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夏油杰主动坐在前排,五条悟冷着脸和硝子坐在后排。
弹幕也早就被五条悟揣进兜里,谁家吵架还给他们看?
硝子转头看着疾驰而过的窗外,这奇怪的氛围,真的是让人尴尬。
她没忍住摸出一根烟,就在要点燃香烟的时候,五条悟出声了,“大晚上抽什么烟?”
硝子无语,“抽烟分早晚吗?和夏油吵架别把火往我身上撒。”
硝子说完话,还看了看前面的夏油杰,“两个白痴家伙,小学生吗?一个个都很幼稚。”
夏油杰被硝子一说,如坐针毡,他不自在的目视前方,假装没听见。
“啧。”五条悟气得扭头。
“夏油,终点在哪里?”硝子开了车窗,点上烟。
“市区,冥冥学姐不是说让我们到市区等她们吗,她们应该明天早上到。”夏油杰回答道,“酒店什么的,我早就订好了。”
“两间?”硝子含着烟问。
夏油杰一愣,随即摇头,“刚刚加了一间,是三间,你们自己选吧,我挑剩下的就好了。”
五条悟竖起耳朵,在听到夏油杰订了三间房的时候,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皱了起来。
“吵架就吵架,干嘛拿钱撒气。”硝子道。
“我出钱,不用你们出。”夏油杰立刻道。
“咒术师做任务出行费用是可以申请报销的,住宿费路费什么的都不用自己掏钱。”硝子扶额,无奈地解释着。
“怎么没人和我说过?”夏油杰惊讶,他一直以为是默认自己出钱,虽然钱也不是很多,但是能报销还是报销的好。
硝子看了眼五条悟,“你的第一次任务,不是和五条一起出的吗?他没有告诉你?”
夏油杰现在不想听五条悟名字,偏偏硝子又提起,出于礼貌,他只能回答,“没有听他说过。”
五条悟憋着嘴,扭过头看着硝子,“告诉他,老子忘记了。”
“”硝子沉默,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你们就在一个车上,用得着我传话?”
没人回应她,硝子认命,只能像个白痴传话筒,“五条说他忘记了。”
夏油杰这才愿意回话,“没事。”
“夏油说没事。”硝子翻着白眼。
“哦。”五条悟简短道。
“噗!”一直沉默的司机没忍住笑出声。
夏油杰和五条悟立刻将目光投向他。
“呃抱歉,突然想到好玩的事情了,我想到了我家老大和老二”
“没人想知道你想了什么。”五条悟烦躁道。
夏油杰这次没再纠正他的语气。
司机被一噎,干笑道:“哈哈哈,好好好”
混蛋小鬼!他可是司机!没人教他出门在外不能惹司机和厨师吗!
小心他一个生气,给他带沟里去!
不过他还有老大和老二,他放不下
半小时后,司机将车停到了酒店下。
夏油杰付过钱后下了车,然后带着硝子和五条悟住进酒店,全程没有和五条悟讲一句话。
“硝子,要是饿的话下面就有吃的,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找我陪着你。”夏油杰在房门前讲了一句。
硝子看了眼浑身冷的掉冰渣子的五条悟,勉强撑着笑脸,“比起我,我觉得你身后的那个更需要你陪。”
她利索的打开自己的门,然后钻了进去。
夏油杰看着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和五条悟的硝子,有点好笑。
“要一直站在女同学的门口吗?”夏油杰转头问。
五条悟动了动耳朵,看了眼夏油杰,“哟,终于和老子讲话了。”
夏油杰没理他阴阳怪气的调子,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明天见。”
五条悟立刻按住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压在他的身后,以一种包裹的姿势罩住了自己。
夏油杰回头,挑眉,“还有什么事情?”
五条悟闷闷地鼓着脸,“为什么生气?怎么突然不理人了!”
“不是你不理我的吗?”夏油杰气笑了。
“还不是因为你说话阴阳怪气的,不就是问了句为什么要加高桥井的联系方式吗?老子又没有恶意,只是单纯问了个问题,你到底生什么气,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你要和老子冷战?你在想什么啊?老子真的是不懂了。”
五条悟一连串的问题砸到夏油杰面前,夏油杰轻笑,“就是因为你不懂,所以我才不想说啊,不懂的问题就不要问,行不行?”
五条悟这次是真的有点委屈,“就是因为不懂老子才要问啊,老子又没说不许你加高桥井”
他懂什么?本来问杰加高桥井干什么,只是一个纯粹的疑惑,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是杰的反应怎么那么大?
“不想和你这种人多说什么,我要睡觉了。”夏油杰甩开五条悟的手。
正常情况下,五条悟的手劲压根比不过他,所以他要掰开五条悟的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他进门的一刻,五条悟也气冲冲地挤了进来,夏油杰没料到五条悟会跟着进来,因为五条悟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人,已经不被欢迎,就不会上赶着伸脸给别人打。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房间在隔壁。”夏油杰打开灯,指着隔壁的道。
“老子问你为什么生气,你还没告诉老子!还有什么叫老子这种人?老子不好吗?”五条悟皱眉,苍蓝色眼睛像是亮晶晶的冰块,干净又可爱,语气里还带着委屈的软糯。
夏油杰转头,不想看五条悟的脸,太可爱了,容易让人心软。
谁说长得好看没用?长得好看就是最有用的,看着一张好看的脸,压根没人能生气吧。
“干嘛转头!就那么烦老子嘛!”五条悟气得直跺脚,十分不满夏油杰回避自己的动作。
被讨厌了吗???
五条悟心里凄惨,有点难受,杰不可以讨厌他!谁都可以讨厌自己,唯独杰不行!
“你说清楚啊老子哪里惹到你了?一声不说就和老子闹冷战,是要搞什么啊!是要绝交吗!”五条悟质问他。
夏油杰听到绝交两字,心里一紧,他从来没想过和悟绝交,他转头,“你在胡说什么啊!谁说要和你绝交!”
“那你怎么一直冷冰冰的。”五条悟问。
夏油杰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是啊,他干嘛要冷冰冰的?
悟就算不理解术师在普通人的社会里处于什么位置,他也不该去怪他,只能说悟想的单纯,但是造成这种社会情况的人,又不是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