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小子别趁机把鼻涕弄在我的新衣服上!”穿着新军装的旅长一脸嫌弃的推开陈凡。
陈凡可不愿松手,死死的抱住道:“大哥,我们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怎么能够让我滚呢?”
侧头的旅长看着擤鼻涕的陈凡,一个过肩摔摆脱,然后反手用夺命剪刀脚锁住喉咙。
“大大大哥,我错了!”陈凡开口求饶,但旅长完全没有松手的动作:“错?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遭受钳制的陈凡没有办法,只能目光求助性的看着两位老师。
“老师,救我!”
面对突然展露小孩心性,打破沉重氛围的陈凡,那人弯腰拍了拍旅长的后背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都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讨论吧!”
旅长松开后,拉起陈凡,又一脚踹了上去,没好气道:“记得赔我一件新军装!还有,这件衣服,你给我洗了。”
陈凡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大哥,我记得你以前在军校的时候武艺很高,还得过奖是吧?那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教我打打拳?”
“想学?然后反制我?”
“有这个当然没有!”陈凡憋住心里话,半路改口。
旅长伸手帮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小子最好没有!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说罢,众人走出烟雾缭绕的总司令部,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隔天一早,数百辆货车驶出太原,带着阅兵的录像送至各县城,以及部分人口基数相对较多的镇子,等到傍晚时分以幕布的形式播放。
而两省的百姓也知道今天要看阅兵,铆足劲早早的就干完了农活,一些距离县城比较远的人更是最下午一两点就抱着麦秆、秸秆往县城或是镇上赶,然后家里面的小孩就抱着,或是拎着中午煮好的大米饭和肉跟在大人的身后。
等到傍晚时分,黄昏西斜,各县城、镇子开辟的一大片空地上,在政工干部和民兵的组织下吃过大米饭和肥猪肉的百姓有序的用带来的麦秆、秸秆坐好,等待阅兵的开始。
不多时,政工干部按下录像的投影键,幕布上随之出现清淅无比的画面。
画面中脸上挂着笑容的那人一只手拿着稿子,一只手招手:“同志们”
下一秒,当人群中喊出了那人的名字,瞬间一呼百应。
声音渐歇下,那人坐着头车检阅。
伴随着战士们一声声的呐喊,一些百姓看着心心念念的熟悉面孔,老泪纵横。
“儿!儿啊!”
“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好孩子!我老刘家出了个好孩子啊!”
“”
听着人群中的哽咽声,还有眩耀声,负责放录像的政工干部在气氛的感染下脸颊上流出了热泪。
十多分钟后,画面一转,幕布上出现旅长五人的身影。
——“分列式开始!”
“向右看!”
话音落下,‘唰唰唰’整齐划一的三段式劈枪瞬间扼住了百姓的嗓子,所有人全神贯注的望着幕布上那一个个英姿挺拔的战士。
月亮升起时,衔接着阅兵场点将的录像,长达两个小时的录像播放结束后,观看的百姓无一人离开。
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了阅兵,更多的是被震撼到了。
“首长,能不能再看一遍?”
“首长,俺今天农活干完了,可以再放一遍吗?”
“没看过瘾啊!再”
“”
面对百姓的请求,上面早就预料到,并得到吩咐的一众政工干部也是再次播放了一遍。
直到深夜,第二遍放完了,还是有很多的百姓没有看过瘾,还想再看。
这一次,面对百姓的请求,政工干部没有同意,而是以总指挥部润色的大白话稿件劝说百姓先回家,往后的两个月会以轮换播放的方式去到各个乡镇播放,到时候除了阅兵,还有各种电影。
百姓坚持无果后,也就只能举着麦秆、秸秆做的火把,拖家带口的回家。
其中一部分百姓因为天气的原因,暂时没有办法回家的情况下,就只能暂时在搭起的雨棚下避雨,等待雨停后在回家。
隔天,总司令部内,一名文员拿着一摞电报报喜。
“总司令,罗副政委,因为昨天晚上播放的阅兵录像,现在根据地内的百姓参军热情十分的高涨,各个县城的民兵队前都围了很多的青壮年。”
罗副政委拿起桌上的一封电报,扫了一眼道:“给下到县城的政工干部说,按照之前的要求征兵,上有老下有小的劝离,家中独子的劝离,刚结婚的劝离,家中亲人生病排除这些,符合条件的征召添加民兵,然后经过一个月的民兵训练后,再由当地主官组织上报,由总司令部派车接到太原来。”
“是!”拿笔记下的文员转身离开,向电报员传递消息。
罗副政委转身把电报拿给正在汇总民生问题的陈凡面前:“百姓看完阅兵后,果然如你预料的一样,参军的热情十分的高涨。”
“徜若我们放宽征兵的条件,以现在参军的热情,两个月,至少能够招募十万。”
陈凡转头看着桌上那一摞电报道:“现在我们已经过了扩兵的时期,该注重的应该是部队的军事素质和战斗力。而且征兵过多,民间没了壮劳力,生产也没办法恢复。”
罗副政委微微点头,笑着询问:“那这一次的征兵需要设置限制吗?毕竟我们还是需要考虑到关东战役中战士们的伤亡情况,否则伤亡人数超出预期,部队的战斗力短时间内恐怕难以保障。”
“先按照我们规定的条件筛选,如果人数不超三万,就都要了,如果超过了三万,再择优录取。”陈凡给出一个参考意见。
罗副政委思考道:“我认为没问题!可以照你的想法执行。”
“不对啊!”陈凡突然眉头一皱,疑惑的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大哥他们来处理吗?怎么送到了我们这边来?”
罗副政委提醒道:“你忘了?你大哥他们现在已经跟着大部队去了清苑,这边在那天搭建前线指挥部?”
“所以”陈凡左右看了看:“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你,还有聂主任了?那如果我现在要是走了,岂不是只剩下你和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