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怀德叹息一声,
“张老弟,可惜啊,你就是吃了太年轻的亏,你要是30多岁,就凭这个功劳,给你提到12级,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张飞心里翻了个白眼,要说在2000年后,提拔的要求多了些,可在这个时代,只要有本事,破格提拔太常见了,
“呵呵,李主任,我那是围绕在您身边,才有了这点小成绩,和您比,我顶多算是个跑腿的,”
“哈哈哈”李怀德被拍的很舒服,也很喜欢张飞这种知进退的性格,
“好啦,张老弟,你的功劳,轧钢厂和部里的领导都不会忘记的,你赶紧回家休息,不休息好,可别来,”
该说的都说了,张飞也没再停留,帮着点了根烟后,起身离开,
等张飞一走,李怀德急忙跑过去将门反锁,
又跑回办公桌,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哪位?!”
“爸,是我,怀德,”
“哦,怀德啊,这会儿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
“爸,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您,”
“天大的好消息?!”
“哈哈,是的,爸,您还记得,前几个月,您帮我这边申请参加广交会名额的事儿吗?!”
“记得,怎么了?!”
“哈哈,爸,就在今早,他们参加完广交会,回来了,”
“怀德,有什么话赶紧说,别跟我磨磨唧唧的,”对面明显有些不高兴,
李怀德本想着钓足他岳父胃口,再把这个好消息说出来的,听到他岳父有些生硬的语气,也不铺垫了,直接说道,
“爸,我们轧钢厂签了个合同,天大的合同,”
对面明显一愣,短暂的沉默了两三秒,
“怀德,你不会告诉我,你们轧钢厂和外商签了合同吧?!”
“哈哈,爸,没错,不仅签了合同,还是174万多的大合同,”
“什么?!174万多?!”对面惊呼一声,战场上都处变不惊的人,听到这个数字,呼吸都有些粗重,
“是啊,爸,174万多人民币的合同,换算成美元,足足70万8千多,”
“怀德,你没跟我开玩笑?!”
“哎呀,爸,这种事儿,您给我100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哈哈哈”话筒内突然爆发出大笑声,
“好好好怀德,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有这70多万美元的创汇,我就是直接把你提到副部,相信,工业部的那些老家伙也无话可说,”
“哎,谢谢爸,谢谢爸,”李怀德连连感谢着,他就知道,这么大的功劳,换他往上走一步,应该不是什么事儿,
可是,转念一想,他要是离开轧钢厂,张飞以后所有的功劳,可都是下任革委会一把手的了,万一他明年还能签个大合同,功劳可就和他没关系了,
“爸,那个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的,有什么话就说,”
“哎哎,爸,您也知道,这个合同都是张飞签的,要是我离开轧钢厂,万一他以后还能签,不就呵呵,”
“哦,这个事儿啊”对面停顿了五六秒,才继续说道,
“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你兼着轧钢厂一把手,”
“哎哎,谢谢爸,谢谢爸”
“看样子,张飞那个小子还是有点水平的,你要拉拢好他,”
“嗯嗯,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嗯,还有,该压的还是要继续压,千万不能让他脱离你的掌控,”
“嗯嗯,爸,我知道,刚刚我就以他的年纪问题,否定了他能在上一步的想法,不过,我还是给了他希望的,告诉他,等他三十岁后,再给他提一提,”
“嗯嗯,你自己把握好,只要他跟我们一条心,我们吃肉,给他点汤喝,也不是不行,”
“嗯嗯,爸,我知道,”
“好了,你先好好协调各部门,争取将产品做到最好,需要协调的部门也及时协调,要是协调不了,及时跟我说,”
“嗯嗯,爸,我明白,”
“嗯,那就先这样说,我先挂了,”
“哎哎,爸,您先忙,”
“嘟嘟嘟嘟”
听着话筒内传来的忙音,李怀德挂掉电话,激动的蹦了起来,
医院内,
秦淮茹经过一天的思考,还是决定要钱,
毕竟棒梗已经废了,要的公道,也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看着床上眼中无神、口角还在流水,像个傻子般的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棒梗,你别怪妈妈,不是妈妈不想给你找公道,只是那些孩子就算被抓,也就那么回事,不如多跟福利院要点钱,多给你买点好吃的,好喝的’
“媳妇儿,”傻柱叫了一声,拿着两个饭盒走进病房,
听到声音,秦淮茹急忙擦了擦眼角,
“柱子,下班啦?!”
“嗯,反正也没事儿,我就提前走了,”
傻柱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看了眼棒梗,
“媳妇儿,棒梗他”
说到棒梗,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媳妇儿,你别哭,怪我,都怪我,我不该问这个,”傻柱急忙象征性的打了自己两巴掌,
秦淮茹可没心情看傻柱耍宝,起身将他拉出病房,
“柱子,棒梗已经这样了,我也想好了,除非福利院给我们的赔偿到位,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伤害棒梗的人的,”
傻柱倒不在乎秦淮茹会怎么处理这个事儿,他只在乎,秦淮茹会不会把棒梗接回家,
“媳妇儿,都听你的,只是棒梗这个样子,要是接回家去,槐花还有继业你都有点照顾不过来,我担心你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