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刘侠克吐了一口气说道。
说完,刘侠克扭头就离开了仓库,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小超市。
坐进收银台,把柴刀撇到一旁。
“靠,你小子不讲武德!”隔了几秒,刘侠克突然抬头看向陆宋就喊了起来。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变成我不讲武德了?
要比划比划是你提的,我一开始可是拒绝的。
是你嗷嗷着非要打的,还吊吊的问我十米内是枪快还是刀快。
现在打输了,怎么就变成我不讲武德了呢。
不要脸。
“你什么表情,你出去随便问,拿枪是不是不讲武德!”刘侠克哼哼了一声。
陆宋翻了个白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丢到收银台上:“别哔哔赖赖的,输了就给我办事。”
说完,陆宋就准备走人。
“你是不是还要去找崔怒?”刘侠克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区域他们就三个人,他、崔怒以及孙瑜。
孙瑜那小姑娘还算讲道理,之前陈霄也救过她的命。
有陈霄的信物在,她大概率不会为难陆宋。
但崔怒就不同了。
那家伙,邪得很。
“对,他咋了?不会已经嘎了吧?”陆宋扭头朝着刘侠克询问了一声。
要是已经凉了的话,那就比较麻烦了。
他已经制定好了计划,突然少一环的话,虽然不影响进程,但暴露的可能性会大幅上升。
“嘎个屁,他就是有点毛病,你自己悠着点吧。”
“实在不行,就问问霜刃附近有没有其他人可用。”刘侠克摊了摊手说道。
“比你还有毛病吗?”陆宋顺口问了一声。
刘侠克眼角抽了抽,然后呼呼呼的挥手:“滚滚滚”
我有啥毛病?我刘侠克那绝对是个三观超正的中年老帅哥,你懂个鬼。
这小子比陈霄还能蛐蛐人,头疼。
离开刘侠克的小超市,陆宋也没开车,而是顺着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看见一家诊所。
诊所看着有点老旧,门头上“惠民诊所”四个字只亮了“民诊”两个字。
诊所的玻璃门也花得不成样子,上面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重金求子的也不在少数。
陆宋推门走进诊所。
好家伙,一个病人都没有。
只有几张深生锈的这不锈钢这椅子。
“医生在吗?”陆宋开口喊了一声。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隔了大概半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面开门走了出来。
男人三十来岁,看起来挺帅的。
面容俊秀,笑容阳光亲和力十足。
“你好,请问是崔怒吗?”陆宋直接开口询问。
男人笑着点点头:“对的是我,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是生病了吗?最近流感爆发,来之前量过体温了吗?”
陆宋挑了挑眉,这就是刘侠克说的有点毛病的家伙?
这看着也挺正常的啊。
“不是的崔医生,我是特地来找你。”陆宋开口。
话音刚落,崔怒就嗖的一下窜到了陆宋面前。
速度极快,快得陆宋都没来得及拔枪。
要是崔怒有恶意,就刚才那一下,估计小刀子都能戳进自己肺管子了。
“你喊我什么?”崔怒眯着眼盯着陆宋,白净的脸上带着期待,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疯批感觉。
陆宋咽了咽唾沫,同时将手背在身后握住了手枪。
“崔医生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点问题没有!来来来,你先坐,有什么想喝的吗?饮料还是茶?”崔怒满脸灿烂的招呼陆宋坐下,又是掏饮料又是给倒茶的。
一顿操作下来,搞得陆宋都有点不会了。
“崔医生,那个不用这么客气,我过来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肯定帮!一定帮!”崔怒一拍桌子,语气坚定。
陆宋抬头看看崔怒,接着眨了眨眼:“额,崔医生,你知道我要”
“知道啊,你陈霄选的人呗!来吧,直接把任务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崔怒满脸的笑容,看陆宋的眼神就像是那盛开的花。
陆宋张了张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说实话听到刘侠克说崔怒有病很难搞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打退堂鼓的。
毕竟刘侠克就很不好搞,连刘侠克都觉得有病的人,那绝对是要亲命的存在。
然而现在,顺利得甚至有些魔幻。
“那行,谢谢崔医生了。”陆宋拿出纸条放在桌上。
崔怒拿起纸条看了一眼,随后咧嘴一笑:“放心放心,包我身上。”
“那我先走?”看到崔怒答应,陆宋指了指外面。
“好的,我送送你。”
崔怒将陆宋送到诊所外面,再三保证和告别。
陆宋满脸问好的往回走,啥情况啊这是?不会是个假的崔怒吧?
与此同时,诊所内,崔怒戴上一次性手套再次回到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金属床上,一个肥硕的男人被五花大绑,身上也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手术布。
“你这个疯疯子,放开我!你特么知不知道我我是谁!”男人艰难的喊出一句。
崔怒眼神骤然锋利,手术刀唰的甩出,割开男人的小腹。
“还是陆宋好,一直喊我崔医生,真令人心情愉悦。”
“不像你们这种垃圾,肮脏恶心的渣滓,你既然管不住下半身,那我就给你切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