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甲第十七轮。
多特蒙德做客法兰克福。
经过连续数个多月的高强度比赛，大家都有些疲惫
李默除外。
“你这小子不知道累的吗？”
格策看着李默每天都一副生龙活虎的样，不禁吐槽道。
正在热身的李默回过头来哈哈一笑：
“我的国家有很多中医老方子，专治你这种体虚症状，要不给你推荐几个？”
格策翻了个白眼，李默这小子嘴里就没蹦出来过几句好话。
冬歇期前的最后一战，虽然不少人心思已经飞到了温暖的壁炉和家人身边，但还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疲惫略微影响到场上的态势。
面对防守顽强的法兰克福，虽然多特蒙德始终占据着场上的主动，但距离攻破对手大门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整个上半场，双方均毫无建树。
下半场一开始，率先产生威胁的反倒是法兰克福。
前锋耶卡斯接后场长传球，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多特后防线措手不及。
李默无奈放铲，吃到了本场比赛第一张黄牌。
这一举动自然引发全场主队球迷的不满和嘘声。
李默摸摸鼻子。
“好多恶名值呀。”
……
比赛进行到73分钟，僵局终于被打破。
策动者，依然是李默。
中场接到沙欣的分球，面对法兰克福球员的上抢，李默一记写意的外脚背撩传，皮球精准飞向弱侧防守球员身后的空当。
格策心领神会，高速插上。
虽然最后的射门被对方门将神勇扑出，但跟进的莱万多夫斯基轻松补射空门得手。
1：0！
“漂亮！”
“来自李默的策动进攻，多特终于还是在客场取得了领先！”
“李默的长传还是那么让人防不胜防！”
……
最终，凭借这粒金子般的进球，多特蒙德在客场1：0小胜法兰克福。
一场经济实惠的胜利，为传奇般的上半赛季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赛后更衣室里，气氛轻松了不少。
克洛普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小伙子们，一个无与伦比的上半程！你们每个人都值得最热烈的掌声！”
更衣室里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
“但是！”
克洛普话锋一转，脸上故意绷着，
“假期，不等于放纵！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带着超标的体重回来！
保持训练，保持状态！我们的目标还远未达成！现在解散，享受你们的假期吧！”
……
推开家门，一股香氛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订了餐厅吗？”
看着客厅桌上精心布置过的装饰与蜡烛，李默倍感意外。
从厨房中探出头的苏西莞尔一笑：
“经过我深思熟虑，还是觉得在这里更有仪式感。”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李默脱下的外套挂好，随后凑近过来，在李默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恭喜，又是一场胜利，指挥官先生。”
“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希望不只是沙律。”
李默笑着搂住苏西的腰，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昏黄灯光下的烛台，确实为这间屋子里添加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少瞧不起人，”苏西嗔怪道，“我特意请教了妈妈，这可是正宗的巴伐利亚味道。”
“不过先别急，红酒还没醒好呢。”
苏西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拉着李默的手走向浴室。
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泡沫和玫瑰花瓣。
精油香熏的气息布满在整片浴室。
李默只在电影里见过这般架势。
“愣着干什么，试下水温啊。”
苏西推了他一把，脸上带着些得意。
“给你搓搓背，我跟着电视上学了好久呢……”
……
假期很快就走过了三分之一。
杜塞尔多夫一家以隐私性在业内着称的餐厅包厢内。
李默用餐刀割开一块牛排。
说实在的，李默已经快对德国这些“美食”免疫了，不是香肠肉排，就是牛肉面包。
即使李默自认不是个挑嘴的人，此刻对国内美食的怀念也到达了顶峰。
李默对面坐着个笑容和煦的中年男人。
“李，我必须再次表达我的欣赏。”
门德斯开口，这位来自葡萄牙的经纪人专家上周便联系到了李默。
深感意外的是，相比于其他年轻球员得知他抛出的橄榄枝时的急切表现，李默的反应着实“冷淡”得不一般。
“你的比赛录象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门德斯继续说道，
“不仅仅是技术，更难得的是你的球商和冷静。这非常特别。”
李默将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门德斯：
“谢谢，门德斯先生。不过，欣赏和合作是两回事。我猜，您见过的天才应该不少。”
门德斯笑了，非但没有因为李默的“直接”而不快，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欣赏。
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去很多无谓的寒喧和试探。
“当然，我合作过很多出色的球员。”
门德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李。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似乎并不急于得到它。这很有趣。”
他决定开门见山：
“我了解到你目前的合同情况，以及外界对你的兴趣。”
“多特蒙德是一家伟大的俱乐部，但职业足球毕竟是一门生意。你现在的合同，与你的价值和潜力严重不符。”
他没有象对其他年轻球员那样，立刻抛出皇马、曼联这些闪闪发光的名字。
从门德斯得到的情报资料来看，李默对这些暂时不感兴趣。
“所以，”
李默放下餐巾。
“如果我们合作的话，您打算怎么做？直接触发违约金，把我运作到所谓的‘更大平台’？”
门德斯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是选项之一，但未必是首选，尤其在你这个年纪。操之过急有时会毁掉一个天才。”
“我的工作，是为你规划一条最稳妥、收益最大化的职业道路。这包括竞技发展，商业开发，当然还有媒体舆论。”
李默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门德斯作为顶级职业经纪人，眼界和经验果然老辣。
“我看过一些中国国内对你的报道，虽然一眼就能看出编造的痕迹，不过球迷们不一定会知道。”
“这些声音，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会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对你造成困扰。”
“那么，关于舆论，您的建议是？”
李默问道，将主动权暂时交了出去，想听听这位大佬的想法。
门德斯没有立刻给出具体方案，而是展现了他的格局：
“创建一支专业的团队，包括公关和形象管理。”
“不是去压制声音，而是去引导。将你想传递的信息准确地到达你的球迷和公众那里。”
“而我，就有组织这个资源的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