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作为东北老太太见惯了,一言不合就上手,哪里能看的上这个院子因为一点小事能吵翻天的样子。
至于常玉莲,林源不用问,也得去参加,毕竟她今天可是属于主角之一。
还没等几人出门,许大茂就过来了,“源哥,常姨,柱子,中院那边让我过来喊你们参加全院大会呢。”
常玉莲笑着跟许大茂说道,“大茂,还麻烦你跑一趟,我们这就过去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没有说啥,不过很快许大茂就脸色一正,“常姨,源哥,有个情况,今天下午得时候,易中海跟刘海中拿着东西挨家挨户得送着呢。
估计是闫家出的东西,看样是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想让大家伙帮他们说话呢。”
林源点了点头,不用想就知道闫家打的什么主意。
“不碍事,柱子心里有数,要是柱子不满意也没事,这院里没结婚的年轻人多了。
既然闫解成这么干没问题,那么柱子以后照猫画虎,谁也说不出啥来。”
傻柱一拍手,“对,既然不想好好谈,那就掀桌子,反正前有车,后有辙,难不成只准闫解成做初一,不许我做十五的。
晚上看情况在说,要是闫家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么以后大家就都别玩了。”
林源看着一点就透的傻柱,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
常玉莲拍了林源一下,“瞎教啥呢,你是干部,要有干部的做派,你看你教柱子的都是啥。”
傻柱和许大茂也是一脸的坏笑,让他们俩帮忙可能不大行,但是让他们俩帮倒忙,这俩可是太行了。
几人来到中院,院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现在已经开春了,温度也没有这么低了,有热闹看,谁还能放过。
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破桌子跟前。
难得的是闫埠贵坐在了人民群众之间。
现在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是院里的住户自己选出来了,街道办也懒得管,整个交道口街道这么大的地方,让街道办就盯着这个院子也不现实。
有人帮街道办来协调院内的问题,街道办也乐得如此,至于说易中海几人的问题,在街道办的眼里,啥也算不上。
晚上八点,人来的差不多了。
刘海中站了起来,“今儿难得的开一次全院大会,主要是因为啥呢,估计院里的不少住户也都知道。
不过防止有人不清楚,我在重申一遍”
刘海中难得的没有说那些废话,而是把今天发生了什么详细的说了一遍。
不过随着刘海中的解释,闫埠贵的脸是越来越黑。
这会闫埠贵心里暗骂,狗日的刘二胖,是显不着你了是不是,你还说的这么详细,就连我挨打都说的这么清楚。
不过现在闫埠贵可不敢得罪院里的任何一家,她还指望着这些人帮他们说情呢,要不然他下午出的那些棒子面不就浪费了。
刘海中跟讲故事的一样,把今天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中间还穿插了不少个人的见解,整的跟说单口相声一样。
除了闫家以外,院里的人都听的乐不可支。
特别是讲到傻柱大战闫家爷仨的时候,就差点把他两个儿子给拉出来,来一个故事重演,不过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个不一个躲的远,只好放弃。
刘海中描述完了以后,易中海接过话茬,“我们95号院是文明大院,绝对不允许有人干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易中海话还没有说完,许大茂就插话,“唉~~唉~,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上次柱子相亲没成也是因为你跟闫老抠。”
易中海直接被许大茂的话给憋住了。
院里的住户这才想起来,上次易中海算计傻柱,联合媒婆给傻柱弄了一个暗门子,因为这事,易中海被惩罚,从七级钳工被撸到三级钳工。
不过易中海是干啥的,很快就反应过来,“许大茂这话说的没毛病,我上次是因为私心破坏柱子的相亲,我被柱子给打了,我承认。
因为这事我被降了工级,我也认。
但是人非圣贤,谁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咱们也不能把解成就这样一棒子打死,柱子跟解成从小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总不能因为这点事,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吧。”