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破桌子用了很多年早就坏了,我轻轻一碰它就散架了。”张冉理直气壮,拒绝碰瓷。
罗老五:“……”这桌子确实用了很多年,却是实木做得,再用个二三十年也不可能坏掉!看向张冉的眼神多了一丝忌惮。
这丫头得了精神病,力气也变大了!
桌子都能拍碎,这也太吓人了!
他暗示的看了一眼陈老汉,让他别再招惹张冉,先取得她的信任才能骗到钱,默默地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陈老汉气得要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不停的抽着烟。
陈召弟拿起扫帚继续打扫屋子,扫完地她又去厨房帮忙做饭。
罗老五见她来帮忙,立马退位让贤让她忙活。拿出家里仅剩的一点茶叶,倒了三杯茶水端了出去,亲自送到张冉的手上,“小月,喝茶。”
以前她来都是帮忙干活的,什么时候有这待遇?张冉伸手去接茶杯,罗老五下意识松手,可交接时出了问题。
一杯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上,有一半溅在罗老五的身上。
大夏天穿的衣服本就少,布料又薄,他被烫的嗷嗷直叫,当场跳了起来。
“哎呀!”张冉怪叫一声,“五叔,你没事吧?”
“我看你这丫头片子就是故意的!”陈老汉猛地站起身大声指责。
张冉一个眼神过去,他神色僵住,不敢再多嘴。
厨房里听到动静的陈召弟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关心罗老五,“你没事吧?烫的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看村医?”
自从李大夫全家搬离村子,村里哪还有村医?要看病只能坐车去镇上。
罗老五皮糙肉厚,连忙表示:“我没事,我没事。”朝着张冉面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意外,你别放在心上。”赶紧冲进厨房把烫伤的部位泡进冷水里缓解。
整个堂屋没人了,张冉只能盯着陈老汉。
陈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站起身去了厨房,大声数落着张冉的坏话。他自己年纪大了耳朵聋,以为说得很小声。
陈召弟急的连忙劝道:“爹!你别说了!小月是个好孩子!以后别这样说她!”
啪!
坐在堂屋的张冉听见了巴掌声,陈召弟的声音消失了。
等罗老五他们把饭做好了,冬婵也回来了。
唯一的桌子坏掉了,众人只能挤在狭窄的厨房吃饭。
早就过了吃午饭的时间,所有人都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唯独冬婵没端饭碗,其他人也没注意到她这个透明人。
张冉拿起筷子刚尝了一口,忽然把碗筷重重的放在灶台上,一脸的嫌弃:“这是猪食吗?真难吃!”
众人下意识看向她。
负责做饭的罗老五跟陈召弟的脸色尤其难看。
换成以前,早打骂张冉一顿,让她滚出去,不想吃就别吃。可此时此刻,两个人谁也不敢说她。
陈老汉下意识想骂她,却被陈召弟伸手拽了一下,把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我很多年没做过饭,手艺生疏了,做的饭菜确实不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