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唐晨闻言摸了摸下巴,因为这还是萧长天第一次请他。
“走吧。”
既然岳父大人有请,那唐晨说什么也得去啊。
就这样,唐晨跟着差人来到了顺天府。
而一见到萧长天,唐晨就一脸热情的迎了上去,“岳父大人,好久不见啊!”
本来萧长天就因为孔家的事,心情很是烦乱。如今听到唐晨叫他岳父大人,就更是烦乱了。
“你小子再胡说八道,老夫就宰了你!”瞪着唐晨,萧长天一字一句道。
“呃”
被萧长天瞪着,唐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好重的杀气啊!
然唐晨还是嬉皮笑脸道:“岳父大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严肃呢?”
“我刀呢”
见唐晨还是这么不着调,萧长天不禁四下瞄起来。
这吓的唐晨赶紧改口,因为这要是被萧长天,从顺天府追杀出去,那脸就丢大了。
于是唐晨立刻摆摆手道:“萧大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听到唐晨改口,萧长天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看着这一幕,周边顺天府的人都眼关鼻,鼻关心,心关老二,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丝毫不敢吃上司的瓜。
但其实萧长天和唐晨的事,顺天府的人早就知道了。毕竟那天萧长天追杀唐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只是萧长天是顺天府的老大,所以没人敢议论。
同时在顺天府的警告下,街面上也没人敢议论。
随后唐晨就问道:“岳”
本来唐晨还想再叫岳父大人,想着叫着叫着,他就习惯了。可是唐晨刚叫了一个岳字,萧长天就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吓的唐晨赶紧改口。
“萧大人唤唐某来,是有什么要事嘛?”
见唐晨改口,萧长天这才收回目光。
唐晨见状心想,他这位岳父大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倔。不过只要自己完成任务,到时候陛下赐婚,看他还怎么倔。
没有理会唐晨,萧长天径直说道:“陛下已经下旨,让你处理孔家的事。今天让你来,就和你办一个交接,以后这件案子就归你了!”
说着,萧长天就让手下把卷宗给唐晨。
“”
看着递过来的卷宗,唐晨一阵无语。
他以为萧长天找他什么事呢!原来就是甩锅啊!
这也太干脆了吧!
皇帝刚下旨,自己刚出皇宫,萧长天就迫不及待的交接。这干脆的样子,是一刻也不想等啊!
唐晨猜的不错,萧长天确实是不想管这个破事了。所以一听到崇德帝下旨让唐晨处理,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扔出去。
“呃萧大人”
唐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口说了一句。
可是就是这么一愣神,等他回过神来时,就莫名其妙的出了顺天府的大门。
回头看看顺天府的大门,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卷宗,唐晨有些不明白。
他是怎么出来的?
从顺天府大门关闭的程度来看,就算自己会去敲门,这门也不一定敲得开。
“靠!”
萧长天这么干净利落的甩锅,让唐晨一阵愕然。
无奈之下,唐晨只得抱着卷宗回家了。回到家后,唐晨就拿些卷宗看了起来。
虽然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过唐晨还是想知道,顺天府到底都查到了些什么。
“我去”
然而一翻开卷宗,唐晨就吐槽了一声。接着他就觉得,自己敲闷棍时打的还是轻了。
应该说顺天府查案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由于从孔德昭那里,得不到关于凶手的线索。所以萧长天就下令,查了一下孔家得罪过的人,想从这中间寻找线索。
可就是这么一查,就查出了好几本卷宗!
原本唐晨还很奇怪,只是一个没头没脑的小案子,顺天府怎么就整了这么多卷宗。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原来孔家背地里,竟然做了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什么夺人田产商铺,什么强占他人家传之物,什么强纳妾室,以及孔德昭的勾引人妻。
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这着实让唐晨震惊!
要知道,这只是顺天府匆匆忙查到的。那些暗地里查不到的,肯定更多。
“呵呵孔家”唐晨不屑的摇摇头道。
现在唐晨有些明白,为什么萧长天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这口锅甩给唐晨了。
一是萧长天嫌麻烦,二则是他实在恶心的不行。
毕竟以萧长天的性格,遇到这种事儿,他又什么都不能管,这确实心塞。
其实想想也是,孔家享受了一千多年的荣宠,一千多年的特权,一千多年的荣华富贵。
正所谓绝对的特权,带来绝对的腐败。
一千多年的特权享受下来,就算真的是圣人也腐化了。
若是一个家族有特权护身,对于律法没有敬畏感,甚至改朝换代,都不会影响他们的特权,可想而知他们会多么的膨胀。
“唉”
叹了一口气,唐晨有些不愿意搭理这样的破事。可是想到崇德帝,想到萧剑棠。
唐晨也只能强忍着接受了。
“来人,备一份厚礼!”
于是吩咐人备了一份厚礼后,唐晨就前往了孔府。
虽然孔家世居曲州,不过在京城还是有一座别院的。当唐晨来到别院时,只见别院门口车水马龙。
其中既有当朝官员,也有文坛大儒。
真是好不热闹。
“我去,真热闹啊!”
看着眼前情景唐晨心想,想和孔家攀交情的人还真不少。
摇了摇头,唐晨就让人递上了帖子。
然而门口的家丁打开帖子一看,见唐晨只是一个五品官,就一脸的不屑。
因为这段时间,来孔府拜访的人多了。其中不乏一二品的官员,五品官实在上不得台面。
所以随手将帖子还回去,家丁就一脸轻视道:“记住了,进去之后站在院子里就成,别到处乱跑。”
“什么?你知道我们大人是谁嘛!”听到家丁的话,唐晨的随从立马就一阵恼怒。
毕竟唐晨深得崇德帝宠信,所以唐府的家丁也是与有荣焉,向来趾高气昂的。
可如今却被一个小小孔府家丁,如此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