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觉得熊不凡简直就是英雄,因为熊不凡拯救他于危难当中。
熊不凡:“你们要到钱了吗?”
大猫听到这话,赶紧从腰带里扣出几个铜板递到熊不凡手里,“老大,给你。”
熊不凡:“去给老子买十个馒头,不许偷吃,不然老子弄死你。”
大猫身上最多也只有六个铜板,卖馒头要二十个铜板,现在他可算是体验到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
但其实和熊不凡说明白,熊不凡会给他一些钱,证明自己不抢自己人。
结果大猫被刚才吓得,根本不敢说出这件事。
熊不凡扛着自己的床,慢慢往破庙走去,她一定会找到最舒适的地方睡觉。
苟丁刚才一直在混战摸鱼,此时老实的跟在熊不凡身后,讨好的说道:“老大,我和您抬吧。”
熊不凡看着苟丁,直接把床放到了他背上,“谢谢。”
木床二百多斤,这比两个苟丁都沉,所以苟丁直接被压趴在地上,好在床下有一些空间,不至于直接把苟丁压成饼。
“老大,我错了,老大。”
不管事情对错,先道歉总没错的,这是苟丁在挨打中得到的经验。
熊不凡一手提起床,一手把苟丁从床底下拽出来,“废物玩意,这都拿不动。”
苟丁:“老大,对不起,对不起。”
熊不凡懒得理苟丁,扛着床继续走。
接下来的日子,她大概真的要当乞丐了。
同样是没本的买卖,熊不凡还是更喜欢抢劫,因为抢劫总会抢到东西。
空空现在没空管熊不凡奇奇怪怪的脑洞,此时正开启世界全方位的扫描,去寻找作者的意识,争取把它赶出这个世界。
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但在空空这里,伤害自己和熊不凡的东西就是坏东西,就是错的。
破庙被人补了补,但看起来依旧是破破烂烂的,熊不凡找到一个好地方,接着就把自己的床放在地上,自己则是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累了,睡觉才是最适合熊不凡的。
大猫对着油纸里的流口水,但是依旧是不敢动,生怕熊不凡找借口揍他。
破庙实在不是熊不凡住的地方,因为躺着一会儿的时间,已经好几个人看她老实,想要过来抢她的床骚扰她了。
熊不凡无奈,只能把他们全都绑起来吊在房梁上当风铃。
虽然把闹事的人处理了,但熊不凡也没休息,就好像是不停的干活一样。
熊不凡坐在床上,眼神变得茫然,她接下来要不还是去找自己继承的遗产吧,或者把破庙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被熊不凡挂在房梁上的乞丐开始求饶,“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放我下来,我再也不敢了。”
“这破庙是大家的,你放我们下来。”
大猫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场面,更害怕了,但还是战战兢兢的把馒头送到熊不凡手里,“老大,给你。”
熊不凡一口咬掉半个馒头,心中的郁气消散一些。
大猫:“老大,他们怎么了?”
“他们竟敢骚扰老子,实在是过分。”
人若是吊一个一个时辰是会死的,大猫看着那些人的脸上已经开始充血,一副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大猫:“老大,他们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如我把他们打一顿给您解气。”
熊不凡看着大猫,神色不明,“你还挺善良的。”
打一顿总比丢命强,虽然平时抢地盘,但大猫也不想看见这些人没命。
大猫:“没有,没有。
是老大心善留他们一条命。”
熊不凡不喜欢旁人说自己善良,此时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大猫。
“老大,您别看我,我害怕。”
熊不凡:“你若是想救,你就上去,换他们下来,老子愿意成全你。”
其实就算大猫同意,熊不凡也不会放过他们。
没有人规定熊一定要守信用,熊不凡不愿意给自己设置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这下轮到大猫迟疑了,他其实还没有那么大爱,果然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被挂着的乞丐脸色有些发紫,“救救我,大猫,救救我。”
“救救我们,老大。”
大猫听见求救捂上耳朵,只专注的看着熊不凡,不去看别处,生怕自己反悔。
熊不凡歪嘴笑,“跟老子去找新的住处吧,或者你就在这看着他们。”
“是。”
熊不凡扛上自己的床,继续踏上了路途。
这次她不当乞丐了,她要当一个很优秀的土匪,设置关卡收保护费。
大猫追在熊不凡身后,他觉得还是跟着这个奇怪的女人更有前途一点,因为这个女人武力值高,还护犊子。
苟丁本来是躲到破庙外面了,此时见熊不凡和大猫离开,也赶紧跟了上去。
人挪活树挪死,人要懂得变通。
熊不凡来到距离城外三里的位置,接着把床放在了地上,她其实后悔了,当初应该拿到谢满楼家里的地契,记住位置,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家可归了。
不过,熊不凡又想到了新的主意,也许房子是可以挪的。
大猫看着熊不凡站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发愣,接着嘴角裂开的巨大,就像是吃人一般,吓得他赶紧躲了起来。
熊不凡拍着大猫肩膀说道:“你看着老子的床,老子去去就回。”
大猫:“你要去哪?”
“关你屁事。”
大猫:“哦。”
熊不凡顺着味道,再次跑回到谢满楼在城外的宅子里。
宅子里的死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留下几个打扫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处普通的住宅。
熊不凡围着宅子转了一圈,她在思考把整个宅子连带着地基一起挖走的可能性,但那样似乎太重了,很有可能会累死。
空空:“不凡,你要干啥?”
“老子知道怎么办了。”
空空:我还什么都没说。
熊不凡拿出自己的横刀,又拿出一块黑布捂上自己的脸,接着飞快的冲上地面,对着活动的人就是一阵操作,直到把所有的人都挂在树上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