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林源了,就是易中海跟刘海中都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商量好的不一样。
之前不是跟闫埠贵商量好了赔礼道歉,现在怎么就剩下道歉了。
感情你了闫老抠还想让傻柱出医药费。
这会易中海都觉得闫埠贵的脑子被驴踢了,就你们家闫解成干的那事,也就是新社会救了他一命,换成解放前,就闫解成干的这事就是被人打死都是白打。
就是院里的住户拿了闫家的好处,都不知道该怎么替闫埠贵洗白了。
不过既然拿了闫家的棒子面,就是捏着鼻子也得帮闫家说话。
“柱子,这解成就道歉了,你也把解成打成这样了,要不就算了吧。”
“就是的,柱子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小气干啥。”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还要啥赔偿,再说了,你一个厨子不比谁过的都好。”
“”
“”
院里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开始阴阳傻柱了。
毕竟傻柱的日子,过的是不错,以前还要照顾下何雨水,现在何雨水都快成林家的闺女了。
傻柱就更自由了,在轧钢厂傻柱是不带饭盒回来,但是帮人掌勺的时候,傻柱的手艺好,主家有面子,怎么都会感谢傻柱,除了钱财以外,给两盒肉菜也不在话下。
院里的住户看着傻柱隔三岔五的拎着饭盒回来,哪个不羡慕。
笑人无,恨人有,不就是这种状态吗?
林源冷眼看着院里的这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慨了,慷他人之慨,玩的一个比一个溜。
闫埠贵听着院里的议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心想就你傻柱这样的,还想跟我斗,要不是怕人家说贪心不足,你傻柱高低得把医药费给我出了,还得赔我得眼睛钱。
傻柱有些腻歪得看着院里得人,以前林源就跟他说过院里得人是什么样,他也知道。
但是这会他可是真真切切得看到这些人就为了一斤棒子面,不顾一切的黑白颠倒。
一斤棒子面在特定情况下,能够救一大家子的命是不错,但是四合院里的住户,远远还没到那种地步。
对于这些人傻柱也不惯着,“既然闫老抠这么说了,院里的住户也同意,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傻柱的话音还没落,闫埠贵心里就高兴起来,还好没有听老易跟老刘的,要不然又得亏一笔。
“柱子大气。”
“柱子,这才是咱们四九城的爷们。”
院里的住户纷纷夸奖傻柱。
闫埠贵也笑着对傻柱说道,“柱子,那我们闫家就谢谢你了。”
“闫老抠,你谢早了。”傻柱撇着嘴,不屑的说着。
闫埠贵顿时就愕然了,院里的住户也不明白傻柱是什么意思。
只有林源跟许大茂笑而不语,这才哪到哪,要是不让你们把说的话给咽回去,今天这事都不算拉到。
就在众人茫然的时候,傻柱继续开口了,“咱们院里这么多年也没听说狗,破坏人相亲被打了,还想要医药费的。
还有就是破坏人相亲,挖人墙角,简单的道个歉就算过去了。
那么以后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闫老抠你们家有三个儿子是吧。
刘胖子,你家也有仨儿子对吧。
老陈,你家老大不也是准备秋天相亲吗。
老吴,你刚才说的这么欢,你家两个儿子就不娶媳妇了。
一大爷,一大爷就算了,你也没有孩子。”
傻柱挨个的点着刚才几个人,就属他们叫的最欢。
至于最后点易中海的名,那纯粹是为了恶心易中海。
傻柱的目的也达到了,这跟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说,你易中海是绝户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这会气的两眼通红,就差跟傻柱拼命了,但是他不敢,闫埠贵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
傻柱才不管什么你是一大爷不一大爷的,虎起来,那就是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着傻柱的话,“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决定了,先说好啊,谁反悔谁是狗,谁就是狗娘养的,乌龟王八蛋。”
好家伙的,许大茂这是多怕他们反悔啊。
不过现在许大茂可一点都不怵这点,他有媳妇啊,傻柱跟于莉也没问题。
损人不利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可以看到院里的人吃瘪,许大茂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