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叫花子呢!”
内城一座宅院中,张海堂、张洛云、陈川三人共坐一桌。
年轻的张洛云两杯酒下去,就开始发牢骚。
如今距离围剿血灵已经过去了半年,的确如张海堂所言清河坊市再次恢复热闹,甚至比以往更加繁荣。
因为各大宗门都派遣了自己的人手进入清河坊市,各种高阶修士聚集带来的自然是更高的消费,让清河坊市比之以往更加繁荣。
而百草堂则有结丹真人王清风带领三位王家筑基修士,以及十名外务堂弟子来到清河坊市。
当日,这位王真人就下令让三人搬出甲字院子,供他们居住。
当然也不是无偿,他们三人每月可以多在宗门中领取十点贡献点补贴。
张海堂同样沉默不语,这一处院子还是他自己在内城找赵家主租贷下来,较为宽大,灵气浓郁之地。
而张洛云则显然没有这样的关系,只能在内城中查找到一处一阶上品灵气浓度的宅子。
而在张海堂眼中陈川则更惨,直接搬出内城,去了外面郊区!
陈川自己居住于洞府院子内,影响不大,但是也只好表面上装着一副失落的表情。
幸好的是,这些上河仙城下来的人,只对血色山峰感兴趣,对于灵植并不感兴趣,没有霸占灵田!
有次可见,三人是直接被排挤出了清河坊市百草堂,成为了边缘筑基修士。
眼见二人不语,陈川开口:“幸好我提前买了聚灵阵,让太阳花得以种植在我郊区的院子,不然就露馅了。”
陈川自然不可能暴露他自己二阶洞府阵眼的事情:“但是这样并不长久,耗费太过。”
“师兄,你到底有没有把握炼制阳神丹?”
半年以来,张海堂再次三次开炉,均告失败!
张海堂咬咬牙:“没有问题,我准备拿一朵完美品质的太阳花炼制,到时候几率会大上很多。”
“只要成功一枚,后边的把握就大很多了!”
陈层次点点头:“希望吧,不然咱们可就没什么理由再待在这里了。”
提到这茬,陈川看向张海堂:“师兄,你似乎与洛河城陈长老关系不错?”
“还行吧,我那时刚刚筑基,从上河仙城回来的时候,在洛河城待过一段时间,陈寒松陈长老指导过我一些炼丹技巧,虽然并非无常,但是也算是用心。”
张海堂疑惑的看向陈川:“你问这个干什么?”
傀儡分身假装散修筑基修士在洛河城待了近半年,后边又有王才暗中传授洛河城各种门道。
可以说虽然陈川本人未去过洛河城,但是他已经对洛河城大部分地方十分熟悉。
“清河坊市待不下去,我想着去洛河城,你们怎么想?”
“去洛河城?”
张海堂面色有些纠结,虽然如今他看似被排挤,但是只要他蛰伏一段时间,等待化神传承这件事过去。
他仍然还是清河坊市百草堂的掌柜!
而一旦他搬出去,等待风波过后,再来回就不一定是他了。
而张洛云则显得无所谓,甚至是有一些意动。
陈川摇摇头:“他们才刚刚来,还没有注意到太阳花,万一底下练气修士告密也说不定。”
“虽然他们也不可能明抢,但是明里暗里的挤兑恐怕不好受!”
太阳花最近可谓是张海堂的软肋,听到有人要动他的太阳花,当即动怒:“我看他们谁敢!”
“去洛河城也不是不行,我明日就开炉炼制阳神丹,成功后我们三人再一同过去,到时候底气更足!”
“日子不会比这边差!”
陈川抚掌:“是这个理!”
其实一人去到洛河城,陈川自己也能混的不错。
但是如今可以三人过去,相互抱团,成为一个小团体,日子自然会更加舒坦。
更不要说,张海堂的炼丹技术加之与陈寒松长老还有一些情分。
话题到了这里,张海堂则显得有些兴奋:“陈长老同样痴迷于炼制丹药,若是我能够炼制阳神丹,恐怕他会更加看重我!”
“来!来!咱们三再合计合计!到了洛河城的事情”
从张海堂的院子出来后,陈川也并未回去,而是转道去了明月楼。
“二楼菊字房!”
“贵客,您这边请!”
侍者低着头,在前边带路。
门刚刚被推开,只见里边赵瑞河端坐上位,正悠闲的喝着灵茶望见陈川进来,立即开口:“陈小友快过来!”
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态度!
“赵家主有礼了!”
互相寒喧几句后,陈川也是直接进入正题,“赵家主,我种植那五枚剑草灵种,虽然已经死了四枚,但是仍有一枚尚且存活。”
“不知是否可以再给我一些灵种?”
“我相信,只要我再有一批灵种,一定可以种植出来!”
赵瑞河内心暗中偷笑,这样的景象他已经不知道见过了多少。
其实他自家的灵农也是如此。
甚至还不如眼前这位,三个月就已经将五枚灵种全部种死!
而陈川口中所言,半年后仍然有一枚灵种存活,可见种植技术也算了得。
“怪不得,张海堂这个老狐狸会向我推荐,看来是有些门道。”
“可惜,距离种植成功还差太远,而我的神识”
想到这里赵瑞河心中也是热切起来,兽魂丹对的效果不错,只要能继续服用下去,他的实力还能增长。
说不得再努力两年,冲刺筑基后期也是有可能。
“陈小友少年有为,我这做长辈的自然鼎力支持。”
“区区五枚剑草灵种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我有言在先,十枚灵种已然交易给你。”
“以后我,包括赵家成员在内,都不会再与你进行这样的交易。”
赵瑞河虽然心中热切,但是依然还不敢踩中玉剑门的红线。
陈川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够从从赵家弄来十枚灵种已经不错。
说不定以后,在洛河城还能弄来一些灵种呢!
交易谈好,二人杯酒交盏间,将互相笼络,加强了一些感情,各自拿到自己的东西,这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