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澜: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很抱歉了。
谁家好人能碾压要去大战啊,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这紫府秘宝对叶天澜而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拿出来本就是为了卖出一个好价格的。
如今既然有人诚心出价了,那他自然不会拒绝。
在他心中也本来就存了跟玄夜部落交易的心思。
作为玄夜联邦唯一的霸主级势力,也只有他们能够给的起高价,要不然就只能得到去其他联邦的时候交易了。
不过听魏观所说,在他闭关的时候,玄夜部落的人已经找过来了麻烦。
就如今玄飞对他的态度而言,显然在这种大势力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并非是某一支派系独占鳌头。
这对他来说必然是好事无疑。
看叶天澜真要和玄飞交易,其他人还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苍九歌先酸溜溜的开口了。
这可是紫府秘宝啊,就连他家老祖宗都没有这种级别的强大武器。
即便自己拿不到,那也定然不能让玄夜部落给拿到就是,否则其实力定然再次暴涨一大截。
一个紫府真君手里头有没有拿着紫府秘宝,那可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虽然武器因人而异,但究其本身强大的根源,所能够带来的提升也肯定是堪称恐怖的!
“叶兄,你当真要和这家伙交易吗,他们玄夜部落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小心被他们给吃干抹净啥都不剩了。”
“泥马!苍九歌!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跟你势不两立!”玄飞瞪着眼睛急眼儿了。
身上气势宛若汹涌的波涛开始轰隆隆翻滚起来,引发虚空震动。
要是到嘴的肉也能被人给抢去的话,他是真的要暴怒发飙,跟这家伙不死不休!
“呵呵,叶兄,你看他破防了。”
“我和叶兄之间的交易轮得到你这个外来人插嘴吗?”
“再敢多嘴一句,我们直接去约架生死斗!”
“切,怕你不成,那就要看你的夜魔图腾有没有修炼到家了。”
叶天澜无语,制止掉两人之间的争吵。
他当然知道苍九歌是什么心理。
不过他做出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这家伙的挑衅自然是毫无用处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收掉三十万魂晶和美滋滋的玄飞达成初步交易。
有了这一笔庞大资金的注入,叶天澜干瘪的荷包也一下子鼓囊了起来。
这下好了,有事没事可以给心域种子喂点零食馋嘴了,争取早日能够萌芽。
“玄飞兄,你认识玄牲这个人吗?”
悄然之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叶天澜朝着玄飞问道。
这家伙当初没有从他手中购买到厚土源浆,故此怀恨在心,当日他离去之时对方那怨毒阴沉的眼神一直倒映在他脑海中,久久不曾忘却。
他早就预料到了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在他和洛珺仙闭关吞噬厚土源浆的时候,那次警告很有可能便是对方试探着出招了。
玄飞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一问。
不过在听到玄牲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直关注着他面部微表情的叶天澜细腻的捕捉到了那抹一闪而逝的厌恶和烦躁之色。
心中顿时了然。
果不其然,在这种大势力之中并非是铁板一块的,从玄飞的表现来看,他和玄牲所在的派系很显然就不是和平相处的关系。
好听点是竞争,说不定事实还要更加的激烈一些。
说是水火不相容也不为过。
如此庞大的一个霸主势力,掌管一域之地。
凡间几个皇子争夺帝王之位尚且能够打得头破血流,欺师灭祖,他就不信这比帝王之位还要更加耀眼尊崇的位置不会惹人窥伺。
果不其然,玄飞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谨慎的反问了一句。
“叶兄何故如此发问?”
叶天澜微微一笑,“实不相瞒,之前玄牲想要花费百万魂晶从我手中购买一样天地奇珍。”
玄飞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呼吸都已经变得异常的急促。
“那你交换了吗?”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到,眼神死死的落在他身上。
若非是情况不对的话,都想要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口了。
尽管待在族中,但他却从未听说过这个消息!
到底是谁在故意隐瞒?
而更令他在意的是,能够让那家伙花费百万魂晶去购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以他对玄牲缜密心思的了解,其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纵使花费百万魂晶也在所不惜,那必然就是献给老祖宗的了!
想到此,玄飞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该死的!
马屁精!!
心头骂得爽,殊不知自己此刻也正在做相同的事情。
叶天澜看出了他的心绪极为不平静,于是拍了拍他肩膀,宽心道:
“放心,我没有同意。”
玄飞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与你不同啊。”
听到叶天澜后补的一句,玄飞愣神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出声来。
一下子就舒心了。
“叶兄所说是极!”
“玄牲与我并不是一脉的,我是主脉,他是属于三长老那一脉。”
叶天澜想了想,回忆起从魏观口中听到的名字。
继续问道:“那玄丘和玄笼呢?”
“玄丘?”
“呵呵,那个纨绔是三长老的孙子,同样是玄牲的儿子,至于那个玄笼的话···”
玄飞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
玄夜部落人可不少,对于他一个图灵境而言,也是将脑海中的记忆全部过了一遍才从旁人口中不经意间听见了这个名字。
“这玄笼似乎是玄夜护卫队的一个队长吧。”
“怎么了?难不成他得罪叶兄你了?那我可以等出去后为你出气一番。”
玄飞自是不会让自己的合作伙伴难受,当即就是毫不在意的将这个事情给包揽下来。
对于他的身份来说,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
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若是能够得到叶天澜的善意那就赚大了。
叶天澜也没有拒绝,道谢一声,心中则是恍然大悟,已经将其中关系给捋清楚了。
难怪那纨绔会找上魏观等人的麻烦,搞了半天是老子吃瘪抹不开脸面,儿子仗着纨绔身份搞上门来了啊。
这样就一切都说的清楚了。
玄飞好奇他为何会问这两个人,于是叶天澜又解释了一番。
“呵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竟然让玄夜护卫队去干这种没品的事情,简直是将我玄夜的威名都给丢尽了。”
玄飞冷着面孔臭骂,神情间丝毫不掩饰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