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温情与商机萌芽
回京的路比来时轻快许多。沙漠的风依旧燥热,但苏临的心情却多了几分豁然开朗。
苍冥御剑飞行,黑金色的剑身宽阔平稳,足够容纳三人。云逸风站在剑尾,望着脚下飞速后退的黄沙,若有所思。苏临坐在剑身中央,感受着苍冥特意为她撑起的防风结界——温暖、柔和,与这位魔尊外表的冷硬截然不同。
“前辈的御剑术,比青云宗的还要精妙。”云逸风由衷赞叹。
苍冥头也不回:“魔道功法,不讲求仙风道骨,只求实用。”
苏临轻笑:“可前辈的结界很温柔。”
苍冥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没说话,只是结界的光芒又柔和了几分。
日落时分,三人落在沙漠边缘一处绿洲。清澈的泉水旁,几棵胡杨树投下斑驳的影子。云逸风主动去猎取野味,苍冥则盘膝调息——与血煞一战,他虽然占了上风,却也消耗不小。
苏临走到泉边,掬水洗脸。清澈的水倒映出她的面容,经过这几日的奔波,皮肤晒黑了些,眼神却更加锐利。
“在想什么?”苍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苏临没回头:“在想血神殿。血神心脏虽毁,但血煞逃脱,北漠的势力还未清除干净。”
“交给那些正道宗门便是。”苍冥淡淡道,“你已做得够多。”
“不只是血神殿。”苏临转身,眼中闪着光,“前辈,这一路上我一直在观察。北漠资源贫瘠,但盛产许多中原罕见的毒物、矿石,还有那些在极端环境下生长的灵草——就像那株血魂草。”
苍冥挑眉:“你想做什么?”
“开宗立派。”苏临一字一句,“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门。我要开一个专门炼制、交易蛊罐的商会。”
苍冥愣住,随即失笑:“蛊罐?你可知蛊术在修真界名声不佳,被视为旁门左道。”
“所以才要正名。”苏临目光灼灼,“阴阳合欢蛊让我明白,蛊术并非全是邪道。若能炼制出有益修炼、疗伤、甚至突破瓶颈的蛊,何愁没有市场?”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苍冥:“况且,我需要自己的势力。长公主的身份在京城好用,但在修真界,实力才是根本。若有一个以蛊罐交易为核心的商会,既能积累资源,又能建立人脉网。”
苍冥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野心和智慧,心中一动。这样的苏临,比初见时更加耀眼。
“需要本尊帮忙?”他问。
苏临狡黠一笑:“前辈已经帮了很多。不过确实有一事相求。”
“说。”
“请前辈当我的第一个大客户。”苏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黑玉罐子,“这是我用阴阳合欢蛊的衍生物炼制的‘安神蛊’,能助修士入定,避免心魔侵扰。前辈与血煞一战,神魂略有震荡,此蛊或许有用。”
苍冥接过蛊罐,触手温润。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只通体莹白的小虫,散发着宁静平和的气息。
“你何时炼制的?”他惊讶。
“路上抽空做的。”苏临眨眨眼,“试试?”
苍冥将蛊虫置于掌心,运转功法。莹白小虫化作一缕白烟,融入他的眉心。刹那间,神魂中残留的躁动被抚平,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效果之好,远超预期。
苍冥睁开眼睛,看向苏临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此蛊价值不菲。你要什么报酬?”
苏临歪头想了想:“前辈帮我宣传宣传?魔尊苍冥都用我的蛊罐,这个招牌应该很响。”
苍冥失笑:“好。不过本尊不能白拿。”
他伸手,指尖轻触苏临的唇:“以此为定金。”
苏临一愣,还未反应,苍冥已俯身吻下。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沙漠的风停了,泉水叮咚,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
远处的云逸风提着两只野兔回来,恰巧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神色复杂地转过身去。
许久,苍冥才松开苏临。苏临脸颊微红,呼吸有些不稳。
“前辈”
“叫苍冥。”他纠正。
苏临抿唇:“苍冥这算交易?”
“算利息。”苍冥眼中含笑,“本尊投资你的商会,总得先收点甜头。”
苏临嗔怪地瞪他一眼,心里却泛起甜意。
当晚,三人围坐篝火旁。云逸风烤着野兔,香气四溢。苏临将商会计划详细道来,云逸风听得认真。
“蛊罐交易确实新颖。”云逸风沉吟,“但炼制蛊虫需要大量珍稀材料,长公主如何获取?”
“所以才需要商会。”苏临说,“以蛊罐换材料,以材料炼新蛊,形成循环。初期可以从低阶蛊开始,慢慢积累口碑和资源。”
“我可以提供青云宗的部分渠道。”云逸风道,“宗门内也有些师弟师妹对蛊术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正统传承。”
苏临眼睛一亮:“多谢云师兄!”
苍冥淡淡补充:“魔道那边,本尊可打通关节。魔修对蛊术接受度更高。”
三人商议至深夜,一个蛊罐商会的雏形逐渐清晰。
第二章 京城暗涌与商会初建
十日后,京城。
苏临回宫复命,将血神殿之事禀明皇帝。朝堂震动,皇帝大悦,赏赐无数。但苏临最想要的,是一处京郊的庄园——她以“研究古法蛊术以助修炼”为由,向皇帝讨要。
皇帝虽觉蛊术偏门,但念在她立下大功,还是准了。
庄园位于京城西郊,占地百亩,背靠云雾山,前临清溪,环境清幽,正适合建立秘密基地。
苏临将此处命名为“蛊灵山庄”。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临忙得脚不沾地。她亲自设计山庄布局:前院为交易大厅和展示区,中院是炼制工坊和库房,后院则是她的私人居所和高级客户接待区。
苍冥派来三名擅长阵法的魔修,为山庄布下层层防护。云逸风则从青云宗调来几名可靠的弟子,负责日常运营。
这日,苏临正在工坊试验新蛊,侍女来报:“殿下,慕将军求见。”
苏临手中蛊虫差点掉落。
慕霆渊——镇北将军,她年少时的青梅竹马,三年前北征匈奴,大胜而归,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两人曾有婚约,但因苏临修炼魔功、两人道路不同而渐行渐远。
“请他去清心阁。”苏临定了定神,换下沾了药渍的衣裙。
清心阁是后院一处临水小筑,窗外竹影婆娑,室内焚着静心香。
慕霆渊已等候多时。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更添沧桑。
“临儿。”他开口,声音低沉。
“慕将军。”苏临礼貌颔首,“请坐。”
这个称呼让慕霆渊眼神一暗。他坐下,直接说明来意:“听闻你开了个蛊罐商会。北疆军中,许多将士受过阴毒暗伤,寻常丹药难愈。可否定制一批疗伤蛊?”
苏临意外:“将军信得过蛊术?”
“我信得过你。”慕霆渊直视她的眼睛,“三年前是我固执。如今我想明白了,道无正邪,人心才有善恶。”
苏临心头微震。三年了,这是慕霆渊第一次为当年的争执道歉。
“我需要查看伤者情况,才能确定炼制何种蛊。”她公事公办道。
“我带来了一名亲卫。”慕霆渊拍拍手,一名年轻士兵走进来,左臂缠绕绷带,隐隐透出黑气。
苏临仔细检查,发现是匈奴巫师下的“阴煞蚀骨咒”,已侵蚀经脉三个月。
“能治,但需要三种材料:三阳草、赤炎石粉、以及炼虚期以上修士的一滴纯阳精血。”苏临道。
慕霆渊皱眉:“前两种好办,但纯阳精血”
“我有。”门外传来苍冥的声音。
他缓步走入,看也不看慕霆渊,径直走到苏临身边:“本尊前日刚突破至炼虚中期,精血足够纯阳。”
慕霆渊眼神骤冷:“魔尊苍冥?你为何在此?”
“本尊是商会的投资人兼大客户,为何不能在?”苍冥淡淡反问,伸手揽住苏临的肩,“临儿,你说是不是?”
苏临暗掐他一把,面上微笑:“慕将军,苍冥前辈确实提供了很多帮助。既然材料齐备,三日后你可来取蛊。”
慕霆渊看着苍冥放在苏临肩上的手,握紧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好。三日后,我再来。”
他转身离开,背影透着隐忍的怒意。
人一走,苏临立刻拍开苍冥的手:“你故意的?”
“是又如何?”苍冥挑眉,“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让本尊不爽。”
苏临又好气又好笑:“他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需要靠那么近?”苍冥冷哼,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霸道而炽热。苏临起初还想推开,但苍冥的技巧太好,渐渐让她沉溺其中。
许久,苍冥才松开,拇指轻抚她微肿的唇:“记住,你是本尊先看上的。”
苏临喘息着瞪他:“我只是你的合作者”
“现在是,以后未必。”苍冥勾唇,“本尊很有耐心。”
三日后,慕霆渊如约而至。苏临将炼制好的“阳炎愈伤蛊”交给他。
蛊罐是特制的白玉小瓶,打开后,一只金色小虫飞出,落在伤兵手臂上,缓缓吸出黑气,同时分泌出莹白丝线修复伤口。不过一刻钟,困扰伤兵数月的阴煞之毒尽除。
慕霆渊震惊:“效果竟比五品疗伤丹还好。”
“蛊虫可针对特定伤势炼制,自然比通用丹药精准。”苏临解释,“这一罐可用三次,售价五百中品灵石。若批量订购,可优惠。”
慕霆渊当即订下一百罐。
交易完成,他却没走:“临儿,我们能否单独谈谈?”
苏临看了眼身旁虎视眈眈的苍冥,点头:“去后园走走。”
后园种满奇花异草,是苏临从各地搜罗来的蛊虫食料。两人走在青石小径上,一时无言。
“这三年,你变了很多。”慕霆渊先开口,“更强,也更耀眼。”
苏临微笑:“人总会变的。将军不也成了国之栋梁?”
“但我后悔了。”慕霆渊停下脚步,看着她,“后悔当年因正道偏见而疏远你,后悔没有早一点明白,你走的道,同样值得尊重。”
苏临垂眸:“往事已矣。”
“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慕霆渊声音微哑,“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但这次回京,听到你的事,看到你的成就,我”
他忽然握住苏临的手:“临儿,若你愿意,我可向陛下请旨,重续婚约。”
苏临怔住。未等她回答,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
“她不愿意。”
苍冥从树后走出,眼神如刀:“慕将军,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非君子所为。”
慕霆渊毫不退让:“魔尊以什么身份替她回答?”
“以她未来道侣的身份。”苍冥语出惊人。
苏临瞪大眼睛:“我何时答应”
话未说完,苍冥已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下。这次是当着慕霆渊的面,宣示主权般热烈而绵长。
慕霆渊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拔剑——他看得出,苏临虽在挣扎,但眼中并无厌恶。
良久,苍冥松开苏临,看向慕霆渊:“明白了?”
慕霆渊深深看了苏临一眼,转身离去,背影萧索。
苏临这才回神,怒道:“苍冥!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苍冥抚着她的唇,“本尊只是在帮你看清自己的心。”
“我”
“你刚才没有真的推开我。”苍冥打断她,眼中带着洞察一切的笑意,“苏临,你对我并非无意。何必自欺欺人?”
苏临哑口无言。
是啊,若真的不愿,以她现在的实力,推开苍冥并非难事。
可她没有。
第三章 蛊罐拍卖与四方来客
蛊灵山庄开业那日,盛况空前。
苏临广发请帖,不仅邀请了京城权贵、各大宗门代表,还请了魔道、散修中的知名人物。有苍冥和云逸风的面子,加上血神殿一役积累的名声,来者竟超过三百人。
前院交易大厅布置得典雅大气。正中是一座汉白玉高台,用于展示蛊罐。四周是雅座,按门派、势力分区。
苏临一袭月白长裙,裙摆绣着银色蛊纹,既不失皇家气度,又透着修真者的飘逸。她亲自担任主持。
“诸位道友光临,苏临不胜荣幸。”她声音清越,传遍全场,“蛊灵山庄今日开业,特准备了三件珍品蛊罐拍卖,聊表心意。”
侍女捧上第一个玉盘,红绸揭开,是一只琉璃蛊罐,内有一只七彩斑斓的蝴蝶状蛊虫。
“第一件,七情幻梦蛊。”苏临介绍,“此蛊能编织幻境,助修士历练心境、突破瓶颈。化神期以下有效,可使用三次。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
大厅一片哗然。能助突破瓶颈的宝物向来有价无市,这蛊虫竟能用三次!
“一千五!”青云宗长老率先出价。
“两千!”魔道血刀门主跟进。
价格节节攀升,最终以五千上品灵石被一位隐世家族的少主拍下。
第二件是“百毒不侵蛊”,能抵御绝大多数剧毒,在险地探索时堪称保命神器,拍出了八千的天价。
压轴的第三件,苏临亲自捧上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紫金蛊罐,表面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
“此蛊无名,是我最新研制,尚未完全成功。”苏临的话引起一片疑惑,“但它的功效,或许能颠覆修真界认知——此蛊可提纯灵根。”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巨大的喧哗。
“提纯灵根?这不可能!”
“灵根天生,从未听说后天能改变!”
苏临抬手示意安静:“确切地说,是‘微调’。此蛊能吸收灵根中的杂质,使单灵根更纯粹,多灵根中较弱的属性得以增强。但效果因人而异,且每次使用需间隔三年。”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所有人疯狂。
灵根决定修炼上限,若能提纯,等于打破天赋壁垒!
“起拍价,一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
“一万五!”
“两万!”
“三万!”
价格瞬间飙升。各大宗门、世家都红了眼,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几位炼虚期老怪都睁开眼,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就在价格喊到八万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十万。另外,本座想与苏庄主单独谈谈蛊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雅间珠帘轻掀,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银发紫眸,额间一道妖纹,赫然是妖皇之子——璃月。
妖族竟也来了!
苏临心中一动:“原来是璃月殿下。拍卖结束后,可至后院详谈。”
最终,紫金蛊罐以十二万上品灵石的天价被璃月拍下,创下了修真界拍卖新纪录。
拍卖会结束,宾客或交易或参观,热闹非凡。苏临则在后院清心阁接待璃月。
璃月打量着阁内布置,目光落在博古架上一排蛊罐上:“苏庄主年纪轻轻,蛊术造诣却如此精深,令人佩服。”
“殿下过奖。”苏临奉茶,“不知殿下想谈什么?”
璃月取出一枚玉简:“妖族领地,有一种奇特的共生蛊,名为‘月华蛊’。此蛊与妖族伴生,能吸收月华之力反哺宿主,但炼制之法早已失传。本座想请苏庄主研究复原,报酬可谈。”
苏临接过玉简,神识探入,顿时被里面记载的蛊术玄妙所吸引。
“我需要实物样本和研究时间。”
“样本已带来。”璃月挥手,三名妖族侍卫捧上三个封妖玉盒,“这是三种月华蛊的活体。另外”
他靠近一步,银发垂落,紫眸深邃:“本座对苏庄主本人,也很感兴趣。听闻庄主尚未婚配?”
苏临后退半步,礼貌微笑:“我专注蛊术,暂无婚嫁之念。”
“可惜。”璃月也不强求,取出一枚月牙形玉佩,“此乃妖皇令,持之可自由出入妖域,也可随时联络本座。苏庄主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送走璃月,苏临回到前院,发现苍冥正倚在廊柱旁等她,脸色不悦。
“妖皇子找你做什么?”
“谈生意。”苏临晃晃玉简,“月华蛊的研究。”
“只是谈生意?”苍冥眯眼,“本尊看他眼神不对。”
苏临失笑:“苍冥,你何时变得如此小心眼?”
“从确定要你的那一刻起。”苍冥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吻落在她耳畔,“苏临,你太耀眼,总有人觊觎。本尊得看紧些。”
温热的气息让苏临耳根发烫:“别闹还有人”
“人都走了。”苍冥转过她的脸,深深吻下。
这个吻少了平日的霸道,多了几分缠绵。苏临渐渐放松,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夜深人静,蛊灵山庄终于恢复宁静。苏临清点今日收获,光是拍卖和三宗大额订单,收入就超过二十万上品灵石,更别说那些用天材地宝兑换的长期合约。
“照这个势头,半年内就能建立起覆盖各界的交易网。”她喃喃自语。
窗外,明月高悬。苏临抚摸着璃月给的妖皇令,又想起慕霆渊离去时落寞的背影,还有苍冥炽热的吻。
情之一字,比蛊术更难解。
但她不急。修行路长,这些男子,这些情愫,这些势力交织或许,都能成为她蛊罐王国的一部分。
毕竟,最好的蛊,往往要以情为引,以心为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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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后半与第四章预告:
次日,蛊灵山庄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当朝国师,修真界第一阵法大师玄玑子。这位闭关上百年的大能,竟为求一只“破障蛊”亲自登门。
更让苏临惊讶的是,玄玑子见到她第一句话是:“你身上的阴阳合欢蛊,是谁种下的?”
原来,玄玑子与苏临的母亲——已故的贤妃有旧,且似乎知道关于阴阳合欢蛊的惊天秘密。
同时,云逸风从青云宗带回消息:血煞未死,且与某个神秘势力勾结,正策划一场针对蛊灵山庄的报复。
山庄内部,璃月以研究月华蛊为名频繁来访,与苍明针锋相对;慕霆渊则以军中订单为由,三日一来,每次都带些北疆特产,看似谈生意,实为借机接近。
苏临周旋于各方势力与情愫之间,一边提升修为、研制新蛊,一边暗中调查母亲与阴阳合欢蛊的真相。
而这一切,都被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注视着
“蛊灵山庄,苏临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阴影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低语,“也好,棋子齐了,这盘棋,该开始了。”
危机与机遇并存,情网与势力交织。苏临的蛊罐王国,将在风波中崛起。
国师玄玑与母亲的秘密
蛊灵山庄开业第三日,晨雾未散,一辆青玉马车缓缓停在山庄门前。
驾车的是两名道童,身着太极道袍,修为竟都在元婴期。马车无徽无记,但通体青玉打造,拉车的四匹白马额生独角,赫然是罕见的灵兽“月华驹”。
云逸风正在前院指点弟子布置展示柜,见状心中一凛,快步上前:“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不知”
“玄玑子来访,请见苏庄主。”
车内传来一个平和苍老的声音,却如惊雷在云逸风耳边炸响。
玄玑子!修真界第一阵法大师,当朝国师,闭关百年的炼虚后期大能!
云逸风不敢怠慢,立刻传讯苏临,同时亲自引路至后院“观星阁”——这是山庄接待最重要客人的地方。
苏临正在炼制一批“聚灵蛊”,接到传讯,匆匆更衣赶来。
观星阁内,玄玑子已端坐主位。他看起来五十许人,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一身朴素灰袍,唯有腰间一枚阴阳玉佩流转着玄奥气息。
“晚辈苏临,拜见国师。”苏临恭敬行礼。
玄玑子抬眼,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苏临全身,最终停在她丹田位置。
“阴阳合欢蛊果然。”他轻叹一声,“孩子,你母亲可曾提起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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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临心头剧震:“国师认识我母妃?”
“何止认识。”玄玑子挥手布下隔音结界,“百年前,我与你母亲——月华仙子,曾同游修真界,探索上古秘境。阴阳合欢蛊的线索,就是那时发现的。”
苏临呼吸急促:“请国师明示!”
玄玑子沉默片刻,似在回忆:“月华并非凡人,她是上古‘蛊神宗’最后一位传人。百年前,蛊神宗因怀璧其罪,被正魔两道联手剿灭。你母亲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入宫为妃,本以为能躲过一劫”
“可我母亲在我六岁时就病逝了。”苏临眼眶微红。
“病逝?”玄玑子摇头,“她是被人暗算,体内本命蛊被夺,修为尽散而亡。你身上的阴阳合欢蛊,应该是她临终前用最后的力量种下的,为的是保住你体内蛊神宗的血脉传承。”
苏临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记忆中温柔病弱的母亲,竟是上古宗门的传人?她的死,不是病,是谋杀?
“是谁”苏临声音颤抖。
“线索指向几个当年参与围剿的大势力,但具体是谁,还需查证。”玄玑子看着她,“孩子,你开蛊灵山庄,等于将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眼中。危险,已经近了。”
苏临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我不怕。我要查出真相,为母亲报仇。”
“有志气。”玄玑子颔首,“我此番出关,一是为求一只‘破障蛊’——我在阵法上遇到瓶颈,需外力助我冲破;二是为提醒你小心。既然你已知晓,我便多说一句:阴阳合欢蛊并非完整,你母亲当年只得了上半部‘阴篇’,‘阳篇’不知所踪。若得完整传承,此蛊可直通大道。”
他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这些年来搜集的关于蛊神宗的资料,以及几个可疑势力的名单。你且收好。”
苏临接过,深深一拜:“谢国师。”
“不必谢我。”玄玑子摆手,“破障蛊,三日后我来取。另外,山庄的防护阵法太弱,我帮你重新布置一番,算是定金。”
接下来的三天,玄玑子亲自出手,以阴阳八卦为基,星辰为引,为蛊灵山庄布下“周天星辰大阵”。此阵一旦启动,可抵挡炼虚巅峰三次全力攻击,化神期以下擅入者,瞬间会被星辰之力绞杀。
布阵时,苏临全程跟随学习。玄玑子见她悟性极高,偶尔指点几句阵法精髓,让她获益匪浅。
第三日傍晚,大阵完成。星光垂落,山庄笼罩在一层朦胧星辉中,美轮美奂。
玄玑子接过苏临炼制的破障蛊——那是一只通体透明、内有星河流转的奇异蛊虫。
“好蛊。”他赞叹,“此蛊已触及‘道’的边缘,不愧是蛊神宗传人。”
“国师过奖。”苏临犹豫片刻,问道,“国师可知,当年围剿蛊神宗的势力中,是否有血神殿?”
玄玑子眼神一凝:“你为何这么问?”
“直觉。”苏临道,“血神殿的血祭之法,与我研究的几种上古血蛊有相似之处。且血煞见到我时,眼神有异。”
玄玑子沉吟:“血神殿是近几十年才崛起的,时间对不上。但他们的功法确实透着古怪。你可暗中调查,但要小心,血神殿背后,恐怕另有黑手。”
送走玄玑子,苏临回到观星阁,打开那枚玉简。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蛊神宗的历史、核心传承“阴阳合欢蛊”的来历、当年参与围剿的十二个势力名单
名单上,有三大正道宗门,四个魔道大派,三个修真世家,还有两个标注“疑似”的神秘组织。
其中一个名字,让苏临瞳孔收缩——慕家。
镇北将军,慕霆渊的家族。
慕霆渊的坦白与第一个吻
玄玑子离开后的第七天,慕霆渊再次来访。
这次他未穿戎装,而是一身月白常服,少了杀气,多了几分书卷气。他带来一批北疆特产“冰晶矿”,是炼制寒属性蛊虫的上好材料。
交易谈完,慕霆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苏临,欲言又止。
“将军还有事?”苏临问。
“临儿我查了慕家祖宅的秘档。”慕霆渊声音低沉,“百年前,慕家确实参与过一次针对某个‘邪宗’的围剿。带队的是我祖父,慕天行。”
苏临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但秘档记载模糊,只说那宗门修炼邪法,以活人养蛊,危害世间。”慕霆渊继续,“我祖父在那次行动中身受重伤,回府三年后便去世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言:若后世遇到蛊术传人,当以礼相待,不可再起争端。”
他抬头,直视苏临:“临儿,若慕家当年真的伤害了你母亲我愿代表家族,赎罪。”
苏临沉默良久。
母亲玉简中记载的围剿,惨烈无比。蛊神宗上下三百余人,仅七人逃脱。若慕家参与其中
“将军,”她最终开口,“百年前的恩怨,不该由你承担。况且真相未明,或许令祖父也是受人蒙蔽。”
慕霆渊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难受,却还要替别人着想。”
他走近一步:“临儿,给我一个机会。不是赎罪,而是我想站在你身边,保护你,支持你。无论你要调查什么,面对什么,我都愿与你并肩。”
苏临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头复杂。
平心而论,慕霆渊英俊、正直、深情,又是青梅竹马。若没有苍冥,没有母亲的仇,或许
“将军,我”
“叫我霆渊。”他轻声打断,“像小时候那样。”
苏临张了张嘴,那句“霆渊哥哥”却卡在喉咙。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冷哼。
苍冥倚在窗边,不知听了多久:“慕将军好深情,可惜来得太迟。”
慕霆渊脸色一沉:“魔尊偷听,非君子所为。”
“本尊本就不是君子。”苍冥翻身入内,自然地揽住苏临的肩,“临儿是本尊的人,慕将军还是死了这条心。”
苏临想挣开,苍冥却在她耳边低语:“别动,配合我。慕家有嫌疑,不可全信。”
她身体一僵。
慕霆渊看到两人亲密姿态,眼中闪过痛楚,却仍坚持:“临儿,我要你亲口说。若你说你心属魔尊,我立刻离开,永不再扰。”
苏临看着两个男人,一个炽热如火,一个霸道如冰,都紧紧盯着她。
许久,她轻叹一声:“我现在不想谈感情。母亲的仇未报,山庄初建,太多事要做。”
这是实话,也是托词。
慕霆渊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等你。但在这之前,请允许我以朋友身份,常来看你。”
他行礼告辞,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丝落寞。
人一走,苏临立刻推开苍冥:“你故意的?”
“是。”苍冥坦然承认,“慕家不清白,你离他远点。”
“我知道。”苏临揉了揉眉心,“但也不必如此”
“不如此,他会死心?”苍冥挑眉,忽然将她抵在墙上,“苏临,你对他还有情。”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临别开脸:“那是过去”
“过去也不行。”苍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只能想我。”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霸道而炽烈。苏临起初挣扎,但苍冥的吻技太好,渐渐让她迷失。他的气息清冷如雪,唇却滚烫,舌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不知过了多久,苍冥才松开,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记住了?你是我的。”
苏临喘息着瞪他,眼中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苍冥低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乖,本尊去帮你查慕家。在我回来前,离那小子远点。”
他化作黑烟消失,留下苏临一人平复心跳。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苏临摸了摸嘴唇,忽然觉得这感觉,并不讨厌。
璃月的月华蛊与第二个吻
玄玑子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阵,意外地引来了妖皇子璃月的兴趣。
这日,璃月带着三名妖族蛊师再次来访,名义上是交流月华蛊的研究进展,实则想一探大阵奥秘。
苏临在观星阁接待他们。三名妖族蛊师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见到苏临炼制的几种蛊虫,惊为天人,拉着她讨教不休。
璃月则倚在窗边,银发在星光下流转微光,紫眸饶有兴致地看着苏临与老者们讨论。
“苏庄主对蛊术的理解,远超我等。”一名老蛊师感慨,“月华蛊的复原,有望了。”
苏临谦虚道:“前辈过奖。月华蛊与妖族体质特殊关联,还需更多实验。”
她取出一只新炼制的“月华蛊”样本——这是她结合阴阳合欢蛊的原理改良的,通体银白,形如新月,散发着柔和月华。
璃月眼神一亮,接过蛊虫:“此蛊比原版更精妙。”
“我加入了星辰之力调和,使月华更易吸收。”苏临解释,“殿下可试试。”
璃月将蛊虫置于掌心,运转妖力。蛊虫化作银色流光融入体内,刹那间,他周身月华大盛,气息竟隐隐提升了一丝。
“好!”璃月赞道,“此蛊对妖族修炼大有裨益。苏庄主开价吧,妖域愿长期订购。”
谈判很顺利,璃月以三处妖域矿脉的开采权,换取每月一百只月华蛊的独家供应。
合约签订,三名老蛊师告退去参观山庄。观星阁内,只剩苏临与璃月。
“苏庄主似乎心事重重。”璃月忽然道。
苏临一怔:“殿下何出此言?”
“你的眼睛。”璃月走近,紫眸深邃,“看似含笑,深处却有化不开的忧郁。可是因为蛊神宗的往事?”
苏临警惕:“殿下知道?”
“妖族寿命漫长,百年前的事,我虽未亲历,却也听长辈提过。”璃月轻叹,“蛊神宗可惜了。你母亲月华仙子,当年也曾救过我族一位长老。”
他取出一枚银色鳞片:“这是那位长老的信物,他说若日后遇到月华仙子的后人,当全力相助。苏庄主若有需要,妖域是你后盾。”
苏临接过鳞片,触手温润,内蕴强大妖力。
“多谢殿下。”
“不必谢。”璃月看着她,银发垂落,“我帮你,也有私心。苏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冷静、智慧、坚韧还有,很美。”
他伸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若你愿意,妖皇子妃的位置,随时为你留着。”
苏临后退半步:“殿下说笑了。”
“不是说笑。”璃月逼近,将她困在窗边,“我知道,苍冥和慕霆渊都对你有意。但妖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一旦认定,至死不渝。我璃月,愿以妖皇继承人之名起誓,此生唯你一人。”
他的气息带着月华的清冷与妖异的魅惑,紫眸专注而深情。
苏临心跳漏了一拍。
“殿下,我”
璃月低头,吻落在她额间,轻柔如月华洒落:“不急,我给你时间。但在那之前”
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与苍冥的霸道、慕霆渊记忆中青涩的吻都不同,璃月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月华的清凉和妖族的野性。他舌尖轻舔她的唇瓣,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宝物。
苏临脑中一片空白。
等她回神,璃月已松开她,银发微乱,紫眸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这个吻,是定金。”他轻抚她的唇,“苏临,我会等你,无论多久。”
说完,他化作银色流光消失,留下一缕月华般的清香。
苏临靠在窗边,抚着唇,心乱如麻。
一天之内,两个吻,两个男人的深情告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母亲的仇未报,山庄初建,势力未稳,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些男人,这些情愫,这些势力若能巧妙平衡,或许都能成为她复仇和崛起的助力。
毕竟,蛊术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掌控人心吗?
山庄日常与修炼突破
接下来一个月,蛊灵山庄步入正轨。
每日前来交易、求蛊的修士络绎不绝。苏临将蛊虫分为三档:低档“凡蛊”,针对炼气、筑基期,可用金银或低阶材料兑换;中档“灵蛊”,针对金丹、元婴期,需灵石或中阶材料;高档“道蛊”,针对化神以上,只接受以物易物或完成特定任务。
这种模式吸引了各阶层修士,山庄日进斗金。
苏临白天经营山庄,晚上则刻苦修炼、研制新蛊。玄玑子给的资料,让她对阴阳合欢蛊的理解突飞猛进。
这晚,她在密室闭关,尝试突破元婴中期。
丹田内,阴阳合欢蛊缓缓旋转,黑白二气交融。苏临运转功法,吸收周天星辰大阵引来的星辰之力,同时服下一只“聚灵蛊”。
磅礴灵力涌入经脉,冲击瓶颈。
关键时刻,阴阳合欢蛊忽然剧烈震动,一缕缕血色丝线从蛊虫中溢出,融入她的灵力。
“这是血祭之力?”苏临一惊。
血神殿的血祭,竟与阴阳合欢蛊有某种共鸣?
她强行稳住心神,引导那股血色力量。渐渐地,瓶颈出现裂痕。
“破!”
一声轻喝,元婴中期,成!
苏临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红芒,又迅速隐去。她内视丹田,发现阴阳合欢蛊的“阴篇”部分,竟出现了一些血色符文。
“难道阴阳合欢蛊的‘阳篇’,与血祭有关?”她喃喃自语。
这时,密室外传来云逸风的声音:“长公主,有客来访,说是送‘阳篇’的。”
苏临心头剧震,立刻出关。
前院大厅,一名黑袍人静静而立。他全身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气息若有若无,却给苏临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阁下是?”苏临警惕地问。
黑袍人抬头,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奉主人之命,送来此物。”
他抛出一枚血色玉简。
苏临接住,神识一探,果然是阴阳合欢蛊的“阳篇”!
“你家主人是谁?有何条件?”她沉声问。
“主人说,此物物归原主,无需条件。”黑袍人声音沙哑,“另外,主人让我转告:血神殿背后之人,也在找阴阳合欢蛊的完整传承。庄主小心。”
说完,他化作黑烟消散,不留丝毫痕迹。
苏临握着血色玉简,心潮澎湃。
阳篇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她回到密室,布下层层禁制,开始参悟。
阳篇记载的,果然是“血炼”之法——以精血为引,以情感为媒,炼化万物为己用。与阴篇的“调和”之道相辅相成,阴阳合一,方为圆满。
但阳篇中也警告:血炼之法易入魔道,需以强大心志驾驭,且必须有至纯至真的情感为“锚”,否则会被血煞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情感为锚”苏临若有所思。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男人对她如此重要了。
修炼阴阳合欢蛊,需要情感的滋养。苍冥的霸道、慕霆渊的深情、璃月的温柔都是她修炼的“养料”。
但这太危险了。玩弄感情者,终将被感情反噬。
苏临将玉简收起,决定暂时不修炼阳篇,等心境更稳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山庄依旧热闹。
苍冥每隔几日便来,有时带些魔道特产,有时只是单纯来看她。每次来,总要找个借口吻她——或是庆祝交易成功,或是祝贺她修为突破,甚至只是“今日月色甚美”。
苏临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习惯,再到隐隐期待。
慕霆渊则每隔十天来一次,每次都带着北疆特产或军中订单。他恪守“朋友”界限,但眼中的深情藏不住。有一次苏临炼制蛊虫受伤,他守了一夜,清晨时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如羽毛。
璃月每月来取月华蛊,总要在山庄住上几日。他善于营造浪漫,有时带她观星,有时月下对酌,每次分别前,总有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云逸风看在眼里,心中苦涩,却只默默守护。他是最早认识苏临的人,却只能以师兄身份,看着她被众多优秀男子环绕。
这日,苏临正在炼制一批新蛊,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
“三个月了该去收债了。”
她想起北漠之行前,曾在一个小宗门埋下暗线。如今三月之期已到,该去收取情报和资源了。
“云师兄,我要外出一趟,山庄交给你了。”苏临交代。
“长公主要去何处?我陪你去。”云逸风道。
“不必,此行隐秘,我独自去。”苏临摇头,“最多十日便回。”
她易容成一个普通女修,悄然离京。
却不知,暗处有几双眼睛,已盯上了她。
北漠暗杀与三人救援
苏临没想到,自己刚出京城百里,就遭到了伏击。
地点是一处荒山峡谷,两侧绝壁,前后被堵。伏击者二十余人,黑衣蒙面,修为最低也是元婴,为首的三人竟是化神期!
“交出阴阳合欢蛊传承,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
苏临心中一凛:“你们是谁?”
“将死之人,无需知道。”黑衣人挥手,“杀!”
二十余人同时出手,法宝、法术如雨落下。
苏临虽突破元婴中期,又有诸多蛊虫护身,但面对如此围攻,瞬间陷入危机。
她放出数十只“毒爆蛊”,炸开一片毒雾,趁机施展遁术突围。但那三名化神期早有准备,联手布下禁制,将她困在原地。
“束手就擒吧。”黑衣人冷笑。
苏临咬牙,准备动用苍冥给的破界珠。但就在这时——
“谁敢动她!”
一道青色剑光从天而降,斩碎禁制。慕霆渊一身戎装,手持镇北剑,挡在苏临身前。
“霆渊?”苏临惊讶。
“我收到密报,有人要对你不利,一路追踪而来。”慕霆渊头也不回,“临儿,退后。”
“就凭你一个化神初期?”黑衣人嗤笑,“一起杀了!”
战斗再起。慕霆渊剑法刚猛,镇北剑化作青龙,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但对方人数太多,苏临和慕霆渊渐渐被围。
危急时刻,银色月华洒落。
璃月踏月而来,银发飞扬,紫眸冰冷:“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他挥手,月华化作万千银刃,瞬间斩杀数名元婴。
“妖皇子?!”黑衣人脸色大变。
“还有本尊。”黑色魔气席卷而来,苍冥现身,魔剑出鞘,一剑斩向为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勉强挡下,吐血倒飞:“撤!”
但苍冥哪会放过他们,魔气化作牢笼,将所有人困住。
“说,谁派你们来的?”他冷声问。
黑衣人狞笑:“你们都会死”
他猛地咬牙,口中黑血流出,竟是服毒自尽。其余黑衣人也纷纷自绝,转眼间全成尸体。
“死士。”慕霆渊皱眉。
璃月检查尸体:“身上无标识,功法也刻意隐藏,查不出来历。”
苍冥走到苏临身边,握住她的手:“受伤了?”
苏临摇头:“皮外伤。你们怎么都来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慕霆渊道:“我在军中收到密报。”
璃月说:“妖族探子察觉有异动。”
苍冥冷哼:“本尊感应到你有危险。”
原来,三人从不同渠道得到消息,不约而同赶来救援。
苏临心中一暖:“多谢诸位。”
“先离开这里。”苍冥环视四周,“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迅速离开,找到一处隐蔽山洞。
洞内,苏临处理伤口,三个男人沉默地对峙。
最后还是慕霆渊先开口:“这次袭击,显然是冲着你身上的传承来的。临儿,你太危险了。”
璃月点头:“不如随我去妖域,那里安全。”
苍冥冷笑:“妖域就安全?本尊的魔宫才最安全。”
“魔宫尽是血腥杀戮,岂是临儿该待的地方?”慕霆渊反驳。
“总比你们正道虚伪强。”苍冥针锋相对。
苏临头痛:“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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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闭嘴,看向她。
“我不会去任何地方。”苏临坚定道,“蛊灵山庄是我的根基,我不会放弃。至于危险修行之路,本就处处危机。”
她看着三个男人:“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现在,请给我空间。母亲的仇未报,山庄未稳,我无心谈情。”
慕霆渊眼神黯淡:“我明白了。但至少让我保护你。”
璃月轻笑:“也好。感情之事,强求不得。不过苏临,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苍冥最直接,一把揽过苏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本尊等你。但在那之前,你是我的。”
慕霆渊握拳,璃月挑眉。
苏临推开苍冥,脸颊微红:“你们都回去吧。我需要静一静。”
三人对视,最终各自离去。
洞内恢复安静。苏临靠在石壁上,抚摸嘴唇。
三个吻,三种温度,三份深情
她闭上眼,开始修炼阴阳合欢蛊。
这一次,丹田中的蛊虫旋转得更快了。苍冥的霸道、慕霆渊的守护、璃月的温柔三种情感化作三色光点,融入蛊虫。
阴阳合欢蛊的“阳篇”微微发光,血色符文开始流转。
苏临忽然明白:这三个男人,不仅是她情感的“锚”,也是她修炼的“鼎炉”。
以情为引,以心为皿,炼情成蛊。
这才是阴阳合欢蛊的真正奥义。
但这条路,太危险了。稍有不慎,便会伤人伤己。
“母亲这就是你留给我的路吗?”苏临喃喃。
无人回答。
只有山洞外,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万蛊大会的筹备与第四个男人
回到蛊灵山庄的第三天,苏临召集核心成员商议。
观星阁内,云逸风将一份卷宗摊开:“袭击者留下的线索很少,但我在其中一具尸体上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枚漆黑的骨片,约拇指大小,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
“这是巫族的‘阴骨符’。”璃月眉头微皱,“巫族隐世千年,怎会突然出现?”
苍冥接过骨片,魔气探入,脸色一沉:“骨片中有血祭气息,与血神殿同源。”
“血神殿、巫族、还有那些不明势力”苏临轻敲桌面,“看来,母亲的仇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
云逸风担忧:“长公主,敌暗我明,不如暂时关闭山庄,避避风头?”
“不。”苏临摇头,“越是如此,越要立威。我决定举办‘万蛊大会’,邀请天下蛊师、修士参加。一来交流蛊术,提升山庄声望;二来引蛇出洞。”
“太冒险了。”慕霆渊刚从北疆赶回,风尘仆仆,“万蛊大会必会吸引各方势力,若那些仇家混入”
“所以才需要周密的准备。”苏临眼中闪着光,“大会为期七天,设三个会场:前院为交易区,中院为比试区,后院为论道区。我会亲自坐镇论道区,与高阶修士交流蛊术。”
她看向众人:“至于安全苍冥前辈负责阵法警戒,慕将军调遣亲卫维持秩序,璃月殿下可派妖族高手暗中监察。云师兄统筹全局。”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难得地达成一致。
“本尊会调魔宫十二魔将前来。”苍冥道。
“北疆军可调三千精锐,化整为零入京。”慕霆渊说。
“妖域三十六妖卫,三日内抵达。”璃月微笑,“不过苏临,这些帮助可不是免费的。”
苏临早有准备:“按山庄新规,大客户可享受特殊待遇。三位此次相助,将升级为‘至尊客户’,享受蛊罐八折优惠、优先订购权,以及每月一次私人蛊术指导。”
“私人指导?”苍冥挑眉,“包括什么?”
苏临狡黠一笑:“比如帮你们量身定制专属蛊虫。不过需要深入了解诸位的功法、体质,甚至情感状态。”
三个男人眼睛都亮了。
“好。”苍冥第一个答应,“本尊今晚就有空。”
“今日我轮值。”慕霆渊立刻道。
璃月轻笑:“妖族作息与人类不同,我深夜来访最合适。”
眼看三人又要争执,苏临赶紧摆手:“按顺序来。苍冥前辈今晚,慕将军明晚,璃月殿下后天。”
当天下午,万蛊大会的消息传遍修真界。
蛊灵山庄将拿出三件“镇山之宝”作为大会彩头:可助突破化神期的“破境蛊”、能延寿百年的“长生蛊”、以及一只神秘的“上古蛊虫残骸”。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无数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京城客栈一房难求。
私人指导与情感修炼
当晚,子时,苏临的私人丹房。
苍冥如约而至。他换下了平日的黑袍,穿着一身暗金绣纹的深蓝长袍,少了些魔尊的冷厉,多了几分贵气。
“前辈请坐。”苏临正在调配药材,“为了量身定制蛊虫,我需要了解前辈的功法特性。请运转周天,让我感知。”
苍冥盘膝坐下,运转魔功。刹那间,整个丹房被浓郁的魔气充斥,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黑色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