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医院,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抢救,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听到开门声,秦淮茹急忙跑了过去,
“医生,医生,怎么样,棒梗怎么样,”
出来的护士摇了下头,
“我不清楚,你一会儿问医生吧,”
此时,手术床推了出来,
秦淮茹一脸着急的跑了过去,双手扒着床边,
“棒梗,棒梗,妈来了,妈来了,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棒梗,棒梗”
傻柱走到近前,看了棒梗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压制不住,
“淮茹,医生出来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先问医生,”
“对对对”秦淮茹点着头,找到个年纪最大的,伸手拉着对方的衣服,
“医生,医生,我儿子没事儿吧?!”
“别激动,别激动,”医生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傻柱也过来拉着秦淮茹,
“淮茹,咱们慢慢听医生说,”
这次,秦淮茹没有吼傻柱,而是一脸哀求的看着医生,
“咳咳,同志,是这样的,经过我们的救治,病人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呢”
“不过什么?!”秦淮茹等不了一点,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
“同志,你冷静点,是这样的,经过我们检查,病人身体存在严重营养不良,身体也有很多伤痕,引起急性肝肾功能衰竭和心肌损伤”
“医生,棒梗没事儿吧,他他”
医生抬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同志,病人的身体很虚弱,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他一直没醒,我现在也不好判断他的情况,”
听到棒梗没事儿,秦淮茹长长吐了口气,
“医生,现在要怎么办?!是要继续手术,还是吃药打针,”
见对方那么着急,医生还是没把病人可能出现头痛、癫痫、记忆力衰退,甚至偏瘫、智力下降的并发症讲出来,
“同志,先办理入院,你先跟我到办公室来,”
说罢,医生率先离开,
秦淮茹恶狠狠的看了旁边的李阿姨一眼,迅速跟了过去,
李阿姨刚刚还陪着笑,转眼间,朝秦淮茹的背影,小声的“呸”了一声,
“这么关心他,怎么不把他放家里养着,装什么好人啊”
晚饭,
闫家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
闫埠贵将每个人的饭菜平均分好,也坐了下去,
三大妈也不断的给闫埠贵使着眼色,
闫埠贵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咳嗽’一声,
“解放啊,这两天给你找了个工作,”
“真的吗?!”闫解放激动的站了起来,
“嗯嗯,我和老刘说过了,你以后就跟他学修自行车,每个月给你6块钱补助,”
“啊?!”闫解放惊讶的张大嘴巴,美好的幻想,一下子全被击破了,
“不是,爸,好好的,干嘛让我去学什么修自行车啊?!”
闫解放是一万个不愿意,修自行车丢人就算了,每个月还只给他6块钱,扫大街的都有10来块一个月,
“你说为什么,”闫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看看你都多大了,就这么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再说了,你要是一直不赚钱,哪家闺女能看上你,”
“是啊是啊,”三大妈附和着,虽然觉得闫埠贵说的有点重,可没办法,他都26岁了,在不结婚,可能真的要打光棍了
随即,三大妈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解放啊,话糙理不糙,你年纪不小了,有个工作,妈也好找媒婆给你介绍对象,”
闫解成夫妻俩、闫解旷,闫解娣,四人拿着筷子,低着头,眼睛不断的往闫埠贵几人身上瞟着,
“可是可是”
闫解放张着嘴,很想拒绝,可现实摆在面前,要是真的拒绝,他在这个家还有地位吗,他还有可能娶到媳妇儿吗?!
“解放,怎么了?!”三大妈推了下闫解放,
“哦,没什么,没什么”反应过来的闫解放,急忙笑着摆手,
“爸,就不能帮我找个工厂的工作吗?!临时工也行啊,实在不行,找个扫大街的也比那个好啊,”
闫解放还在挣扎,
“砰”闫埠贵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解放,你什么情况,你心里不清楚吗,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找个体面的工作吗,”
“孩子他爸,别生气,别生气,”
三大妈安慰闫埠贵几句,又转头劝说闫解放,
“解放,不是你爸不帮你,实在是能找的人都找了,可你也知道,入职是要交档案的,要是他们知道知道哎,”
“行了,解放,我就问你一句,你去不去,你要是去,明早就跟老刘学修自行车去,要是不去,你的事儿,我和你妈能力小,管不了,你以后爱干嘛干嘛去,”
闫埠贵绷着脸,下了最后通牒,
闫解放挎着脸,长长叹了口气,
“爸,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行,既然你去,那就好好学,等你学好了手艺,自己摆个摊,也能养活自己,”
说罢,闫埠贵手指敲着桌面,眼睛又看向闫解成两口子,
闫解成和朱小芳见闫埠贵看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咳,解成,小芳,你们今天去检查了吗?!”
闫解成尴尬的笑着,朱小芳则在桌底掐了下他,
“咳咳,爸,我和小芳都检查过了,医生说我们两人营养不够,让我们好好补补,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了,”
“是吗?!”三大妈看向朱小芳,
“哎哎,是是是”朱小芳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这样啊,”三大妈嘟囔了一声,看向闫埠贵,
“咚咚咚”
闫埠贵看着夫妻俩,手指还在不断的敲着桌面,
朱小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怕他来一句,‘让你妈陪小芳再去医院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