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离开,售货员就笑盈盈的看着徐石头,“毛利先生的口音也很地道,我都没听出来您是日本人。
可徐石头却听出了这娘们言语里的讨好和羡慕。
心里恼怒的同时,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瓜尔佳小姐客气了,我常年往来本土和中国做生意,说的多了,口音自然比较接近。”
“原来毛利先生是个大商人!”
“不是什么大商人,只是和朋友一起做点小买卖,倒是瓜尔佳小姐,以您的姓氏,怎么会在这里做售货员呢?”
售货员脸色微微有点红,“家里出了点状况,迫不得已。”
“这样啊,可打工挣不到什么钱的,恕我交浅言深,瓜尔佳小姐还是要考虑一下经商”
接下来徐石头也不看热闹了,和售货员在这个角落里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等军警带着六颗弹壳撤走,大楼里的客人可以离开,他还对售货员发出了邀请,“瓜尔佳小姐,我是第一次来哈城,需要一个向导,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赚点外快。”
不等她有过多的思考时间,直接笑着说出了价格,“每天一百!”
一百块,比她一个月的工资都多,售货员被惊喜冲昏了头脑,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
“那么,瓜尔佳小姐,为了庆祝咱们能够相识,不如等你下班后,共进晚餐?”
“我我可以请假的。”
售货员自以为猜到了对方的目的,脸红低头,做害羞状。
“那真是太好了!”
徐石头等她请完假,带着她去了高档餐厅吃饭,看电影,买衣服,买化妆品首饰,分开前,还一次给了她十天的工资。
“瓜尔佳小姐”
“毛利先生,你可以叫我婉宁。”
“那你也叫我小五郎吧!”
婉宁脸红红的,“小五郎,你刚刚要说什么?”
“呵呵,我晚上要去见一个客户,这就送你回家吧。”
“哦,也好,不过,嗯,那个,我能知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么?”
徐石头乐了,忙活小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古董买卖变现,偶尔也会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
他没细说,婉宁也没细问,把人送到家门口,离开时确定没被跟踪,就换装回了理发室。
书文和斜眼赶紧凑上前,一个倒水,一个点烟。
“徐哥您回来了!”
“嗯!你俩吃饭没?”
两人齐齐摇头,肚子也都发出了咕咕声。
“以后别管我在不在,都要按时吃饭,现在去买三份锅包肉回来。”
“好的徐哥!”
“知道了徐哥!”
吃完锅包肉,徐石头本想睡一觉,意外的,竟然有客人上门。
更意外的,上门的还是前两天被他狂野乱剪弄哭了的小姑娘。
“难不成你终于懂得欣赏我的杰作了?”
小姑娘使劲摇头,“不是,我来找你有别的事。”
“你家里砸了我铺子两次,你过意不去来赔钱?”
“我才没有过意不去,你活该被砸。”
徐石头露出了疑惑之色,“那你找我什么事?”
“过几天我带几个同学过来,你要给她们剪和我一样发型。”
“不干!”
“为什么?”
“因为我也觉得你的发型好丑,我不能害了别人,哈哈哈…!”
徐石头一把拿掉小姑娘的帽子,笑的嘎嘎的!
书文和斜眼看到那狗啃似的发型,同样笑的蹲在了地上。
小姑娘立时眼眶蓄泪,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都是因为你,同学们都笑话我,呜呜”
小姑娘一哭,徐石头顿感不好意思,赶紧止住笑声,“那个什么,其实好吧,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么?”
呜呜呜
“这样,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再请你看金请你吃冰淇淋。”
呜呜呜
“你差不多行了啊,再哭,把你嘴缝上,”
果然,靠哄没用的时候,就得靠吓唬。
小姑娘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伸出了手,“冰冰冰淇淋给我。”
徐石头把帽子扣回她的脑袋上,拿出一叠钱给了书文,“你们俩带她去吃冰淇淋。”
“哦!”
“我我能吃两份么?”
“就这些钱,你们仨花光为止,现在,立马滚蛋!”
半夜,徐石头睡醒起床,按照白天在售货员婉宁那里套到的话,偷摸到了一处仓库,弄死值班人员后,把里面的闹钟和看得上眼的东西收了一批,剩下的泼洒上汽油,一把火点了。
于此同时,魏三带着蛤蟆把一家小鬼子的脑袋挂在大门上,嘿嘿笑着冲向目睹这一幕的一个武士服酒鬼。
酒鬼双目圆瞪,吐气开声,“饶”
魏三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卡巴拧断,随手扔到了街边。
“饶不了,我老大说了,不留活口。”
“就好像老大不说,你会留他一命似的。”
蛤蟆鄙夷的嘟囔一句,助跑几步,翻进了又一处日本人家里。
魏三摇摇头,紧跟其后,“所以,你的每一顿揍挨的都不冤。”
以他们的身手,杀小鬼子平民不比杀只鸡难多少,很快的,巡逻路过的军警就发现,这条街很多人家的大门上,都挂满了滴血的人头。
风一吹,有的还滴溜溜的转动着。
嘀嘀嘀!
尖锐的哨声响起,魏三一脚踹死一个小鬼子老头,拉了下在墙上乱涂乱画的蛤蟆,“走了,走了,咱们去下一个区。”
“等会儿,你帮我看看这蛤蟆画的像不像?”
“像!”
“嘿嘿!像就好,这样我也能上通缉令了。”
这一晚上,两人光顾了四个区三十几家小鬼子。
到了早上,整个哈市的气氛变的异常古怪。
很多中国人心里高兴,但不敢表露出来。
汉奸卖国贼心里惶恐,都在下意识的远离自己的主子。
小鬼子自然是又惊又怒,最后也不知道是那个大聪明联想到这两天的报纸,于是,今井大佐就倒了霉。
办公室里,被骂的灰头土脸的今井放下电话,习惯性的露出一丝微笑,“林桑,查找凶手”
叮铃铃!电话再次响起。
“莫西!莫西!”
“哈衣!是属下无能!”
“属下是蠢货!”
“将军阁下说的是,属下是废物!”
今井没发话,林大头不敢走,但站在原地听着主子被骂,让他意识到这次恐怕不是调剂一两幅话,就能保住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