本身就能感觉到洌叁灵魂和肉体的不协调,后续维多儿也派人暗中盯着这个家伙过,但跟不住!
一转眼儿就脱离了暗哨的视线了。
然后这人在别人面前还喜欢装成一个柔柔弱弱的弱女子形象。
拜托,换成正常人在一个不落地摆脱掉暗哨以后都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是暴露了,但这人就好像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似的。继续穿着这身破了的马甲,在无垠村晃悠。而且有意无意地在靠近着自己,但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而且还有她的名字,烈山……一个男性的名字,虽然女性冠以男性的名字是有的,但……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的表现一对比起来就奇奇怪怪得很。
所以但凡有机会,维多儿是能避避,避不了也尽可能的远离这人。
“我来钓鱼啊,这里离村子挺近的。”露出了一个无害的微笑,眨了眨眼睛看着维多儿。
‘呵呵,不近个屁啊!我翻山越岭的才找到这个位置,一般人就是跟都未必能跟得上自己,结果到你嘴里就变成很近了?拜托,你就是伪装也伪装得好一点儿嘛!实在不行你去找黑棋学学呢?
维多儿心里这么腹诽着,但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说。
则是看向了维多儿的鱼竿和空空如也的鱼篓,有些奇怪地问道:“您来这里多久了?”
“啊……刚来,对,刚来。”维多儿有些尴尬地说道。
“带了,带了。”维多儿看着自己刚挖的新鲜蚯蚓说道。
但维多儿是知道的,这人绝对是跟着自己过来的,不然这荒郊野岭的,自己是在躲清净,她又来这里干嘛呢?
但维多儿也没说要走。
首先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自己好歹是高级的战士,战神的信仰者。身边这个家伙身上的气息很强,但似乎是没有融合得很好。自己实在是打不过也跑得过。
其次维多儿也想看看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