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玲给王夫人母女送完凉茶又去别处忙碌了,熊不凡捂着了脸,一直在暗处悄悄看着,生怕王夫人和王彩玲私藏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财宝。
王夫人和王彩玲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后,便各回各的屋子里去了。
熊不凡悄悄跟在王玉环身后,在她进屋没多久,也悄悄从窗户溜进去了。
空空坐在镜面前打了个哈欠,她觉得熊不凡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了。
这些都是作者意识的缘故,不过这样其实也有好处,不至于让熊不凡每次都直接莽。
王玉环回到房间后,便继续在丫环的伺候下更换妆容,对镜欣赏自己的美貌。
熊不凡像是鬼魅一样绕在她身后,阴沉沉的说道:“熊血馒头和人血馒头你吃的很香啊,但是你有问过老子意见吗?”
王玉环对镜中出现的蒙面人感到恐惧,伸手就要喊救命,结果脖子被人扭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熊不凡把王玉环绑起来后,就开始疯狂捡王玉环梳妆台的金银首饰。
丫环在地上躺着,王玉环扭了脖子,一点声音发不出来,吓得只能不停地流眼泪。
她现在多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意识到自己的困境,来救自己。
熊不凡把值钱的东西都放进空间里,这才慢慢处理王玉环,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匕首。
王玉环:“嗬嗬”
熊不凡拿着刀闭着眼睛一下又一下的划在王玉环的身上,有时候划伤脸,有时候是别的地方。
空空不解,“不凡,你在整什么行为艺术吗?”
“不是,老子只是觉得睁眼太残忍了,会带坏老子,所以老子不去看王玉环被划伤的样子。”
空空:,猫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王玉环睁大眼睛,看着刀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自己身上,脸上,就不落在绳子上,她现在有些怀疑这是什么新型酷刑。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熊不凡才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
王玉环则是努力发出,“嗬嗬”的声音,希望自己能被注意到。
熊不凡不会给王玉环这个机会,拿着匕首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刚才没割到的地方补上,又顺便划瞎了王玉环的双眼,割掉她的舌头,省得她泄露出自己的行踪。
这绝对是熊不凡下手最狠的一回儿了,要知道,熊不凡之前都是直接打残,根本不会进行虐杀。
丫环的敲门声越来越密集,熊不凡懒得在这过多停留,翻窗直接逃离了这里。
之前没处理王家的人是因为熊不凡忘了,还有就是懒得处理,现在想起来了,又是难得勤快,现在就是一个都跑不了了。
空空给王家的人默默的点上一支蜡烛,有时候不是报应不来,是报应迟到了。
丫环找来王夫人后,几人推开门,结果就看见王玉环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王夫人:“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熊不凡听见叫喊声,默默地跑的更远了。
彩玲刚休息一会儿,便听见王夫人的传唤,又毫不犹豫的跑了出去。
熊不凡此时正顺着味道寻找王宏,王喜乐替嫁,王宏也是主谋。
王家里有两个女儿,现在就剩一个半残的王玉环,没想到王宏外面还有一个家,而且生的孩子不比王喜乐小几岁,此时十三四岁的年纪,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年。
王宏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小院子,接着就有一个少年出来迎接,进院子后,看见的是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妇,在院子里做着刺绣的活计。
美妇见王宏回来,赶紧起身迎接,“老爷回来了。”
王宏伸手轻轻推开他,接着回屋子里换衣服。
为了不被王夫人发现自己在府外有个家,王宏也是煞费苦心。
美妇跟着进屋换衣服去,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便又出来了,只是美妇的嘴唇有些肿肿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人亲过了一样,双眸莹莹,让人看一眼便沉溺其中。
熊不凡懒得看他们在这重逢,从房子后面跳下去,开始寻找金银财宝。
根据以往的经验,熊不凡相信这里一定会有银子。
空空:“不凡,你真聪明,王夫人给王玉环准备的嫁妆也有一大部分被替换过来了。”
熊不凡沾沾自喜的说道:“这都是经验,古代男人的愿望都是升官发财生儿子,等死了把财产留给儿子。”说完,熊不凡就像土匪一样疯狂找东西。
结果屋里是一片简陋的样子,熊不凡找了半天都只看见一些银首饰,还有几个银元宝。
熊不凡坐在椅子上挠头,这事情怎么不对呢?
按照道理来说,王宏不可能这么穷,他的外室和他的儿子也不会这么穷。
空空:“不凡,也许他怕王夫人怀疑,所以藏到钱庄里了。”
“这人可真狡猾。”
熊不凡吐槽完王宏,就找个地方安静的蹲着,悄悄观察这人把银子藏在哪里。
相比于对王喜乐的冷淡,和对王玉环敷衍的宠爱,王宏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可谓称得上是上心,一点一点教考王天宝的功课。
在王天宝不会的地方,还会耐心的教导,一副望子成龙的景象。
熊不凡发现自己看不得这父慈子孝的样子,此时也没有之前的耐心,直接从角落里跳出来,一把抓住王天宝,脚踹王宏。
美妇原本是在看着,现在见儿子和夫君被熊不凡打了,焦急的就冲了过来,“哪来的小贼,放开我的儿子。”
熊不凡智慧的脑子在思考,在美妇打到自己之前,拎着王天宝无情的砸向美妇,“老子才不是小贼。”
“啊”
美妇被熊不凡砸的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王宏本就是一个文人,被熊不凡踹一下半天都爬不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报官,要报官。”
王天宝被王宏教育的不错,至少他没有被吓尿,还有孝敬之心,此时不停地用脚踹熊不凡,“你这个坏人,不准伤害我娘和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