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叽里咕噜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明白?给我擦皮鞋!】
【素裳:你这家伙说话咋这么奇怪?】
【波提欧: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想挨一枪子?】
【景元:666,战斗狂来了,我先撤了,别误伤我!】
……………
瓦尔特笑着接受了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个事实。
但很快调整了心态,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姬子,语气恢复了沉稳:
“嗯,行,没问题。明面上与家族的接触,以及应对大典期间的各项正式活动,我会尽量承担起来,拖住他们的注意力。
你们就按照计划,负责暗中的线索调查和寻找钟表匠遗产。”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细化一些细节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他的动作一顿,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瞬间聚焦在钟天霜的身上。
瓦尔特扶了扶额,脸上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
“不过,嘶……钟天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从刚才在大堂开始,应该……就还在直播吧?”
他想起来了!钟天霜还隔这直播呢!
刚才他们在这里讨论了这么久的全部内容,岂不是……
瓦尔特眼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看向钟天霜,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钟天霜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给出了一个让瓦尔特心沉到谷底的回答:
“没错。我已经把咱们的谈话,全直播出去了。”
咔嚓——瓦尔特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石化后发出的碎裂声音。
【青雀: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已经太晚了!
我们已经把你们的全部计划都听了个遍,你们就等着吃瘪吧!】
【桂乃芬:我去不早说,要不让天霜用终极战斗仪给你来一发?】
【花火:嗯?这“终极战斗仪”正经吗?】
【素裳:终极战斗仪还分正不正经?不就是天霜的武器吗?】
【希露瓦:哎呀,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没事,单纯点好。】
【桂乃芬:说什么呢!裳裳,咱不听,开黄腔的女人最下头了!】
【希露瓦:哈?和我抢的最欢的不就是你吗?】
【布洛妮娅:不讲不讲,这种私事私聊!】
【素裳:所以你们到底在说啥?】
…………
“啥?”瓦尔特此刻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一个度,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家族、甚至全银河系的观众……全都知道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后果:家族立刻加强防备甚至直接摊牌。
那个隐藏的“第三者”改变策略或直接销声匿迹…………
钟天霜的话,彻底掐灭了他心中最后那丝侥幸的希望火苗。
瓦尔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姬子,寻求补救方案。
然而,相较于瓦尔特的紧张,姬子的反应却显得异常淡定,甚至有些不以为然。
“这怕啥?”她轻轻摆了摆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身体微微向钟天霜的方向靠了靠,姿态亲昵而自然。
“反正我们星穹列车来匹诺康尼,明面上的理由,也只不过是受邀参加谐乐大典而已。
寻找钟表匠的遗产?那只不过是旅途中顺带的而已,更何况,有天霜在。”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钟天霜那比佐助还帅上不少的侧脸,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信任。
“家族就算知道了我们在谈论这些,甚至知道了我们有兴趣寻找遗产,他们又敢多说什么?能做什么?”
姬子对钟天霜的实力有着近乎绝对的信心。
家族就算心里有鬼,在明面上也绝不敢轻易对星穹列车采取过激行动。
“唯一需要稍微担心一点的,就是我们列车上的丹恒,还有你了,瓦尔特。”
姬子话锋微转,目光扫过瓦尔特。
“你们没有天霜给的符咒护身,虽说你的实力很强,算得上列车的第三战力。
但现在来说,你们在我们当中是自保能力最弱的了!。”
她说的意思明确,在匹诺康尼这种可能暗流汹涌的地方。
没有天霜那种近乎bug级别的保命手段。
一旦遭遇致命危险,他们是真的会受伤。
甚至……会死的!这就是有老公和没老公之间现实而残酷的差距。
瓦尔特听懂了姬子的言外之意,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有钟天霜这尊大神在,很多潜在的明枪确实会有所顾忌。
但他还是想就直播泄密可能带来的具体风险和应对再说些什么。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是他的习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嗓音打断了。
“姬子姐!杨叔!天霜哥!”
三月七充满活力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和星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小跑着来到了休息区。
“你们还没说完吗?到底是什么事要商量这么久呀?”
她好奇地眨着大眼睛,看看姬子,又看看表情有些古怪的瓦尔特。
星也安静地站在三月七身边,眼里同样带着询问。
她们在房间里已经看到了那个泛着诱人蓝光的入梦池。
新鲜感和探索欲早已爆棚,就等着大家一起行动了。
姬子瞬间切换回那温柔可亲的领航员模式。
脸上的严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安心的笑容。
“没事,小三月,就是和瓦尔特先生、天霜再核对一下行程安排,讨论一些更进一步的计划细节,毕竟谐乐大典期间活动很多。”
“那讨论得怎么样啦?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匹诺康尼的梦境世界了!
我在房间里看到那个入梦池了,看起来好神奇!
不过我一个人可不敢乱进,当然要等大家一起啦!这样才热闹,也有个照应。”
姬子见状看了看时间,又与瓦尔特交换了一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