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很快过去。
这天清晨。
李姐脸上带着笑意,对陈川:“我刚刚从内城回来,顺道过来看看你。”
“李姐,请进。”
刚一进门,二人便在月牙果树坐下。
抬眼望去便是郁郁葱葱的青灵草叶片,象是给土地铺上了一层绿色的毯子。
李姐赞叹道:“你这照顾的真好呀!这么大的面积,我还以为你会种点其他灵植,没想到你竟然全种了青灵草。”
陈川苦笑道:“那还不是为了稳妥嘛,再说,我就对青灵草种植比较熟悉,思来想去,还是青灵草稳妥一些。”
“也对,毕竟付出那么多灵石,只有稳定种出第一批灵石才能保证不破产。不过,你种那么多青灵草,你以后不修炼了?”
对于这个问题,陈川早有预案。
毕竟,象他这样的年轻人完全放弃修行,只为种植灵植还是很少见的。
同时,高修为种植某些特定灵植也会方便很多。
于是答道:“还是先为了生计吧。我也想通了,先赚到一些灵石后,再努力修行。”
毕竟,以后他也不可能真的就只有练气三层的实力,随着青灵草的种植,他的实力必将快速提升。
所以,他也不能把话说死。
对于陈川的选择,李姐不好说什么。
自己同样是为了虎子抛弃了修行,更何况陈川这还没抛弃修行。
只是一时所迫而已。
说完了青灵草的事情,李姐眯着眼睛,将身子趴在石桌子上面,头伸过来,低声道:“陈小哥住在这李全附近,最近可听到什么消息,好方便透露给我?”
一副八卦的样子。
对于这个问题,陈川也没有什么掩饰:“李姐是知道的,我都不怎么出门,也没和李全接触过,更怕是引火烧身。”
“而李全这段时间偶尔出门。”
“偶尔听来王石说的话,可当不得真!”
李姐摇摇手,“不打紧,不打紧,都说说。”
这二十天,从陈川搬过来那天算起。
每天下午,那王石都会带人来到李全家门口叫嚣一段时间。
手下两个小弟也污言秽语,说的极为难听。
不过,只有那一天,那王石动了手,用飞击剑破了李全院子的护罩,之后也只是口舌之能。
这样,李全最近也得到了一个“缩头乌龟”的名号。
任由王石那一帮人在外面如何叫嚣,从刚刚开始还搭理两句,后边甚至都没有话语从他院子传出来。
“这样啊,这李全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那他的道侣有出现过吗?”
“道侣?”
陈川惊讶,他都住进来二十天了,也只是偶尔在一些时间段看见李全出来散散步,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从他院子出来。
甚至连其他人的声音都没听到过。
“咦,那倒是奇怪了,他是有道侣的,平时他在野狼帮做事,他的道侣孙洪梅则在院子中种植灵植。”
“也正是那孙洪梅发现黑线虫卵不对劲才逮住那白胖修士!”
听到李姐如此说,陈川也有些奇怪,这孙洪梅如今看来是失踪了。
“陈小哥,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李姐睁大著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没了,我也就只是听来这些。你也知道,那王石来李全家外边咒骂时,我根本不敢出去。”
“这点是对的。”
李姐颇为认同,虽然她自己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很感兴趣,但是小命是最为重要的。
满足了自己的八卦心,李姐便马上站起来告辞,心情愉悦的踏着脚步回家。
关好门后,陈川摇摇头,“李姐的兴趣是八卦,而我就不同”
回过身来,看着这满地的青灵草也颇有成就。
这绿油油的一片再过几天便是他的修为和灵石啊!
向树下招招手,两只灰黑色的山龟便爬了出来,很快就到了他的脚底下。
只是过了二十天,山龟的背甲长度再一次增加,到了五寸,几乎是翻倍的增长,可见应该是进入成长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可惜呀,你确实跟错了主人,这会就只能和我一起啃蔬菜了!”
【肉干!肉干!】
“没听懂吗?没有肉干!”
陈川将两只山龟提起来放在眼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也许这一次对龟弹琴,是山龟听懂了!
脑海中没有传来需要肉干的消息,只是情绪有些萎靡。
与刚刚跑过来时候那种喜悦的情绪完全不同。
弯下腰,将两只山龟放在地面,“去,自己待一边。”
两只山龟便扑腾着四肢回到了他们自己挖出来的位于树下的小土洞中。
抬起头看,便发现月牙果树上的花已经完全盛开。
而树下的阴水葫芦更是后来居上,几个小葫芦已经挂在了藤蔓下边,迎风飘荡。
至于灵糖橘则让陈川有些皱眉,橘木虱依旧无法去除,好在也就只有几只,目前看起来也就影响到几片叶子。
树上的绿油油的小果已经挂满枝头。
不过,与橘木虱鏖战二十天,作用还是很明显。
陈川明显感觉自己弦月剑诀还差一丝便可以突破,“难道要象前世热血小说那样,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才可以快速突破?”
看着自己手掌中一缕剑气灵活的转动,但是就是跟不上橘木虱的速度,每一次都会被它躲过。
当陈川在纠结橘木虱的时候,他曾经住过的小院如今依旧空闲,不过今日却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身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身形高大,头上带着斗笠,来到陈川曾经埋尸的围墙角落,只是随手一挥。
大片泥土飞起,露出了深坑中的无头女尸。
“啧啧,师妹身材,容貌皆是不差,是谁下手那么狠,直接连头都打没了。”
此人正是陆飞飞口中的李师兄,李焕然。
四处环顾一番,发现不久前应该是一位灵农的院子,灵田的泥土下甚至还有些剩馀的青灵草根。
“师妹应该是躲避追杀,来到这附近,然后被击杀,凶手顺势在这里把小师妹埋了。”
李焕然瞬间脑补出了当时的场景,“只可惜小师妹没了,不然还可以虚情假意一番。如今嘛,最重要的还是那一条青木蟒。”
“只是那李全身手了得,我也奈何不了他,让他跑了。如今郊区都传言他被自己帮派的同僚堵在自己院子内,我去探一探虚实。”
身形一闪,便化作残影,离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