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现在只想把尽可能多的人带到熊不凡那里,用此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跟我走,吃喝不愁,能过好冬,受人尊敬。”
乞丐们听到这话都不止一遍了,此时有些怀疑但也不多。
左右不是出城走几里,若是有好处是最好的,没有就组团把大猫打一顿,省得这人天天满嘴的谎话。
大猫带着乞丐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一堆宅子,从装修上看,这家非富即贵。
狗娃有点迟疑,“大猫,你不会是把我们卖进去为奴吧,你太心狠了。
而且这还没到冬天呢。”
大猫一脚踹过去,这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惹麻烦,就是打少了。
“我坑你们干什么,我有病啊。”
狗娃被踹的趴在地上,一脸委屈,回头看一个岁数大的乞丐,这人又坑他。
大猫现在也有些暴躁,伸手把狗娃拽起来,“好了,起来吧。
你以后说话不要找我不爱听的说,我带你们来,也是看在你们跟着我的份上,若是旁人,我还不管呢。”
狗娃和其他乞丐被大猫说的低下了头,为自己刚才的猜测感到自责。
大猫:“跟我走吧。”
“是。”
空气里传来一阵陌生的肉香,大猫闻到肉香跑的更快了,带着人就打开了篱笆,“老大,我回来了。”
熊不凡不在家,只有苟丁在那熬汤。
大猫看见苟丁后,一脚踹了过去,“老大去哪了?”
苟丁:“老大,去,去做事了,让我在家看锅,说你要是回来,把厨房里的肉也处理一下。”
大猫听见这话,带人走向厨房,他这辈子除了在肉摊,再也没看见过这么多的肉。
其他乞丐基本也是这种情况,所以看见肉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快点拿出去,一起煮肉汤吃。”
“好。”
别人埋尸熊不凡终究是不放心的,不如完全自己动手。
挖十米的大坑也费了熊不凡一些时间,但也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把活的丢在坑底,死的摞在活人上面,熊不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还要让他们面对面。
把人丢进去后,熊不凡又在坑中间放一些木头,接着才埋上土。
空空觉得若是有马车经过大坑,也许会直接摔下去,熊不凡最近是越来越调皮了,埋人都不忘设置一个陷阱。
熊不凡收拾完这一切后,去河边洗洗手,才溜达着回去吃饭,生怕自己被尸体传染什么病菌。
苟丁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熊不凡杀人的人,但举报熊不凡,他似乎也跑不了。
院里的乞丐都忙得热火朝天,在大猫的安排下,完全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熊不凡回来的时候,大猫安排着所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喊:“老大回来了。”
看着院子里的乞丐,熊不凡给大猫一个赞赏的眼神,现在不管做什么,她都有帮凶了,不用自己打人然后再绑起来了,这非常好。
大猫:“老大,饭菜已经备好。”
“嗯。”
苟丁看着熊不凡,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
这个女人杀人如麻,力大无穷,认钱不认人,而且毫无素质,简直就是强盗中的强盗,土匪中的土匪。
熊不凡看着苟丁,嘴角挂着笑意,“大家都忙很久了,一起来吃饭吧,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是,老大。”
大猫听熊不凡说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算是落地了,他是守信的好人。
大家除了苟丁都很高兴,因为他们有家了,暂时看这个家还不错。
大猫:“我们永远追随老大,永远追随。”
乞丐们:“老大,老大,老大!”
大猫:“给老大盛饭。”
“好。”
熊不凡这丐帮帮主的位置现在已经彻底确定了,大猫就是她的头号狗腿子。
抢劫了几匹马,又在周围挖一些野菜,配合着从城里买回来的糙米,一群人过了几天好日子。
平日里那些面黄肌瘦的乞丐也都变胖了,仔细看甚至比城外百姓过得还好。
苟丁则是整日担惊受怕,篱笆墙外路过几匹马,几辆马车,几个人,就以为是有人来抓他,直接躲了起来。
长期的担惊受怕之下,苟丁不出意外的生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乞丐生病,如果能撑过去,那就撑过去了,如果撑不过去,就会变成乱葬岗贵宾一位。
大猫虽然经常动手打人,但是一个合格的老大,所以察觉到苟丁生病的时候,赶紧汇报了熊不凡,想让熊不凡安排找大夫。
让熊不凡花钱是不可能的,但熊不凡也不能见死不救,最终还是跟着一起去看望了苟丁。
大猫把快要烧熟的苟丁抓出来,“老大来看你了,准备要去请大夫,你快谢谢老大,然后把钱拿出来。”
苟丁一看见熊不凡,就像是看见地狱的恶鬼一样,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不停地挣扎,“放开我,离我远点,放开我。”
挣扎的时候还打了大猫两下,大猫看在苟丁生病的份上,忍了下来。
熊不凡一脚踹了出去,苟丁落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一条人命再次在自己面前消逝,大猫有些惋惜,“老大,现在应该怎么办?”
“叫大夫吧,钱从你的工钱里扣。”说完,熊不凡从腰间抠出一块碎银放到大猫手里。
大猫:“是。”
熊不凡不喜欢苟丁,这人胆小怕事,让做点什么,都做不好,现在还把自己吓病了,简直就是在拖后腿。
也就是大猫心善,不然熊不凡都懒得提。
老大夫被大猫连拖带拽的请到宅子里,带到苟丁跟前。
苟丁挨了熊不凡一下后,生病的更加严重了,甚至嘴唇都发紫,整个人还在发抖。
老大夫把了把脉后,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过了一会儿叹气的摇摇头。
大猫惦记着自己的工钱,也惦记着苟丁的性命,见老大夫这样,紧张的问道:“大夫,人怎么样了?”
“准备后事吧,银子我是不会收的。”
大猫第一次希望银子能花出去,但现在也没办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